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惊,正挣脱,但是,已经太迟,老徐另一只已经捏住了她的手背,很暧
昧地*着,“别害羞嘛,我来教你打球!”一边说着,还一边塞了个有点沉重的保
龄球在她手上,手覆在她手上,好象好心帮忙托球的样子。
陈局长他们怎么突然不见了?唯朵目光扫了一圈,发现陈局长不知何时已经
和月月她们去较远的球道打球,唯朵一阵恶寒,她正想反抗。
旁边球道上的男人,一球毕,他转过身来到球架上取新的保龄球。
就在他转身的那瞬间,他与她的目光相撞。
他冷漠的眸子闪烁着冰寒的光芒,上下打量着她,唯朵怔怔的瞅着他,刹那
间,血管里的血都冰冻了。
一股熟悉到可怕的感觉,布满她的全身。
“是、是、是你——”唯朵脸色苍白,唇更是毫无血色到发颤。
恶梦仿佛在眼前活脱脱再现。
他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难以亲近的嘴角,耐人寻味般的微微一扬,一言不
发即镇定又冷漠地转身。
“乔小姐,我教你运球呀!”老徐一手对她的纤腰上下其手,另一只手倒是
象模象样,象是在教导一样轻轻教她运球。
球道继续传来轰轰声,那是邻道的男人,在继续利落打球。
唯朵整个胸口起伏不定。
是他吗?是他吗?这个猜测就象一条毒蛇*在她的脖上,让她已经彻底喘不过
气来。
好象真的是他!刑岁见!
她剧烈的颤抖着,小手死命的握成拳头,她的指已经牢牢嵌入球孔,一股深
深的仇恨,让她在那瞬间头脑一片空白,不顾一切地用球向后用力一推,举球就
想砸过去。
“嗷!”她的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咚”保龄球落地,滚了几步。
“我、我刚才打你哪了?”唯朵鄂了。
因为,老徐抱着跨中央,很痛苦地嗥叫。
“*,你说打哪了!”有没有眼睛?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刚才是想拿球砸隔壁球道的男人……
“臭娘们,你就是有意的!”老徐捂着垮怒吼。
听见争执与怒吼声,周围一些客人,以及陈局长和老板娘都纷纷围过来。
这出大事,让球馆里的气氛一阵喧哄。
而与这一切不相符的是,邻道的男人蹲身、投球、成功倒瓶!他不受任何干
扰的继续在打着球。
正文 第十五章
是他吗?是刑岁见吗?
现场一片喧哗,老徐的痛嗥、咒骂声,让气氛一阵胡乱。
唯朵想快点看清楚那个男人,如果真的是她,她——
不会放过他!深深的仇恨,多年在她心里早就扎根,午夜梦回被恶梦惊醒时
,她也曾问过自己,如果再遇见那个流氓,她会怎么做?
答案只有一个,她要剥他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吃他的ròu!只有这样,
才能以泄她心头的深仇大恨!
但是,真的是他吗?为什么那么近的距离,她却不确定了。13年的时光,真
的可以将一个人改变的这么彻底?如果是他,他怎么能在毁掉一个人以后,再重
逢时还能装得那么镇定?仿佛早就已经把她乔唯朵忘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他,
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熟悉感?
她一定要睁大眼睛看清楚!!!
邻道的男人打完最后一局球,他用毛巾擦了一下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开
始慢悠悠地在换下运动鞋。
他准备走了?不许走!她必须拦下他,问清楚他的姓名,问清楚他是不是她
认识的那个人!
她拼命想挤过去,但是,周围人挤着人,想要挤到邻道,何其容易,特别是
——
“死女人,你居然敢拿保龄球丢我!”老徐一手捂着垮,一手死命揪着她,
不让她离开他的实现视线。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他站在她身后动手动脚?
“我看你就是借机报复,哎嗷嗷——”老徐那边怒然控诉,没说几句,就故
作痛苦的(呻)吟几句。
“徐老,您没事吧,打到哪了?”这突发事件让老板娘也吓傻了。
“你没眼睛吗?你没看见打哪了?”老徐一张老脸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