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疯恋(63)
“为什么?说起来我还是这孩子的奶奶呢。”她似乎被宁焰的冷漠弄得很伤心,“难道你不准备认我这个妈妈了么?”
宁焰低头看了眼盛寒,担心她会被这样渗人的余似影吓到,“别在我面前打着母子的幌子伤人,你不如直接点,说吧,这次要多少钱?”
余似影这次倒真的不是为了钱而来,她在网上看到盛寒怀孕的猜测,心里不甘,凭什么害她从天上坠落到泥里的宁焰可以活得这么好?婚姻事业,无一不足的。
“你就这么想我的?我是你妈妈呀,你爸爸生前最爱的人,难道就不能来关心你吗。”她语气忽而低柔、忽而尖锐,令人起鸡皮疙瘩。
提到已去世的宁执,宁焰眼里的光亮瞬间就熄灭,整个人的气焰都被余似影压制着,似乎沉浸在往事中,没了言语。
盛寒在一边看不下去,嗤声道:
“你可闭嘴吧你,说实话,宁爸爸要知道你这么对他儿子,都得踹翻棺材板跳出来找你。”
余似影面色一僵,恼羞成怒,瞪向盛寒说:
“你懂什么?要不是因为宁焰,宁执怎么会死?我又怎么会败落成这样?”
又是这样不分黑白埋怨宁焰,没有谁可以料到车祸的发生,如果知道了,宁焰又怎么会上宁爸爸的车呢?他也是这场车祸的受害者,眼前的余似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他。
盛寒还记得,从爷爷口中听说宁焰的经历时,自己浑身如同被油煎的感觉,她掷声:
“宁爸爸的去世,不止你一个人伤心,爷爷、宁焰,谁不心痛,可你呢?不珍惜从车祸捡回条命的宁焰,反而把所有责任都推在他身上!你不埋怨肇事司机,反而埋怨本来就很自责愧疚的儿子,恕我直言,你真不配在他面前提自己是他妈妈,你……”
“你闭嘴!”余似影扬起右手,对准她的脸。
盛寒眼睫反射性眨动,话音被堵,再睁眼,宁焰已经准扣住她的手腕,拦下了她的巴掌。
他捂在心底的人,别人也能碰?瞬间,他原本因旧事低沉的眸色,变得火星四溅,扔下句话,
“其实,你只爱他给你的名利荣光,用不着做出有多不舍伤心的模样。”
早在高中,他就疑惑,为什么余似影可以半年不和老爸见一面,再到宁执去世后的这些年,余似影一次又一次的贪得无厌,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语音落下,余似影面色灰白一片,伫立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戳中心底的心思。
直到宁执去世后,她才知道宁执在背后为自己做了多少,明白后才燃起真正的爱意,可这切都太晚了。逝者已逝,她只想发泄不满,不管是谁。
宁焰牵着盛寒上车,期待不再,自然也就能态度冷硬。
这次过后,余似影没有再出现在他们面前,据说,她移民到了加拿大,生活得还不错。
而这边,盛寒因为肚子里的孩子遭罪不少,孕吐得混天暗地,每次宁焰在她帮她背后顺气,都心疼不已,
“酒酒,生完这个,再也不怀了。”
过了孕吐那几月,她的胃口渐渐变好,宁焰每回都要抱着她睡觉,爱不释手,
“软乎乎的,舒服。”
盛寒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这不变相说自己胖么,她转身留个后脑勺给他。宁焰瞬间明白,凑在她耳边轻哄,嗓音喑哑低沉:“其实,你……”
“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
宁焰说的话,自行猜测,写出来会被屏蔽的!
今夜化身狼狗,嗷呜
第50章
两年多后。
液晶电视上,正直播着颁奖盛典,一个五官明艳的女演员,优雅提起长裙,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聚光灯凝在她身上,一颦一笑都被收入镜头。
宁柔小朋友肉嘟嘟的小指头指着电视上的人,低头对小暴躁奶声奶气说:“看,系妈妈。”
一边趴着的小暴躁眼珠子一动不动,看得入迷,仿佛也认出来了似的。
玄关门响,宁焰边解领带,边上楼,冲几乎要把脸黏到电视上的小团子留下句话:
“宁柔小朋友,离电视远点儿。”
“嗷。”宁柔很听话,抱着小暴躁从地上起来,爬上了沙发上,然后继续盯着电视看。
顺便又说:“粑粑,电视上系妈妈,你要不要奶看。”
“不看。”楼梯那边传来话音。
宁柔歪头疑惑,电视上如果放得是妈妈的广告,粑粑也要看完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哼,宁焰心想:这节目是直播,你妈妈参加完盛典就要回家了,不然他今天这么早下班是为了什么?自然是洗干净,身上香香的,省得她老婆只抱儿子不抱他。
至于颁奖盛典……明天再看回放,看它个两百遍!
