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被徐鸣尘踹的有点儿狠。
可忍了一会儿又觉得忍不太住,凑到苏荔跟前儿就说:“没事儿的时候你真的要栓好他,总是在外头这么撒欢儿不太好。”
苏荔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徐鸣尘,他正在讲台上找干净的抹布说是给自己擦擦桌椅。
顿了顿,苏荔说:“我们一起努力吧。”
想要拴住徐鸣尘这匹野马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愿每一个人都能为此付出一点儿努力吧。
苏荔如此想道。
苏荔回来了,这对徐鸣尘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是个人都能看得出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和上一周完全不一样。
原来他一精神好就出去玩,哪儿乱往哪儿扎堆,现在他不一样了,他现在是一来精神就翻出套题做。
吴轴跨坐在椅子上喝可乐,看徐鸣尘解那根本看不懂的化学方程式,说:“你现在可以了,越来越有学霸的样子了。”
徐鸣尘想说自己本来就有学霸的潜质,可转念就想到上次考试跟苏荔之间相差的距离,自己就把自己给怼回去了。
他说:“别老喝可乐,杀精。”
吴轴翻白眼:“你可得了吧。”
徐鸣尘就说:“是真的,上节课化学老师讲的。”
吴轴懒得理会他,一口干了可乐说:“周日有赛车比赛,去不去玩?”
徐鸣尘玩归玩,但他不怎么碰这种容易丧命的游戏,认识那群人也是因为不打不相识。
吴轴挺想去的,就给他吹耳边风:“好久没跟他们聚了,没多少人,都咱们认识的,去凑个热闹,你总不能学个习连朋友都不见了吧?”
徐鸣尘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点头答应了。
说是赛车比赛也不是正儿八经的比赛,说白了也是一群闲的慌的人开来跑车到处遛一遛,香车美女一起混上个个把儿小时的也就散了。
当然还有些更野的,徐鸣尘没涉猎过罢了。
这世界就是这么的玄妙,只要是你愿意玩,多没下限的都能玩的起来,但你要是想洁身自好,怎样的诱惑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徐鸣尘不觉得自己是个多规矩的人,他只是太自恋,觉得上谁不上谁这种事情要掂量掂量,毕竟自己的身价也不低,上的自己不爽就不太好了。
以前一起玩的人就笑话徐鸣尘怂,说他是怕担责任。
徐鸣尘当时也不知道说啥,笑骂对方几句也就罢了。
现在细细想来,他觉得自己并不是怂,也不是怕担责任,他就是觉得自己那么了不起,上了别人别人还得给自己钱。
所谓的金钱交易就得有个数,你说人家给少了自己肯定不乐意,你说人家要是给高了——喔,那也不至于,毕竟多高的价钱都配不上自己。
徐鸣尘想了想,自恋的在那儿笑。
约好的晚上6点见,结果人聚齐了以后就八点半了。
徐鸣尘大致扫了一眼来的人,毫不客气地一巴掌糊在了吴轴的脑袋上:“你不会是个傻的吧?你给我数数今儿个来了多少人?我除了认识你和那鹏鹏以外我认识个谁?!”
吴轴显然也没料到今天缺席的都是他们认识的,就先把自己撇出去:“讲真这真不是我的错。”
又没有太多熟悉的朋友,这个场子女人又多,大晚上的穿的那叫个性感,睡衣都比她们的布多。
徐鸣尘看着闹心,前些年看看波涛汹涌,屁股紧俏什么的还是觉得能欣赏的来,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看腻了还是怎么的,总是觉得不符合自己的审美。
吴轴看着他想走就说:“别呀!难得聚一回。”
“你再敢跟我提一次聚?”这个场子里认识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也敢称得上是聚?
