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这含苞待放的花儿也该绽放了。
作者有话要说:1、周五有个小考试,今天明天刷题,所以更新的少。
你们乖乖,别怪我呀~
下个文,我多存稿~
2、我知道没作品收藏很难涨。
本来希望文发到这里够300个收藏,在这里入V。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入V吃肉。
结果言哥推荐几次,加上一个小榜单,又遇上正月初七到十五左右的寒假流量。
收藏涨得快,就提前入V了。
不是我故意糊弄你们的呀~
3、映映嘴硬心软,脾气倔重感情。
东西没扔,她舍不得的。
第29章
今夜, 这含苞待放的花儿也该绽放了。
靳豫将江意映横抱而起,稳步走向身后的大床, 将怀中人儿轻放于她的床上, 乌黑的长发自纯白的床单上四散开来,如那上好的徽墨在素白的宣纸上渐渐晕开, 而她便是他一笔一笔倾心描绘而成的国墨工笔画,只是静静地看着, 便足以倾覆人心。
静躺于床上的人儿, 花容月貌,神色疏淡, 表情上是看不出丝毫惶恐和慌乱。
可他知道, 她在紧张, 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 忐忑静待着狂风暴雨的侵袭。
等待多年,终于等到了今天。
不管她怀着的是英勇就义的无畏,还是, 迫不得已的无奈。
他都绝不会心软,更不会放手。
掠夺势在必行。
……
……
……
在所有放纵都归于平息之后,靳豫抱紧了怀里的人儿,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黑发, 低叹:“映映, 你终于完完整整地属于我了。”
可江意映却是强自支撑着身子,翻身背朝着他,冷着脸, 不愿理他。
靳豫自她身后将她纳入怀里,知道她在恼,可却紧紧抱着,如何都不肯松手。
低沉磁性的嗓音里似有欢喜洋溢,他道:“映映乖,第一次都会痛的,再多几次就会欲/仙/欲/死了。”
最初是顾念着她初经人事,将她……方才……
可……
他最终……
她那时疼得眉头拧在一起,唇瓣都咬破流出血来都不吭一声,求/饶、呻/吟、娇/喘更是一点都无。
见她唇瓣血流不止,他当即吻住她的唇,细细地安抚着。等她放松下来,他才松了她的唇,将自己的肩膀送到她嘴边,任她狠咬。
所以,已然平息许久的此刻,他肩上的齿印仍未褪去。而她如汝窑瓷般细腻的肌肤上,也有深深浅浅的吻痕。
见她不动不言,靳豫不怀好意地诱哄着问:“还是你在气我刚刚……”
江意映只当听不见,抿紧了唇,一句话都不肯说。
自从抱她来床上,她当真是嘴都没张开过,那股又冷又倔的劲儿还在。
可他倒是心情极好,此刻他眼中的她俨然已有别于从前那清冷淡漠的模样,虽然恼着,可好像是被他惹出了些小脾气,在高冷淡漠的外壳掩盖下,隐隐透出这内里的小女儿的模样来,甚是可人。
在刚刚放纵终了之后,他见她娇弱无力,非得……
任她怎么抗争,他都不理。
她大脑一片清明,眼睁睁地……
想将脸儿埋入枕头,可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拉来被子将头蒙住,却还是听到了他低笑出声。
……
她又羞又怒,却逃脱不得。
靳豫将她抱入怀里,江意映却在挣脱。
他粗喘着道:“别动,除非你还想。”
……
……
……
这次怀里的人儿更恼了。
他只得好脾气地一声声哄着:“映映宝宝。”
映映宝宝,再简单不过的四个字,却将她心中所有的柔软一击即中。
鼻尖酸涩,胸口闷痛,所有的委屈、别扭都在这四个字下,溃不成军。
渐渐地停止了挣扎,紧抿着唇儿任他拥着,一言不发。
哄了好一会儿,怀里的人儿终于不那么僵硬了,他这才将她抱到床尾凳上,去衣帽间找来干净的床单换上。
要再次为她清洗,可她死活都不让,是可以再强来一次,可他却不想一再惹恼了她。
放她自己去浴室洗澡,她刚进去不久,他电话忽然响了,见是邵亦轩来电,靳豫当即接通。
“哥,外公问你现在怎么样了。”
“你告诉家里,我今晚不回去。具体的等我回去再亲自解释。”
“今天是除夕。”
“所以,我更不能留她一个人。”
“外婆……”
“轩轩,家里人多,所有的人都在陪着。而她,却只有我。”
跟邵亦轩刚通完电话不多时,又听闻江意映的手机响了。
看见她屏幕上闪烁的名字,靳豫即刻接通。
电话那端的声音应是沾染了这普天同庆中节日里的欢快,那人言语间喜悦满溢:“映映。”
靳豫声音平静无波,只说:“是我。”
电话那端的人显然愣住了片刻,他问:“映映电话怎么又在你手里?”
