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还在顽强与他作战。
他用力扯,那东西几乎被扯得变了形,但是,还是很有*又罩回原位,一副就
是要与他作对的样子。
“怎么解?”他眉头狞成一团,血脉贲张,充满焦躁。
其实,他当然也可以选择另一种方式直达目的地,但是,他不想。
他要好好享用她!
唯朵很冷静,她拿薄被盖住自己,以免春光外泄。
“不好意思,我那个来了。”她淡定道。
他眉头开始打了结,仿佛不懂她的意思。
“女人每月一次的月经。”她毫无羞色,直截了当。
他看着她。
“刚才洗澡,我发现我那个刚巧来了。”她淡定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人怀疑
她的“诚信度”。
“你是生意人,不会想惹晦气,而我很爱护自己的身体,不想惹上妇科病。
”她淡淡道,“所以,我们今晚就先这样睡觉吧,那种事,等那个走了再说哦。
”说完,她平静地卷起薄被,将自己右侧,背对着他。
现在,她要走一步算一步,能躲一时算一时。
她徉装得极好,很难让人发现此时的她,其实全身都是绷然与防备。
他僵在那,持续皱眉。
高涨的**,不上不下,实在难受。
“关灯吧,照顾了小弄一天,我很累了。”她徉装全然不懂自己的后背,几
乎快要被他的目光烧出两个洞来,淡然催促。
晕暗的灯光下,说着平静的话语,背对着他的唯朵,唇角带着一丝冷笑。
邢岁见和宋斐然一样,要的不仅是她的人,还有她的心。
所以,在计划没有成功之前,他们必定都会虚伪、忍耐,因为,只有她交付
了她的心,他们的报复才算真正的开始!
而她,那就将计就计!
果然,在她露出如此疲惫之姿以后,身后的一切蠢蠢响动都静默了。
唯朵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要验身。”他冷然道。
验身?
唯朵缓慢地转过身,坐起来身来,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用一种不可置
信的眼神瞪着他。
他至于这么急吗?八辈子没碰过女人吗?象宋斐然一样装装君子会死吗?!
精彩的咒骂,最终只是止封于她凛然的双唇。
“你以为我在忽悠你?”她一脸正直地质问。
“不无这个可能。”他淡声回答。
唯朵倒吸一口气。
她以为,她的“凶悍”会让他流露那么一点点的愧疚或不安,至少会有风度
一点点暂时放过她。
但是,狗屁,他只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她的唇,微微一扬,“好,我让你验。”幸好,她早有准备。
她拉起他的大掌。
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她却已做得冷汗淋漓。
她裤上有厚实的棉质物,邢岁见蹙眉,又伸手按了按,确定那种存在感实在
令人不容忽视。
“可以信了吧,我没忽悠你!”她缓慢移开他的掌,极镇定道,“所以,我
现在可以睡觉了——”
她最后一个“吗”字还未出口,那坚硬结实的身子已经重新压*柔软的身子。
她膛大目。
就在他再一次压倒她的时候,她清晰感觉到,他即危险又凶狠。
所以,即使验身了,他还是要碰她?唯朵身子不住战栗,唇瓣发颤,脑袋一
片混乱。
他的手,伸向她的裤沿,蛮劲一上用力扯下她的内裤。
在棉质物离身的那一刻,理智离她而去,她开始挣扎,用力挣扎。
所以,她又要被再被强一次?不要!
她内心疯狂呐喊,挣扎的动作越发的剧烈,但是,男女体力上的差异,让她
的挣扎在强壮的他面前显得那么弱小……
她的内裤被强行扯离,毫不留情地丢在了地上。
“啊!”唯朵再也控制不住,目不能视般疯狂地尖叫。
那恐怖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陷入走不出的魔瘴。
特别是,这一次是同一个人,让恐惧更加增加。
周遭沉默了。
只有她连连的尖叫声,在诺大的卧室里四处回旋。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她还在尖叫。
甚至尖叫的同时,她还不断在拉扯一旁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