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邢茵手中的瓷碗落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我不是叫你不许把她带过来吗?”他的母亲语气尖锐。
原来,他早就通报过母亲会带她来,还被拒绝过。
乔唯朵冷冷地看戏。
“她一进屋,我就摔破碗,与这么不吉利的女人做家人,还家有宁日吗?”
哈哈,她刚才好象是看见某人故意手滑,摔破碗,这也想怪她?
“下个月,我和乔唯朵会结婚。”刑岁见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讨论天气一样
。
“你是不是疯掉了,她曾害你坐了十年的牢,她是我们家的仇人!”母亲气
坏了。
呵呵,她也想问问,他是不是疯了,要玩这么大?
“你坐牢的这十年,都是温玉在照顾我,没有她,我们家能有今天吗?”邢
茵打抱不平,“温玉等了你十年,陪了你三年,你现在就为了一个狐狸精,抛弃
糟糠?她现在都三十岁了,你不要她,你让她嫁给谁?!”
乔唯朵冷眼旁观着。
“这婚我是必须结的,别把事情扯复杂了。”邢岁见眸底发沉,对母亲淡淡
警告。
“不就是因为那女人已经怀孕了?!”邢茵极力争取:“阿见,你不一定要
结婚!我已经劝过温玉了,既然你要这个孩子,让那女人把孩子生下来,可以给
温玉抚养!”温玉已经为了爱情最大的宽容与退让,现在就等儿子表态!
他一谔,看了一眼温玉,果然,温玉别过脸。
乔唯朵眸微缩,所以,他今天带她来,就是让她听这些话的?
“再说,阿见你真的确定这女人怀孕了吗?她去检查的时候,你有没有跟进
去,会不会她只是骗你的?”
邢茵连她的人格都怀疑。
够了!
乔唯朵决定不再沉默!
卷三『火花 & 争锋』 第二十四章
看来,她的到来,真是引起了骚乱啊。
“你这女人有什么好?千夫所骑!不过就是一张脸长得够骚,故意摆摆姿态
,勾三搭四,到处发电,骨子里泛着一股狐骚味!”
“伯母,请问我勾哪个三,搭哪个四了?”她微笑着反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和很多男人都有一腿!就象你家隔壁的那个——”
邢茵开口就骂。
乔唯朵没想到,居然连他的母亲也去调查她,或者是,还有另一种可能,陈
温玉调查了她,再很无意地透露给他的母亲?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她们的目的都是相同的——想法斗垮她。
“伯母,我是拿薪水付租的,从来没有ròu偿赖租!”
她凉凉的一句话,不仅让*脸色大变,连他也皱了眉头。
他的母亲作风一向不太好,只是,作为后辈的她,这么当面点破,真的太不
礼貌。
“我是ròu偿赖租,如果不这样的话,我能把我儿子养那么大养那么壮?!”
邢茵大力抓着儿子的手,受到很大的刺激。
她没反驳,只是淡淡的笑,那神色仿佛在说,真的这样吗?
“你这不要脸的小三!你竟然敢、你竟然敢——”这么下她威风。
“小三专业户,恐怕不是我吧。”
*说一句,她回一句。
回得一旁的他眉头也越蹙越紧。
邢茵一向牙尖嘴利,却第一次在人面前词穷,而且,这个狠角色竟然还是她
儿子的女朋友。
“如果不是你,我儿子会做十年的牢?!”
“那是他应受的!”她唇冷淡一撇。
“不,这不是他应受的,当年他是被下药,是宋斐然下得药,而你,就是那
个可耻的帮凶!”邢茵指尖指着她。
温玉防备地眼神,更象是一把利刃。
唯朵微微怔了下。
“宋斐然对他下药?怎么可能,他没有这个动机!”唯朵一头雾水。
邢茵听笑了,为她的装无辜。
“怎么可能没有动机,他们同一个老爸的!”
意外的答案,让唯朵谔了谔。
“够了!”他横入两个女人中间,制止这场无聊的战争。
唯朵回过神来。
无论谁是谁的老爸,这一切都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