盛寒开车回到潋滟浮天,雨季来临,从车上下来时,她被雨淋湿了一些。刚进门,就被人满怀抱住,身上还萦绕着沐浴乳的清香,发丝吹得半干,在她脖子上蹭了又蹭。
儿子在后边蹦着,伸出肉乎乎的小手:
“妈妈,抱,我也要抱。”
宁焰转身一本正经地忽悠:
“别,你妈妈身上淋到了雨,抱你会让你感冒的,你感冒了妈妈又会心疼,你觉得这样好吗?”
宁柔小朋友认真地摇头,他不要妈妈心疼,又疑惑地问道:“那粑粑你抱了妈妈,不会感冒吗?”
“当然不会,爸爸是大人。”
宁柔小朋友点点头,又对盛寒说:
“妈妈,你快去洗澡,把湿衣服换下来嗷,别感冒唠。”
盛寒一颗心都要软化了,儿子怎么就这么懂事呢,“吧唧”在他奶乎乎的脸上亲了口。
宁焰眯眼羡慕地看着,这句话明明是他来说的:老婆,洗澡水已经放好了。
夜里,床头橘黄的暖灯温亮一角,盛寒的声音很清柔,“’我该怎么做呢?‘小王子问。’你要非常有耐心,‘狐狸说,’首先,你要在离我有点远的地方坐下,就像这样,坐在草地上,我会偷偷看着你,你……‘”
她抬眼,宁柔听着听着故事,已经阖上眼睑,睡熟了。眼睫毛遗传他爸爸的,又浓又密,脸型也像他爸爸,可爱的奶膘让人想亲一口,五官倒是像她,是明艳型的。
带他出去,总有人说:这你女儿吗?好漂亮啊。
重点是,宁柔小朋友的脾气也忒像宁焰,被人夸漂亮,就跟宁焰被奶奶叫“小甜”这个小名一样,都是满心郁闷的,他奶声奶气反驳:
“我系男生,不漂亮的,应该系帅气。”一说话,总能虏获一大批小姐姐的心。
至于“柔”这个名字,是宁焰给他取的。
怀他时孕吐得昏天暗地,等到分娩时,痛了**个小时才生下他,之后直接昏睡过去了。也是后来听奶奶说的,宁焰俯身在她脸上亲了又亲,大概是心疼,连手都是微抖的。
取名时,他便说:“就叫宁柔。”以后最好能别再折腾他妈妈,对盛寒温柔点儿,否则……打屁股!
此时的宁焰,合手环胸靠在门边,看着盛寒浑身散发母性光辉,在欣赏儿子的睡颜,全然忘记了一边的他。宁柔小朋友绝对是故意的,他讲故事时,十几二十分钟他就睡着了,盛寒讲故事,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才把他哄睡着。
他……郁闷。
窝里的小暴躁正抬头看着他,他剜去一眼,嘴里嘟囔:“看什么看,一丘之貉……哼。”
盛寒终于站起回身,和门边的他视线相撞,压低声音轻说:“不是叫你先睡吗?”他最近几天都很忙,应该是非常累的。
宁焰依赖地看她走前,伸手抱住,整个人都懒懒地倾向她,她差点被压倒,还好后撤一步站稳了。
又听他低柔的声音道:“睡不着,我也要你哄。”
他简直比宁柔还黏糊,盛寒一边应付他,一边从怀里抽出手,把灯给关掉,然后顺手把门给带上。
下一瞬,宁焰忽然不懒洋洋的了,直接把她拦腰竖着抱起,“咚”的一下,把她抵在墙上,和墙壁磕出响的是他护在盛寒身后的手。
“别闹,这里不行。”她挣扎着要下来。
“就闹。”壁灯光线下,宁焰坏笑得很明显。
他把盛寒的双腿环在他腰间,然后稍微仰头亲她。
当亲到的那瞬,像是久旱逢甘霖,宁焰头皮酥麻了片刻,他越要越多,空气里都萦绕着两人接吻的声音,暧昧得令人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