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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6000多字……平时的6更还有多,真的洪荒之力了……
第100章
她的脸蹭的一下红透,心如擂鼓,她自己都能听见“扑通扑通”的声音了。
“苏……苏老师……”她吞了吞口水,莫名有些口渴,“注……注意安全距离……”她伸出手指,隔在她和他之间,指尖都快触到他毛衣的绒毛了。
苏寒山的眼眸更暗沉了几分,好不容易软和下来的口气又多了凌厉,“你跟我就知道安全距离了?跟……”他的年龄和素养都让他及时打住,没把后面的话继续说下去。
她贴紧了电梯壁,站得端端正正的,一动不敢动,明显地感觉到苏寒山的怒气又上来了。
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因为带了惊恐,睁得大大的,又因为委屈,眼角还挂着泪痕,睫毛上也沾了泪珠,颤颤悠悠,眼神像极了家里那只加菲闯了祸不知所措蠢萌蠢萌又让人生气的样子。
苏寒山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口罩上。
如果没有这只口罩挡着,只怕就能看见她的嘴正委委屈屈扁下去了。
“苏……苏老师……”为什么别人的壁咚背景音乐都自带粉红泡泡特效,她这壁咚,她莫名想给配上恐怖片特效?
苏寒山的目光黏在她口罩上就移不开了,眼前开始晃动她噘起嘴喊他看火气泡的样子,粉嫩的、带着糖果香的、水晶果冻一样柔亮的唇瓣在他眼前晃啊晃……
陶然觉得苏寒山的脸正向她慢慢压近……
凭她看了这么多偶像剧的经验,通常这种剧本的走向是男主开始吻女主了,可是,她跟苏寒山怎么会成为偶像剧的男女主啊?苏寒山怎么会吻她?
她全身绷得紧紧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脑子高速运转,不得不说,她的脑子一向就好使,简直让她骄傲!不管苏寒山是不是要吻她,这样的姿势,她不吻他都天理不容!
什么叫天时地利人和?
这就是!
就亲这一次!不管后果,不顾一切!算是了结终生宿怨!
她闭上眼,单手往苏寒山脖子上一绕,脚尖一踮,就往苏寒山唇上贴上去。
贴!到!了!
咦?怎么硬邦邦的?不对劲儿啊?
她睁开眼,只见一只苹果怼在她嘴上……
苏寒山竟然用那只苹果把她挡住了。
她顿时沮丧极了,这无异于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就这么失去了,还让苏寒山看穿了她的用心……
她又羞又窘,心里更是乱糟糟的,飞快把绕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回来,低着头不吭声。
此时,只听苏寒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想吃苹果?还戴着口罩呢!怎么吃?”
“……”她刚刚哪里是想吃苹果?他都把苹果怼她嘴上了,难道不明白她想干什么吗?还是给她留面子?但明显的,苏寒山的声音听起来慢悠悠的,应该已经不生气了。
“傻姑娘。”苏寒山轻道,“会吃到的,别急,但不是现在。”
陶然猛然抬头,心里突突直跳,苏寒山说的“会吃到的”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她刚刚想吃的明明是……
“就是你想的意思。”苏寒山一手拿着苹果,一手伸过来,在她头顶揉了好几把,眼里柔光流动,与方才怒气冲冲的他仿佛不是一个人……
她的帽子……
陶然看着地上的帽子无语,一定是刚刚动作太大帽子掉了,所以,在这么一个重要的时刻,她又是顶着这丑出天际的头发吗?
哦不!她的重点怎么又劈叉了!什么头发不头发,说吃苹果的事呢……
“小丫头,生日快乐。”他帮她拾起帽子,给她戴上的时候,朝她靠近。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额头碰了一下,而后飞快的,帽子重新戴好,他退开,按了电梯。
电梯上上下下的,不知已经几个回合了。
“记着。”他说,“至少一米安全距离。”
“……”
“还有,院感手册罚抄十遍。后天交。”
嗯?迷迷瞪瞪的她这时候瞬间清醒了,“不是,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
“你又不是院感老师!你凭什么罚我?”
