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抽那位女演员的,是不知何时到来休息间的剧组某位女副导,从不见她管理剧组任何具体事物,本以为是凭关系空降而来混饭吃的,今天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这位女演员再要过来与副导厮打,皆是被副导一把甩开,身手之好,令人惊叹。
江意映不是闹事之人,事情也就这样淡然平息了。可奇怪的是从此以后她再也未见过那位女演员,就像她从这个行业消失了一般。而那位女演员的戏份被全部删除,由其他人接替了她的角色,重新拍摄。
原来,她在剧组的点点滴滴都隐约透露着与他相关。
还真是深谙疏密有致之道,疏可走马,密不透风。看似毫无关联,可还是逃不开他密不透风的网。
靳氏的代言似乎真是接错了。
靳氏在北京的高端商业广场于元旦当天开幕,作为代言人江意映自然盛装出席。
北京的冬天,零下十几度的气温,她一袭华美晚装,同靳氏高层,还有特意从巴黎飞来支持靳豫的Tommy一起开业剪彩。
为支持好友,Tommy家族奢侈品牌在靳氏商业广场的门店是除却巴黎总部外,全球第二大,这意味着在靳氏广场是购买这个品牌奢侈品的最佳购买地。新款爆款限量款自然全都不缺,于拥趸者而言诱惑力可见一斑。
白天例行公事完成,晚上自然是觥筹交错。可Tommy实在不喜中国的酒桌文化,他提议着去酒吧,他来北京前曾听人极力推荐过的那家。
不是群魔乱舞,混乱到只有嘶吼才能彼此对话的嘈杂。装修复古,格调优雅的酒吧,因有着严格的会员审查制度,人不算太多。
钢琴如水流淌,歌手低吟浅唱,舞池中有三三两两的男女亲密相拥,跟随音乐缓缓舞动。
靳豫江意映等一行五六人选了位置坐下,江意映要去卫生间,可回来的路上忽然被人阻截,那人腕力十足,拉着她滑入舞池。
俊眉朗目,气质非凡,一举一动皆昭示着他是强势惯了的,想来理应是非富即贵。
而他们一行人也是地位尊贵,身边又没保镖跟随,深夜暴露于初次光临的异地酒吧,在这密闭之地,若有心怀不轨者,于他们而言,怎么看都是风险不小。因而江意映不愿在舞池中央太过折腾,惹来全场瞩目,而来人也并未有非分之举,只是轻轻地牵着她跳舞,她试图挣扎,可挣扎不开,她理智地选择低调平息。
灯光似月色朦胧,歌者的嗓音在这夜晚格外深情缠绵,而眼前的美人妆容精致气质出尘,这一切似乎是都在为感怀提供绝佳的氛围。
眼前的男子凑近他,附身低语:“但愿今晚不是梦,江小姐。”
江意映礼貌微笑,一曲即毕,她抽回自己的手,微微点头算是告辞,可却被那人一把拉了回来,将她环入怀中,又开始了舞步。
正在江意映思索要如何才能全身而退时,已经被人一把扯开。
此刻拉着她的那只手,修长,温热,带着熟悉的强硬气势,紧紧攥住她柔软的小手,抬头望去,看到的是眼神凌厉的靳豫,他线条刚毅的侧脸线条紧紧地绷着,似乎随时都会怒意爆发。
被抢了美人,那人自然不悦,正要与靳豫理论,却见他抬腿猛踹人一脚。
踹倒那人,他居高临下地说:“医药费我助理会付。若想法庭见,我随时奉陪。”
说完,扯着江意映大步离开了酒吧。
那人自然不好惹,要嚷嚷着打架闹事,现场登时混乱一片,无所不能的靳豫助理,适时出面,不知说了什么,轻巧的几句话便平息了事端。
而她被靳豫拉着一路朝着停车场大步走去,他一言不发,似是怒极。
开副驾门,直接将她塞了进去,扣紧安全带。
上高架,走外环,一路风驰电掣,这盛世繁华的京城在步步后退,步步远离。
不知京郊何地,一片水域。他停下车,在寒风凛冽中,他独自下车靠在车头吸烟,明明灭灭的火光,在黑暗中格外耀眼,似乎这微弱之火随时都会燃起熊熊燃烧。
许久之后,不见他有任何解释和动作,江意映开副驾驶门,下了车,走至他身旁,淡淡地开口问他:“靳先生,带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言语礼貌,声调温婉,却任谁都无法忽视她语气中的质问之意,就像她的性子一样,看似温和,可骨子里却是一匹烈马,倔强骄傲。
凛冽的北风将她的声音很快吹散,可那一字一句似乎带着她的倔强,直往他耳里钻。
见她身上穿着大衣,可小腿脚腕却是全然裸/露在这刺骨寒风中。
靳豫一把便将她抱到汽车引擎盖上,他脱下自己身上的羊绒大衣,细细地包裹住她的小腿和双脚,却不回她的话。
“事前并无知会,突然无礼地拉我离开,我跟贵公司签订的合同中似乎没有这一条。”
熄灭手上的烟蒂,靳豫回头看她,冷冷地警告:“别惹我。”
江意映怒意质问:“靳先生,我们究竟是谁在惹谁!”
