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把她往怀里一抱,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晓晓,都是因为我对你的不信任,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才会让你一个人冒那样的险……谢谢你还能给我赎罪的机会……”
岁初晓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问:“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不喜欢小孩子吗?”
“……”
孟梁观沉默了好久,终于从喉咙里滚出一句,“我害怕你会死……”
岁初晓赌气拍他一下,“那么多女人都平平安安地做了妈妈,我怎么就会……”
岁初晓没说完,孟梁观把她的嘴一捂,摇着头看着她,不许她再说下去。
过了一会,等他放开她,她不死心地又问:“你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徐雅秋跟我说,你以前叫孟良观,你七岁那年自己拿了户口本跑去派出所要求改名字,而那一年……”
孟梁观再一次没让岁初晓说完,他封住了她的嘴,这一次,是用吻。
缠绵许久,直到两个人的呼吸再次烫起来。
岁初晓挣得喘息的机会,伏在他胸前,柔声撒娇:“孟梁观,昨天晚上,我感觉很好……”
她脸颊一热,娇声问他,“你想不想也要那般好?”
女人声音娇软撩人,孟梁观浑身的肌肉都不由跟着一紧,眼眸也愈发深黑。
岁初晓故意惋惜地叹口气,用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说:“只可惜,我这里没有那个东西。所以……”
她的手指一顿,“只能下一次咯。”
她说着就要起身去穿衣服。
孟梁观挑了挑唇角,伸手就把她又拉了回去。
他的大手覆上她的腰线,嘴唇来找她的耳珠,呓语一般说:“我也想要那般好……”
岁初晓怕痒地去推他,“我这里真的没有那个。你不怕了吗?”
“怕!”
他含住她的手指一咬,伸手从搭在床边的裤袋里摸出一片小东西。
岁初晓玩火自焚,眼睛不由一睁,“你竟然随身带着这个?”
他一手按住她,一手拿着那片小东西用牙齿去咬,“用得着自带?你们镇子街口就有自助发放点。”
所以,昨天晚上他是有备而来。
男人箭在弦上,岁初晓不敢闹出大的动静,不能用力拒绝。
好在工人知道她这段时间总是加班,晚起也是正常。
掌上观临街,此时已经是上午八点多。
岁初晓的耳朵里灌着外面市井的声音,身体正在被某人试图填满。
事情有些困难,每推进一厘米都会阻得她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推着他的胸膛,委屈到要哭,“你慢着点,痛……”
孟梁观加了比平时多一百倍的小心,进度慢了一百倍,张力也多承受了一百倍。
尽管他已经加倍小心,岁初晓还是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已经发红的眼睛。
孟梁观低头用下巴推开她的手,“很疼?”
她委屈地点点头,“我四年不做了……”
这句话是魔咒,孟梁观的大脑皮层一瞬兴奋到极点,差点控制不住。
他暂时撤离,不敢再冒进。
等他大口喘着气让自己冷静,岁初晓轻轻握住他,“不然,我帮你……”
孟梁观强忍痛苦,低头看着她,刚要说话,岁初晓的手机却响了。
手机在那边床头桌上,岁初晓够不着,孟梁观伸手帮她拿过来。
他顺便扫了一眼来显,眉头不由一皱。
岁初晓拿过去看了看,是王修林。
她突然想起来,不好,说好的今天八点在村委会举行溪山镇前村旅游开发联合社的成立仪式,这都已经八点半了。
真的是美色误国啊!
岁初晓刚要接起电话,抬头看见悬在她头顶的那张不耐烦的脸,她想着还是挂断了,发信息给王修林比较安全。
就在岁初晓想要挂断时,孟梁观却接过去帮她划下接听键,就递到了她的耳边。
岁初晓看着那张挑衅的脸,在他腰上一踢,刚想起身去接电话,却被他一拉,重又跌回床上。
岁初晓小小一声惊呼,那边王修林有些奇怪,“初一,你怎么了?大家都已经到齐了,你怎么还没有到?”
岁初晓一边举着手机,一边推拒着那个妄想再次操控她的一切的男人。
她强忍住呼吸说:“你们别等我,先开始……啊……”
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想把他赶出去,他却霸道地抓住她的膝盖,再次把她推展。
她被他攥得皮肤泛红,可见他的安静和温柔之下隐藏着怎样可怖的想要摧毁一切的力量。
电话实在讲不下去,岁初晓匆匆挂断丢开在一边,就跟他奔赴了又一次万劫不复。
岁初晓到达村委会时,签字仪式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