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爱/画地为牢(40)

卓越本来也没想重责她,但是他还是想真正了解舒云的想法。于是做出了放弃的姿态。不出意料的,舒云焦急无比的认错,自己请罚,还是一如既往的依赖着自己。这点让卓越总算在郁闷中得到些许安慰。于是,他让舒云自己脱裤子撩上衣,用皮带抽了足足二十下,另外罚跪了俩小时。当然,最后还是卓越亲自给舒云上药,然后纵容她在床上吃晚饭。

等卓越在书房里用笔记本仔细看过张扬的资料后,虽然如曾清为说过的,根本够不上任何威胁,但是一想到那人竟敢说带舒云走,还是令他很恼怒。回到卧室,舒云还没睡,卓越第一次不顾及舒云刚挨完打,后背和臀部还有伤,就让她跪伏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狠狠的要她。直到她实在熬不住了,开口求饶。的第二天,舒云下身有些难受,只能慢慢走路,羞的不敢面对卓越,卓越倒是一派大方自然的神色,并且好心允许舒云搭他的便车去学校。到了学校门口,卓越再次用严厉的口吻警告舒云:“离张扬远点。最好不要再见他。”舒云乖乖点头。

张扬也选择在第二天去找舒云,他辗转一夜,深深为自己的鲁莽后悔,又担心舒云会因此挨打。当他看见舒云慢慢的从教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确定舒云果然受罚了,心里的内疚让他恨不得一头碰死算了。倒是舒云,看见他丝毫没有生气的表现,还是微笑着跟他打招呼。张扬难过的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受伤重吗?”舒云还是微笑:“不重。基本等于没受伤。”张扬已经看出舒云走路费劲,知道舒云是在安慰自己,心里更内疚。舒云想起少主的命令,温和的说:“过去的事情别提了,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我会记得你的。”张扬已经没有立场再说什么关心的话了,除了拖累舒云,他已经知道他什么也做不了。沉重的点点头,闷闷的说:“好的。你多保重。我希望你快乐。”“好。你也是。”

两个人慢慢的走到校门口,舒云说:“再见。”张扬点点头:“再见。”但是谁也没先转身,舒云笑:“你先走吧。”张扬说:“还是你先走吧。”舒云不再坚持,笑着点点头,转身慢慢向前走。走了五六步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紧急刹车的声音,下意识扭头,竟然是两个黑衣人敲昏了张扬然后塞到了停在旁边的中型面包车里,迅速离开,前后不过几秒钟。舒云迅速反应,身手拦截一辆出租车就追了上去。前面的车一直在加速,很快就出了闹市区拐上一条比较安静的小道。舒云不断催促司机跟紧,一边在心里害怕,难道是少主…

整整开了一个小时,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镇一样的地方,舒云已经完全肯定跟少主没关系了。前面的车终于停了下来,上面走下一个黑衣人,走到舒云的车边,敲了敲车窗。舒云把玻璃摇下来,听那个人说:“跟我们走吧。坐我们的车。”舒云问:“你是谁?为什么抓我朋友?”“如果你不想见他死,就听我的话。”出租司机听到这儿,竟然发起抖来,扭头跟舒云说:“小姐,行行好,跟他们走吧。我家里还有老婆和孩子呢。车钱我不要了。”舒云咬咬牙,拿出一张百圆钞票给司机,然后开门下车。那个司机马上打轮倒车急速开走了。

前面车上看见舒云下来,立刻又下来一个黑衣人。俩人同时出手想擒住舒云,舒云哪肯束手就范,立刻还手,一时那俩人竟也奈何她不得。这时,其中一人说:“算了,既然你不想和我们合作,我们不勉强。”说完收手,退出一步,招呼另一人往车那边走。舒云想了想:“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一人回头:“有人想见你。但是我们知道你有些身手,所以不能不防。”舒云说:“我不反抗就是。你先把我朋友放了。不是想见我吗?和他没关系。”“这个人得和你一起去。”舒云不清楚面包车里的情况,细想了一下:“好吧。你们随便吧。”俩人对视一眼,走过来,配合默契的把舒云五花大绑起来,用的劲很大,胳膊和手腕几乎勒的发麻,脚腕上还被上了脚铐。然后俩人同时用力架着舒云上了面包车。的

