乱在一边喃喃:“要是博多也来了就好了,他怕不是得高兴疯?”
长谷部这回再凑上来,杨添添就没二话把他签了。毕竟给人家清白都弄没了。再不负责也太渣了(喂!)。
下午的时候,大家就按早上安排好的出阵去了,带着小短裤们出去的不是问时政要的大太,而是一把流浪石切丸,今早刚到出租本丸看房子=-=,就叫小夜看到给请过去带小短裤们了。
这次来的小短裤刚好五个:乱、前田、秋田、厚、退,连石切丸刚刚好一队。
三天了,杨添添到现在才好不容易咸鱼下来,想想都不容易啊。于是她缩在自己七楼的画室,把最新一代的数位板接上电脑,开始捣鼓——没办法,二十多年里更新了好多代啊!
她把帐子门拉开,对着外面的景色就开始涂……等回过神来都要吃晚饭了。
晕晕乎乎上饭桌上,发现穿着内番服的药研正带着弟弟们进来——一身血气。杨添添的眉毛立马就立起来了。
她就这么立着眉毛看着药研,什么也没说,但是药研就怂怂地蹭过去了:“没什么的,只是轻伤,而且也没说不治啊,这不是在等晚上……”
杨添添的眉毛立不住了,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然后她绕过药研,往小短裤们那里过去,一个个本体拿来看看,确定一点伤也没有,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她也不厚此薄彼,绕着饭厅,把出阵了的刀刀本体都看一遍,乱在后面咋唬:“主人你别看了,药研哥都给手入完了,他说你手入太费神,就给你代劳了。”
药研他居然可以自己手入了?不对,他这次融入了自己的身体组织之后,已经可以算是个灵修了,当个审神者都可以,别说只是手入了。但是他明明可以自己手入,却偏偏带着轻伤就等自己晚上给他手入,想的什么简直一目了然。
杨添添都被他给气笑了。好啊,刚好前期存的小本本可以拎出来一次性取出了,看她今天不让他爽个晕厥的!
杨添添的七楼是不对自己的刀刀们设防的,所以饭后好些刀刀都偷摸去看热闹。压切长谷部红着脸,硬管住小短裤们不让去,小夜一直都很乖,看到宗三哥哥吃饭时候对着药研一脸鄙夷,吃完饭就马上乖乖跟着哥哥回自己房间了。
小短刀们都是仓库出来的,哪个不是人精,看到长谷部红着脸死活不让他们过去的样子,心里都起了一些奇妙的预感,当然是想方设法也要混上七楼去看看啊。
果然,不一会儿,药研那标志性的酥麻嗓音就喑哑地响起了。内容是这样的:“妻主……妻主SAMA,你把目钉拔掉好不好……”
蜂须贺虎彻本来上七楼是想确定一下怎么回事就走的,这时听到这句话,对着门里面就啐了一口:“呸!个流氓,主人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他!”啐完这一口,头也不回地走了。
粟田口的小短裤们这时都张大了嘴,不可思议极了——这货是药研哥?这个耍流氓还那么大声的货是他们的药研哥?
#这怕是把假的药研藤四郎#
这个时候还待在这里那也太尴尬了,虽然因为材料特性,只要下一层楼这声音就听不见了,但是现在大家都知道楼上有流氓刀在耍流氓,就连去四楼看电视的兴致都没有了,各自三三两两回了寝室。
和泉守坐立不安了一会儿,见大家都要走,才松了一口气,跟着人群一起出去了。
他的那把堀川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他,但见自己的兼桑眼神躲闪就是不看他,他也就没说话,只默默跟着。
杨添添的这把和泉守,本来沉默得不像一把和泉守,不但不像其他和泉守一样暴脾气,而且内务打理得也很不错——等待堀川到来的时候他把两人的寝室规整得很不错了。但是就他的那把堀川回到他身边才两天,和泉守就又开始脱线了。
脾气也开始大起来了,嗓门也高了,话也多了,内务也不打理了=-=
可在这个时候,他仿佛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沉默到不像一把和泉守的样子,不但沉默,神色中还有些不安。
回到寝室之后,堀川拉上楼梯口的门,确认这特殊材质的门让外面听不到声音之后,堀川才担心地看着他的兼桑:“兼桑,你是不是……对主人?”