“凭,我是苏寒山。”
电梯到四楼,门开,他出去。
她做错了什么?要罚抄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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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睡觉啦~
第101章
陶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房间的,整个人云里雾里。
一路,她都觉得脑门上好像贴着个什么东西,她摸了又摸,却什么都没有,于是后知后觉去想,苏寒山到底在她脑门上干了什么?
她抱着花盆进了房间,对着镜子仔细照。
她知道她什么也照不出来,可是这种异样感到底是怎么来的?
猛然间,她想起一个可能:苏寒山当时凑过来是不是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可那是怎么亲的?戴着口罩呢!还能留下烙印一样的感觉?
这个猜测腾空而出以后,她在房间里就无法安安分分坐下来了,来来回回晃荡了几圈,这个问题不弄清楚,她今晚,不,以后都睡不着了!
在她看来,苏寒山亲她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可是,他的的确确还说了一句:会吃到的,别急。
这句话的意思,只要她想起就会心跳如鼓。
最后一圈,她晃荡到了门口,手搭在了门把手上,短暂的停留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冲出了房间。
有些事,一辈子一次,不能再怂下去!错了……就当是个错误好了!
苏寒山房间。
那只苹果已经搁在了桌上,熟透的苹果,红色熟得可人。
他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背靠沙发,姿势慵懒,一双长腿伸直了,搭在脚蹬上,目光始终盯着那只苹果。
他一向克己,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自少年时就是如此。
今晚的他,有些失常。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莫名其妙,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心浮气躁起来,想到电梯里那一幕,他暗暗皱眉,伸手捏自己眉心。
呵,实在是不该啊!即便年少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过。
而此时,响起了砰砰的拍门声,声音很大。
他大致猜到会是谁,起身。
陶然在用力敲门。
她怕,怕自己拍门的力气小了,勇气也消散了。
门开了,苏寒山站在她面前,已经换了衣服,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卫裤。
原来,他居家的时候是这副模样,虽然仍然穿的是黑色,但看上去随意不少,眉眼间不再那么严厉端正,有几分慵懒。
这样子打扮显得年轻许多。
她心下琢磨着,眼睛却黏在他身上,看呆了。
“好不好看?”苏寒山的声音骤然响起,似乎带着幽幽的叹息。
“啊?”陶然脸一热。
苏寒山有些无奈,眼睛黑漆漆的,“来敲我门,就是专程来看我的?”
“……”陶然想好的话就这么说不出来了。
苏寒山便站在那里,也不着急,一副随便她怎么看的模样。
陶然伸出手去,把他拉了出来。
走廊橘黄的灯下,他的眼神显得很柔和,和刚才在食堂发怒的他判若两人——尽管陶然现在也没弄清楚他为什么要发怒。
可是,现在发怒这个问题已经不是重点了,她踌躇了一会儿,“苏……苏老师……”
“嗯?”
她又哑声了,迟迟不说话,他也不催她,耐心地等着,好像有很多时间等着她慢慢说。
“苏……苏老师……”
“嗯,我在呢。”
“我……”陶然舔了舔唇,恨自己的怂劲儿,当下眼一闭,豁出去了!“苏老师,我想问问你,刚才你给我戴帽子的时候是不是……是不是还对我做了别的?”
回答她的,是静,静得若不是她的手指还拈着他衣袖,会以为他已经走了。
她睁开眼,看见的是苏寒山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是……是不是?”她的任性劲儿忽然就上来了,抓着他一点点衣袖,非要问个明白,“是不是……亲了我……”
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了,脸上也烧得滚烫,眼睛都不敢再看他了,垂着眼,目光四下游移。
她听见他微微的轻叹,而后问她,“陶然,你知不知道,我比你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