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告诉她,她最好谨慎作答。“我要和你说的事是好事哦,你想知道吗?”
他只笑笑,凑她更近一些。“狡猾的小丫头。”
“那你到底想不想知道啊。”单善自以为掌握了主动权,颇为得意的扬扬眉。“很好的事哦。”
“有多好?”
见他好奇,她的笑容像偷腥的猫看到了上钩的鱼。“这个嘛……”
她故弄玄虚着,却不知自己才是那条被猫盯上的鱼。
“嗯?”
“你真的想知道?”
“突然不是很好奇了,怎么办?”晏一阳漫不经心的卷着她的头发,手指慢慢滑进她发间。
单善又不是笨蛋,又怎么会意识不到他此时的意图。
奈何,为时已晚。
当狙击手变成被狙击的对象,该如何应对?
答案是同归于尽。
单善从来不是无知的小白,只是从前她空有理论知识,没有实战经验,但经过他的诱惑与调教,已经初具与他一较高下的战斗力。
当然了,男生在某些方面是无师自通,天赋异禀的,想要战胜他,目前单善还稍欠火候。
所以很快败下阵来。
单善捂着滚烫的脸,窝在座椅上,偶尔从指缝间瞄一眼旁边的人,又迅速收回,合上指缝。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公寓的停车场。
她就不明白了,又不是第一次接吻,为什么到最后,她都跟一只刚从热水里捞上来的虾子一样,也太差劲了。
晏一阳的手落到她头顶。“你现在是害羞还是泄气?”
“瞧不起谁呢,姐姐我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单善放下手,故作强势,坦然的望向他。
“哦。”
就好像拳头打在了棉花里。
“晏一阳,你太讨厌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晏一阳把炸毛的小猫揽进怀里安抚。“我又没取笑你,傻丫头。”
“信你个鬼。”单善推开他,果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笑意,虽然带着宠溺。
她潋去羞赧,不上他的当了。
男人的劣根性,在他身上她深有体会。她越是怯,他越是逗,恶性循环,没完没了。
晏一阳轻抚着她的唇,像一朵绽放的娇艳玫瑰。单善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指,余光瞥到挡风玻璃外,熟悉的身影,动作顿住。
在斜对面,苏又紫从车上下来,紧跟着沈洲也下车来,拉住苏又紫,苏又紫甩开他,径直走开,又被拉住,在拉拉扯扯中,两人似乎在争执着什么,神情看起来非常激动。
虽然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只要是没瞎的都看得出来,两人在闹矛盾。
单善有一丢丢的好奇,是什么事让大学霸出现当下这么强烈的情绪。
暧昧的氛围已不复存在,晏一阳推开车门不想再待在车里。“走吧,回家了。”
单善拉住他。“现在出去?我不要,太尴尬了,撞见别人吵架,好奇怪的。”
“小丫头不是想听八卦吧?”晏一阳很怀疑她的目的。
“我不否认我是有点好奇,但我也确实不想此刻下车。”她很坦白的。
晏一阳只能留下来陪她,跟着看过去。“那个就是尤果果暗恋的对象?”
“嗯。不错吧,不然尤果果也不会暗恋人这么久。”
“你觉得不错?”晏一阳没兴趣关注那对情侣,反而对她话里表达的意思更有了解的欲望。
“不是我觉得,沈学霸的优秀是全校公认的事情,大家都这么觉得。”
“比起我呢?”他意味不明的问道。
单善乐了。收回吃瓜的目光,落到他脸上。“酸溜溜的。”
晏一阳不否认。“我是吃醋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她更乐了。“那不能比,你的丰功伟绩,沈学霸拍马也赶不上。”
“我看是你在拍马。”
单善鼓起腮帮子。她在夸他,他倒好,还要损她。“我不开心了。”
“想我怎么哄你?”晏一阳戳戳她气鼓鼓的脸颊。“做过美容的脸就是不一样,我手指放上去就滑下来了。”
“你胡说八道。”单善憋不住笑起。
“这就高兴了?”真是个好哄的小丫头。“不经夸。”
“那是因为你夸得太少了。”
“是我的错。”
单善很满意他的认错态度。“知道以后怎么做了?”
“不知道。”
“孺子不可教也。”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那你教教我。”
单善轻轻喉咙,开教。“早上呢,你要夸我清新脱俗,中午就夸娇妍明媚,晚上最重要,你夸我含苞待放。懂吗?”
晏一阳琢磨着,前两个很好懂,晚上就不太明白她的含义了。“晚上为什么是含苞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