“她人也在我手里。”
“让她接电话。”
“抱歉,不行。我刚刚累到她了,现在她才睡下。”
不去理会电话那端的人听闻他的话后究竟会多么痛不欲生。
说完该说的话,靳豫极为干脆地挂了电话。
可不消多久,又有电话进来,是齐野。靳豫将她的手机调成静音,只当不见。
私人手机倒是平静了些,可她的工作手机上接二连三又有电话进来,来电者有导演,有男星,其中不乏当红影帝。
艳动天下,命带桃花,当真一点都不假。
靳豫眼不见心不烦,选择关机。
将两人手机都留在客厅,他这才进了房间。刚刚洗完澡的人儿有些虚弱地在床上躺着不动,靳豫将她抱在怀里宠着哄着,虽然她不言不语,可脸色看起来是好了些。
待到午夜十二点,两人准备睡下时,却听门铃响了。躺在床上的江意映要起床去看情况,却被靳豫拦下。
深夜有人来访,前去探查情况的理应是男主人才合适,女主人自然能避当避。
透过视讯看见门外之人,靳豫倒是毫不犹豫地开了门。
第一次夜宿于江意映这里,没有备用衣服,没有浴袍,此刻的靳豫仅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就如此大喇喇地来迎接火急火燎自北京飞来的穆斯。
穆斯对眼前的靳豫视而不见,声音朝着房内,唤着:“映映。”
只见话音刚落,江意映已自主卧而出,而她身上……仅着单薄浴袍。
穆斯英俊的脸瞬间冷如寒霜。
作者有话要说:1、前天那章近八千字没人夸,昨天短小尽被你们说了。
呜呜呜呜……
周五考完,过完周末,下周欠你们的全会补回来的。
2、希望不要被锁,言哥私下提醒我好多次,可我却大意了。
那晚被锁了27章,我整晚做梦都在改文。
紧张得我快哭了。
这章没有完整版,不用微博问我要,
写好后删了有十遍,但凡大一点点尺度的全被我删光了,没底稿。
第30章
穆斯对仅围着浴巾在腰间, 上身裸露出六块腹肌的靳豫视而不见,他声音朝着房内, 一声声唤着:“映映。”
那声音短促暗哑, 隐有不甘,可却如何都掩不去浓浓的惧怕, 凄惨得让人耳不忍闻。他像是被医生宣判死亡的患者,仍痴心贪恋这人世种种, 试图抓住生平最后一丝希望, 妄求奇迹降临。
可那自远而近、缓缓而来的脚步,却生生碾碎了他此生所有希望。
江意映已自主卧而出, 而她身上……仅着贴身浴袍。
孤男寡女, 深夜同房, 衣衫不整。
穆斯紧拧的心, 如坠万丈深渊。
他眸光深寒,喉结艰涩滚动,深喘着定定地盯着江意映看, 等待她的解释。
可江意映刚自靳豫身旁走过,就被靳豫一把拥住腰肢,锁入怀里。
而她乖巧地待在他怀里,连半点反抗都不曾有, 任他拥着搂着, 那么亲密安然。
穆斯嘴角漾起嘲讽的笑意,嘲笑自己是多么痴傻可怜,可他嘴角还未咧开, 悲伤已如狂风阵阵袭入眼底,他嗓音已哑,眼中似有泪光:“你可还记得……你曾对我说过什么?”
你可还记得我是怎样爱你疼你,将我所能给的一切全都给你。
你可还记得你曾经怎样决绝狠戾地拒绝过我,说你不贪恋这人世种种情爱,此生绝不爱人,绝不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