吴轴怕挨揍就自动开启了静音模式,可又不想让他走,就忽悠道:“不玩乱的,我一会儿扯着鹏鹏他们几个我们找个包厢喝酒。”
喝酒这个还是可以有的。
这些日子快学成了个傻子,徐鸣尘也想多喝点酒,于是应了下来。
每个人成长的路上都会碰到大大小小的阻碍,事后徐鸣尘后悔的反省,觉得吴轴应该就是自己成长路上诸如珠穆朗玛峰一样的阻碍。
他也反思了一下自己,他低估了吴轴,万万没有料到他不是看起来像是个傻子。
他原本就是。
喝个酒还把一群看得顺眼的女的带上,这可好,喝酒一玩就给玩大发了,各种酒混在一起喝,喝到最后简直醉的神志不清。
鹏鹏撑着最后一口气挑选了两个自己觉得挺好看的两个女的派去送吴轴和徐鸣尘回家。
本来这也是小事儿,送回家了说不准自己老爸不在呢?要是在的话胡扯那是自己的女同学也勉强能过关。
问题是,你照着笔记本上记的地址,直线把自己送到的苏荔家这是不是就有点过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反思我反思,那什么,昨儿个真的是没法儿更,但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我今天肯定发两章,明天我尽量发两章!
你们要是还不原谅我我也能给你们倒腾个悔过书什么的,但是有可能要抄徐鸣尘的模版了o(╥﹏╥)o
第22章 五个闹钟
苏荔那个时候还没睡,手里捧着书背课文,背着背着快睡着的时候就听见了敲门声。
家里的阿姨刚走,苏荔以为是人家忘记带了什么东西,于是毫无心机地开了门。
门外。
徐鸣尘搂着一个眼妆特别浓的女孩子,下身超短裙上身bra,就连外套还是半透明的。
苏荔看了看那女的,又看了看徐鸣尘,再看了看那女的,再看了看徐鸣尘。
然后斩钉截铁道:“我不认识这个人,你要是还继续在这儿敲门我就告你私闯民宅了。”
那女孩子被灌了不少酒,头也昏沉沉的,话都懒得说,没耐性地把徐鸣尘扔在了门口之后,踩着高跟鞋左晃一下右晃一下的走了。
苏荔低头看了看徐鸣尘,心里头那叫一个烦。
还是做不出把醉酒的徐鸣尘关在外面不管的举动。
在冷风中站了两分钟的苏荔无奈地用脚踹了踹一动不动的徐鸣尘。
苏家两口子国际旅游去了,家里就苏荔一个人。
苏荔一个人吭哧吭哧地把人连拖带拽好不容易弄到了客房里,累的一头的汗。
鞋子帮人脱了,外套帮人脱了,再往下的就不能脱了。
苏荔怕明天早上他起不来去学校,把家里所有的闹钟全部找了出来安上电池,左床头柜上一个右床头柜上一个,脚边放一个,窗台上两个,统一设置好时间后,苏荔就回屋睡觉了。
因为睡前干了拖拽徐鸣尘这样的体力活儿,苏荔这一宿睡的很好。
因为有酒精作祟,徐鸣尘这一宿也睡的很好。
然而——大清早上五个闹钟一齐响起来的动静儿活生生把在床上睡的香的徐鸣尘惊的滚下了床。
苏荔在厨房里煎鸡蛋,都吃了一半儿以后才想起来家里来了不速之客,于是又煎了一个蛋。
煎蛋前锅里还用小火儿煎了一个洋葱圈,鸡蛋刚好就打在洋葱圈里,圆圆的形状看着就又食欲。
可这依然诱惑不了惊魂未定的徐鸣尘。
徐鸣尘皱着一张脸好不痛快地站在客厅中央,跟罚站似的一动不动,满心的不痛快。
他有起床气,不能说很严重,反正过往的日子里谁要是在他睡觉的时候打扰他,揍得过的他都揍过了。
可现在这个人是苏荔,他不能揍,但起床气还消不下去,气得他都想揍自己。
苏荔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大早上的看他背对着自己站着,还以为是他不好意思见自己,就放软了语气说:“给你煎了鸡蛋,有切片面包,果酱是草莓的,你要是不吃那就喝点豆浆吧。”
徐鸣尘调整了一下情绪,说:“我不想吃。”
“喔。”苏荔已经坐了下来给自己的面包涂果酱,边涂边跟他打商量,“那你能换一个地方站么?你站在那儿挺挡我阳光的。”
大清早上的阳光足,苏荔最喜欢的就是早上晒着清晨的微光吃早餐了。
这话听到徐鸣尘的耳朵里味道就不对了,她大清早上的用五个闹钟吵醒自己,现在还嫌自己挡阳光了?
徐鸣尘转过身去打算跟她好好理论。
苏荔将一个面包片搁置在涂满果酱的面包片上放在一边,然后端起杯子喝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