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觉得我像是在做梦。”兴许是今晚的月光太过诱人,贝曦总觉得心里漾着小浪花,每靠近他一分,就更澎湃一分,想和他说很多很多话,“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什么?”他声音又低又轻,仿佛真是在梦呓。
“我喜欢你。”贝曦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目光在夜色里格外的亮,望着男人帅气的模样挪不开眼,痴痴地问:“你喜欢我吗?”
沈言勋唇角动了动,睁开眼,神色有点无奈:“不想睡?”
“睡不着。”贝曦把他抱更紧了些,咬了咬唇,臭不要脸地开口:“要不我们还是做点别的事情吧?”
沈言勋双眸有点惺忪,看来是真困,他低头睨了她一眼,“肿成那样,是不想好了?”
“……”贝曦差点咬了舌头。
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脸颊蓦地窜起一阵红,抓起被子转过身,把自己蜷起来。
丢死人了。
哼。
沈言勋看着小姑娘委屈的背影,不自觉唇角上扬,他贴上去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鬓角,语气低沉而宠溺:“别闹了,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护城河成就达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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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二更)
到了除夕那天贝曦才终于知道, 原来沈言勋从来不在沈家过年。
往年他除夕要么是在公司加班,要么是在自己公寓。或者一个人待着, 或者叫上几个同样不回家的朋友一起,看心情。
既然两人现在结了婚,他能去的地方又多了一个。
然而,说好的去贝思明那里过年,却在除夕的前一天被告知贝总临时要出差,两个新婚燕尔的小年轻就这么被长辈撂下了。
沈言勋今天还有个会,因为是和国外那边连线, 所以时间比较尴尬。
晚上五点饭还没吃, 他便要去公司准备。
“应该不用很久吧?”贝曦一边给他系领带,一边问道,“十二点前能回来?”
再了不得的会, 也不至于要开七个小时。
沈言勋想了一下, 点头:“应该能。”
“那我等你哦。”贝曦笑了笑,“要回来陪我一起守岁。”
沈言勋揉揉她的脑袋,“好。”
贝曦搂着他脖子踮起脚尖, 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啵啵,“老公拜拜。”
沈言勋也亲了亲她额头,“拜拜。”
贝曦以为他回答得信誓旦旦,就一定能做到。
却没想到新婚的第一个除夕就变成了独守空房。
十二点多的时候,她才终于打通沈言勋的电话。
那天刚传来一声淡淡的“喂”,她便委屈地抱着抱枕控诉:“你怎么回事啊?那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
“对不起, 手机调静音了。”沈言勋回答得依旧镇定,“我很快回来。”
他那边依稀有女人的声音,贝曦不禁皱了皱眉:“你在哪儿?”
沈言勋:“刚刚去机场接个朋友。”
他话音刚落,贝曦就听见一道清晰的女声, 离话筒很近,温柔得好似能掐出水来:“阿勋,你要去哪里啊?”
贝曦心底“咯噔”一下,紧接着心脏狂跳起来。
她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甚至不知道该问什么,于是慌里慌张地挂了电话。
那头沈言勋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眉头紧锁,最终还是没拨回去,抬眸看了一眼王特助,“停车。”
王特助听话地把车子靠边停下。
乔昕苒愣住:“怎么了阿勋?”
“我有点急事,不能送你了。”沈言勋打开车门,对前座的王特助说道:“你送她去酒店。”
“阿勋——”
乔昕苒刚一开口,沈言勋已经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她的声音被“嘭”地一声关在门后,两眼懵逼地喃喃:“你去哪儿啊……”
驾驶座上的王特助战战兢兢地碎碎念着:“完蛋,好像是我忘了给夫人打电话……我的天,我会不会被老板弄死?”
乔昕苒:“你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王特助猛地摇头。
乔昕苒皱了皱眉:“阿勋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啊?”
王特助嘿嘿笑:“没有的事。”
他哪有什么女朋友。
他都有老婆了。
-
贝曦气呼呼地上了床,不再等他,可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直到听见外面的门响,男人沉稳的脚步声走进来,贝曦猛闭上眼睛装睡。
沈言勋站在床边俯身看了她一眼,若有似无地叹了一声,然后转身进浴室。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贝曦悄悄拿手机看时间,十二点半。
她轻哼了一声。
回来得还算快。
没过多久,身旁的床垫陷下去,被窝里钻进一片温热。
那片温热很快贴上来,将她拥入怀里。
贝曦装睡不动。
“睡着了没?”沈言勋问她。
“……”
“别装了。”他轻笑,“你都没打呼。”
贝曦一激动:“你睡觉才打呼!”
沈言勋笑得更沉。
贝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诳了,转过头奶凶奶凶地瞪他:“不许碰我。”
沈言勋低头问:“生气了?”
“……”
“对不起,是我的错。”沈言勋握住她的手,“这个朋友很重要,我得亲自去接。以后保证不这样了,好不好?”
贝曦鼻子一酸,顿时觉得好委屈:“很重要?”
沈言勋:“嗯。”
“有多重要?”他越是镇定,她越觉得更委屈,“比我重要吗?”
沈言勋眉梢动了动,轻笑,“你们不一样。”
贝曦眼眶都红了,不依不饶地捶他胸口:“那到底谁更重要?”
沈言勋看着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仿佛化成了一滩水,握住她捶打的手,不禁脱口而出:“你。”
贝曦扁着嘴角,一头扎进他怀里。
没一会儿,他胸前衣服就湿了,小姑娘压抑的哭声像小蚊子嗡嗡似的,让他心痒又心疼。
沈言勋低头吻她的头发。
“新年快乐。”他顿了顿,嗓音有些温柔,唤了一句:“老婆。”
贝曦在他怀里又哭又笑。
她平复片刻,努了努嘴:“你别以为这样就过关了。”
沈言勋失笑:“那你还想怎样?”
贝曦瓮声瓮气地问:“是不是前女友?”
“我没有前女友。”沈言勋一本正经地说。
贝曦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那是什么朋友?”
沈言勋缓缓摸着她的背,轻声开口:“救过我命的朋友。”
贝曦心底狠狠地一颤,眸子里顿时溢满了惊讶和惊恐。
“我小的时候,曾经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台灯晃悠悠的流苏上。
贝曦握着他的手骤然一紧。
很想问为什么,却不敢问。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捏着,又疼又喘不过气。
沈言勋安抚地包裹住她的手指,“当时我和她被困在一起,她给我唱了一整宿的歌,让我打消了念头。”
“她是我恩人。”
“这么巧吗。”贝曦勉强露出笑容,“我也曾经给一个人唱过一整宿的歌。”
沈言勋勾起唇角:“那还真是巧。”
贝曦把他抱得紧紧的,仰起头亲他的下巴,“老公。”
“嗯?”
贝曦眼眶一热,“以后不许再犯傻了。”
沈言勋低头,在她唇瓣上碰了碰,“不会了。”
“不许再让别的女人救你。”贝曦忽然咬了他一下,“我不高兴。”
沈言勋:“好。”
他转过来,俯身含住她的唇。温热的呼吸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意图,逐渐往下。
贝曦脖子怕痒,咯咯笑着推了推他的胳膊,“肿了,还没好呢。”
“我摸着是好了。”
“……”
-
年后,贝曦重新投入工作。
林娜带她去见了《凤栖梧》的制片人和导演,两位都对她的外形和演技十分满意,暂定四月初开机。
也就是说,她只剩一个多月的时间巩固舞蹈功底。
原本定在二月初买家具的计划被搁置到了三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