舒云坐进车里,才庆幸刚才自己没有冲动,车里连上司机一共有六个大汉。其中俩人手里还拿着枪。如果硬斗,不管自己怎样,张扬是必死无疑了。汽车重新发动起来,一个人拿条黑布带蒙住了舒云的双眼。

舒云大约估算汽车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似乎道路越来越不好走,颠簸的厉害。终于再停下来的时候,舒云被人拖下了车。黑布仍然没有摘掉,一路被人拖着又走了大约200米,又下了十几个台阶,似乎才进到一个房间里。舒云被推倒在地上,然后就听到锁门的声音。

舒云尽力挣动身上的绳索,可惜太紧了,丝毫都动不了。只好先冷静下来,勉强靠墙壁半坐半躺着,保留体力,同时担心张扬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终于听到了纷乱的脚步声,接着门就被打开了。当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粗鲁的拽下时,眼前强烈的光感让舒云下意识的低头闭上了双眼。下巴却很快被人用力抬起,耳边传来恶狠狠的声音:“臭婊子,看看老子是谁?”舒云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扭曲狰狞的脸虽然模糊,但舒云还是认了出来,于文波。

于文波看舒云丝毫也没有预料中的害怕,愤怒起来,劈手就是一个耳光:“你已经忘记大爷我了是不是?大爷我可忘不了你。你杀了我哥哥,我今天叫你生不如死。”舒云忍痛把头转回来,看着于文波冷笑:“手下败将假逞威风,只能更丢人。”于文波恼羞成怒,反手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把舒云打倒在地上:“来人,把她拖起来,摁到桌子上去。

舒云这才有机会快速扫视了整个房间,这里没有任何窗户,显然是在一个地下室里,但是灯光很明亮。十个高瓦数大灯泡把足足三十多平米的刑房照的通明。屋子中央分立着四个铁柱,铁柱上都嵌有滑轮,穿过滑轮有手腕粗的铁链垂下,铁链的底端则是四只可调大小的铁铐。四面墙有三面都挂着各种刑具,另一面是空的,却靠放着一张大方桌。

于文波挥手示意两个黑衣打手将舒云摁到桌子上,上身紧紧贴在桌面上,两腿分开到脚镣所能张开的最大程度。舒云奋力挣扎,想抬起身,却被死死摁住,到最后连头都抬不起来了。于文波过来开始撕扯舒云身上的衣服。很快,衣服都成了碎片散落一地。舒云紧闭着眼睛,咬紧嘴唇,一动都不动。于文波首先看到了舒云后背到臀部的伤,咦了一声,低头仔细看了一下,然后用手拧起每道伤痕的地方,嘴里还发出“啧啧”声。舒云疼的直打颤,直接把嘴唇咬破了,就是不出一声。冷不防,于文波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狞笑着说:“想不到,你跟你娘是一个德行,这边给人做性奴,那边还偷养小白脸。”舒云愤怒的睁开眼睛,直接把带血的唾沫啐到于文波的脸上:“无耻!下流!不许侮辱我妈!”

于文波没想到扒她的衣服,她都没反应,一提她妈却这么激动。当下更是肆无忌惮的刺激她:“哈哈哈,谁不知道当年你妈少女无德,还没出嫁就失了贞操和卓子骏鬼混。可惜卓子骏那个窝囊废满足不了你妈,于是你妈就背着他养了一个小白脸,你就是那个小白脸的孽种。知道你全家怎么死的吗?都是卓子骏杀死的。哈哈哈,你却又给他儿子当性奴,为他儿子卖命,哈哈哈,你不怕你外公和你妈从坟墓里跳出来杀了你这个不孝女吗?啊,对,你也算继承母业,也养个小白脸,要不是我派人死盯了你这好几个月,还不知道原来你可以为了他涉险,正好给我一个诱捕你的机会。哈哈哈,你还真是跟你妈一样的贱啊。”

其实,当时到底怎么回事于文波根本就不知道,就因为当日舒云打死他哥的时候,被他打伤,慌乱中,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项链断在地上,被于文波拾到。这大半年来,于文波先投奔了一个过去有点交情的地头大哥,然后倚仗人家的势力,借了人家的几个打手,调查照片上的女孩的来历,算他运气好,也居然翻出来些旧传言,正好添油加醋的用在这里打击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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