靳豫猛然抱紧江意映的腰身,将她推倒于车头引擎盖上,他瞬间便覆上身来,将她压在身下。
他饶有兴致地问:“对江小姐而言,这都算惹,那这又算什么?”
他的手探进她的大衣,在她后背细腻如瓷的肌肤上轻抚婆娑,自腰而下,似有不轨。
作者有话要说:等会儿还有一更。
第23章
靳豫饶有兴致地问:“对江小姐而言, 这都算惹,那这又算什么?”
他的手探进她的大衣, 在她后背细腻如瓷的肌肤上轻抚婆娑, 自腰而下,似有不轨。
江意映眼神直直地望进他的双眸, 漆漆黑夜,不甚清楚, 可贴得如此之近, 还是能窥见彼此眼中的晶亮的光。她直视着眼前的他,不惧不怕, 她纤手抚上他的俊眉, 樱唇微张, 徐徐出口:“s/e/xual har/a/s/s/m/ent”。(性/骚/扰)
靳豫又冷又邪:“我若是不骚扰, 还真是对不起江小姐的盛情期待。”
以吻封唇,辗转厮磨,如上次一样, 甜蜜伴着凶残,疯狂到要掠夺干净她所有的氧气才肯罢休。
江意映素白小手紧握成拳,在他身上肆意捶打,拳头如雨点渐次落下。
他身上的大衣包裹住了她的双脚, 此刻于寒风中的他也仅穿着薄薄的羊绒衫而已, 她的拳头不算坚硬,但力道到底不小,可被她这样生生地捶打着, 却没见他有丝毫要停之意。
她打得越凶,他吻得越狂。她反抗越烈,他掠夺越猛。最后的她几乎要窒息溺毙在这疯狂的吻中。
在他终于好心要放她呼吸时,江意映如离水太久的鱼儿,大口大口贪婪喘气,引得胸前剧烈起伏。可他的唇却并未有片刻休战之意,他的吻自她耳后一路而下,已至她敏感的脖子和锁骨,又吻又啃,爱怜不尽。
她怒喝反抗,可此时此刻,被他抱在怀里爱意混合欲念,在她身体肆意妄为时,以至于她满满的怒意也尽染了丝丝的媚意。
与其说是怒骂,又娇又喘的音调,听在他耳里则更像娇嗔。
江意映在他怀里怒意中烧,可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栗痉挛。
靳豫的脸已埋入她胸口,江意映浑身颤抖,想要推开他,可却毫无气力,只见他抱紧了她,在她耳畔冷冷地宣布:“给你三次机会,如果还是被我抓到,那么抱歉,以后我们之间,以我想要的方式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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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结束后,邵亦轩乘坐电梯,刚到房外,却意外瞥见,他门口蹲着一人。她双臂抱住身体,脸蛋埋入膝盖,及腰长发瀑布似的垂落周身,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像是无家可归的小女孩。
叶蕊听见动静,立即抬头,看见来人正是她等了许久终于等到的人。
她满眼笑意地仰头看他,可她脸色却略显苍白,似有疲惫之意,不同于往日的明媚娇妍,性感热辣,此刻这模样着实有些小可怜。
瞥见来人,邵亦轩视而不见,输入密码就要开门。
叶蕊见他开门,当即急了,以他冷漠孤傲的性子绝对做得出自己进门,将她留在外面不管不顾的事儿来。
可大概由于长时间蹲坐在地,又粒米未进的缘故,叶蕊猛然起身的瞬间,头晕得严重,一个趔趄,差点倒地。
没回头没言语,他开门的手几不可见地停顿,可很快便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