和泉守没有说话,只眼神躲闪地不看他,堀川叹了一口气,终于没有再问,铺好两个人的被褥,等和泉守洗漱完再去洗漱。
这一晚很不平静,主屋的七楼药研已经开始求饶,声音哑得不像样子:“旦那,旦那……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带伤不治了……呜……下次我先把自己治好然后晚上再求你给我保养不就好了……哈啊……再不……再不这样了好不好……嗯啊……求你把目钉拆了吧……呜呃呃我错了……呜呜……我真错了……”
而在和泉守和堀川的寝室里,两人都没有睡着。和泉守辗转反侧,在床铺上翻来翻去,而堀川担心着自己的兼桑,根本就睡不着。
第19章 堀川国广,中伤
很久了,和泉守还在烙着煎饼,堀川终于忍不住了。他凑近自己的兼桑,担忧道:“兼桑,你不是最最阳光帅气的刀吗?那你现在在烦恼什么呢?如果是对主人……那么你去试试也可以的吧?我听说很多本丸的审神者都不止跟一把刀……唔!”
黑暗中,堀川睁大了眼睛,他被和泉守兼定压在铺上,粗暴地索着吻。感受着和泉守兼定粗鲁撕开他睡衣的动作,带着薄茧的手大力地在他的身上揉捏,堀川有些懵,但是又有些高兴,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但是,这是兼桑,是属于自己的那把兼桑……
呜……好痛……但是为什么会觉得好开心?
寝室内堀川带着欣喜的啜泣声久久不歇。
于是第二天杨添添一起床就要处理手底下人的“家庭纠纷”。
堀川国广,中伤。
和泉守兼定以土下座的姿势,双手托着堀川国广的本体举过头顶,对着杨添添跪地不起。
杨添添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接过堀川国广的本体,站起身来:“走,先去看看堀川。”
寝室里,堀川蒙在被子里不住地流眼泪。进去寝室之后,只能听到小小的抽泣声,显得非常可怜。
和泉守兼定脚步一顿,扭头就想出去,被药研扭住胳膊一把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杨添添把小可怜连被子卷一把抱起抱在怀里,拍着背安抚:“好了好了,我们家堀川最乖了,不哭不哭,来告诉主人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和泉守他欺负你了?他太不像话了对不对?明明就死气沉沉的了,还是堀川你来了之后他才像一把和泉守兼定的,怎么能忘恩负义欺负你呢?你说,他是不是不顾你的意愿硬来了?这样的刀,赶出去算了,要来干嘛!”
当然杨添添只是说说,人家俩的事儿,她不想多参合。她这样说只不过是想让堀川给点反应罢了,果然被子卷里的堀川赶忙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生怕她去赶走他的兼桑一样的,还可怜兮兮地抬起花猫脸给自己的兼桑解释:“不是的,主人,我,我很愿意的。可是……早上的时候,兼桑他对我说对不起……呜呜呜……他……呜呜……他是不是不想……”
和泉守兼定在堀川说他愿意的时候就睁大眼睛,死死看着堀川,可是他看到的是自己主人鄙视的眼神——堀川是背对着他被主人抱在怀里的,所以主人面向他,非常方便她做鄙视他的表情。
杨添添那会说话的大眼睛里现在就在无声地说呢: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像个男人!
看到这个眼神,听着堀川国广伤心的啜泣声,和泉守兼定脸还贴着地起不来,就忍不住喊了起来:“不,堀川,你不要哭……我对你道歉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昨天晚上我没有意识,所以把你弄成了这个样子,本来我应该温柔对待你的,可是……”
堀川国广睁大了眼睛,蓝盈盈的眼睛被泪水洗过之后更加的漂亮。杨添添适时把堀川翻个面抱着,就像她平常抱小动物那样子,于是两个鸳鸯就面对面了。药研松开手让和泉守兼定站起身来,杨添添顺势把堀川少年往和泉守兼定的怀里一送——齐活。
根本不想听那俩会说什么,杨添添向药研递过去堀川的本体,就不管了——昨天她被药研磨得答应了,以后除非生死攸关,否则只能给药研做手入保养。对于杨添添来说,又少一个活儿,轻松多了不是!她巴不得呢!嗯?你说药研每天自己还要出阵,出阵回来先得给别的中伤或者重伤的刀手入太辛苦?可这是他自己要求的!况且这样多锻炼灵力啊不是!这也是为他好!杨添添给自己的偷懒行为找了N多借口之后,终于又可以心安理得愉快地咸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