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白月光又回来了(50)
郁小竹生的漂亮，家境又好，懂礼貌，什么时候说话，脸上总是带着笑。
不止是祁深，谭长东也喜欢她。
高一的谭长东，无论相貌还是其他方面都要优异于其他同学，学校那么多女生，他就喜欢郁小竹，也只觉得郁小竹适合自己。
祁深当初在郁小竹失踪后做出那么多疯狂的事情，全校人都知道祁深喜欢郁小竹。
此时，比起谭长东的严厉指责，祁深淡定的要命。
听他说郁小竹不像郁小竹，他只觉得有些可笑，勾起一边唇角，问他：“不像吗？我觉得很像，简直一模一样。”
“一点也不像！”谭长东指着祁深，“你不要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这女生未满14岁，就算她是自愿的，你也要坐牢！”
祁深没想到……
谭长东居然在想这么出格的事情。
祁深抬起胳膊，微微调整了一下左手上的腕表，决定还是给他解释一下：“抱歉，我没有这么恶趣味。”
别说14岁。
16岁的郁小竹，他都不可能对她做男女之间的事情。
谭长东带着几分狐疑：“真的？”
祁深低头看了眼表，懒得和谭长东废话。
他想走，又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转身看向身后的谭长东，道：“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让我知道在她比赛前你去找她说不该说的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表情冷淡，语气中却是说到做到的笃定。
谭长东这些年也有关注祁深，知道他的地位，他要是真的做什么，那就是以卵击石，点头答应，“我知道，我不会做在比赛前影响选手的行为。”
祁深满意他的答案。
两人往前走，向走廊的两个方向走去。
-
比赛早晨9点开始。
郁小竹的号码在6号。
10点多的时候，郁小竹上台演讲。
祁深作为嘉宾，坐在第三排，他的位置很靠中间，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郁小竹。
今天女孩依然穿的是远航的校服。
远航的校服在圈子里被叫枫叶服，校服的颜色也正如这名称一样，是深秋的红色。
郁小竹穿着百褶裙，上身是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一个和裙子同色系的针织Ｖ字领格子背心。
发型编成两个马尾，撘在肩膀两侧。
祁深的英语其实并没有郁小竹这么好，对于演讲他也没有研究，可他觉得，郁小竹讲得很好。
昨天，郁小竹说他在她回来后没有夸过她。
其实，无论是１２年前，还是１２年前，在祁深看来，郁小竹一直都是非常好，非常优秀的。
１２年前。
他站在月考成绩榜单下，仰头看着女孩的成绩在最上面几行。
他躲在高中部礼堂的窗外，看着她代表高一新生发言。
他站在她面前，听她说：你要好好学习，以后才能有更多选择。
１２年后。
郁小竹依然是那个优秀的女孩。
只是他长大了，关注的事情不一样了而已。
－
谭长东作为评委，坐在第一排。
他听郁小竹演讲时，目光一直盯着女孩的脸。
复赛时，郁小竹就正好排在他所在的考场，当时他看见她时被吓了一跳。
刚才他虽然义正言辞的对祁深说，这个女孩和郁小竹一点也不像。
郁小竹失踪12年。
谭长东早就不太记得郁小竹的模样，可他对郁小竹仅有的一些记忆里，他觉得，此时台上站的这个女孩确实和郁小竹非常像。
谭长东不会信有人消失又回来。
他只是佩服祁深，居然可以找到一个和郁小竹这么像的人。
-
两天的比赛，谭长东一直在观察祁深和郁小竹。
两个人基本上比赛结束都会一起离开。
祁深开的是跑车，女孩就跟着他上车。
谭长东身为成年人，只想到一种关系——包养。
不管祁深那天说没有对这女孩怎么样是真是假，谭长东都觉得，祁深至少是在用她来弥补内心的遗憾。
但是，谭长东内心也有一丝疑惑。
中学组比赛第二天的内容是半命题即兴演讲。
半命题的内容是：如果我失去了……
其他选手选题一般都往大的选，而郁小竹别出心裁。
她的题目是：如果我失去了十二年。
而且，这个题目她演讲的非常好，她声情并茂的从各个方面来讲，如果她失去了12年的时光，她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
讲到最后，女孩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不止是她，连台下有的评委老师和观众也有人在偷偷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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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小学组的比赛结束当天，祁深如约带郁小竹去阳城的山顶餐厅。
山顶餐厅算是阳城的网红餐厅。
建在阳城郊区一座矮山上。
餐厅大部分地方大部分是座位是露天的。
祁深和郁小竹出发的早，到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天还亮着，大部分的位置也都空着。
两人选了一个靠近围栏的桌子。
这个山顶餐厅的景色非常好，放眼望去，山下一半城，一半海。
两人点过菜后，祁深才告诉郁小竹：“那天我看见谭长东了。”
“是……我们班长吗？”郁小竹马上想起来，“他是不是评委？我复赛的时候见到一个很眼熟的人，好像是他！”
郁小竹的记忆里，她上次见谭长东不过是几个月前……
她满脑子都是16岁谭长东的样子。
那天见到长大的他，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祁深：“对。”
郁小竹马上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他认出我了对吗？他有没有说什么？”
郁小竹也不是没思考过，万一她以前的同学见到她怎么办。
她还没想好应对之法，就真的遇见这个问题了。
服务员先把两人点的饮料上来，郁小竹点的是百香果果汁，祁深点的是咖啡。
祁深浅浅抿了一口咖啡，道：“嗯，他说你是我找来的替代品，说你和郁小竹一点也不像。”
他自己说的时候，自己也觉得可笑。
郁小竹“噗”笑出声来，“我不像我自己吗？”
祁深替谭长东解释了一下：“也许是太久没见了，忘记了。”
郁小竹把果汁拿到自己面前，喝了两口，又有些好奇的问祁深：“那你当初见我怎么想的，觉得我像我吗？”
毕竟过了12年。
如果忘记了，也很正常。
祁深看着面前的女孩，沉默了许久，道：“你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也许是执念太深。
他把她的眉眼，她的唇鼻，她笑起来的样子都深深刻进脑海里。
当他看见她时，他才发现，12年过去了，他一秒都不曾忘记过她。
祁深说到这时，脸颊突然落下一滴水。
郁小竹抬头：“下雨了。”
阳城是临海城市，天气说变就变。
服务员发现下雨，都纷纷过来，非常熟练的将周围的大伞撑开。
很快，在露天的餐厅上撑起一片伞，将雨水挡在外面。
为了不扫兴，祁深还是陪着郁小竹吃完了这顿饭。
郁小竹吃饭慢，他们吃完饭时，天已经黑了，因为下雨的缘故，周围只剩下三四桌客人。
祁深结账，带着郁小竹离开。
其实看见下雨的时候，祁深就有些后悔来的时候借的是跑车。
这里的山路虽然修的非常好，但是下雨天路滑，他对这里的路不熟悉，又没有路灯，危险系数支线攀升。
祁深绝不可能带着郁小竹冒险，他坐上车时就先给郁小竹说：“我可能会开慢点。”
“好。”
郁小竹赞同。
刚开始下雨时，祁深以为这会是个过云雨，可当他把车开出餐厅，才发现雨下的比想象中要大，吃饭的这短短几个小时里，有水从山上顺着路边往下流。
祁深打开远光灯，用最慢的速度往下开。
在拐弯处，会一边按喇叭，一边闪灯，确定没问题才会通过。
这条山路并不长，祁深开的慢，大约开了半个多小时，才走了一小半。
为了安全，他并不着急。
车往前行驶，突然有一个黑东西从山上跑下来横穿过马路。
祁深赶紧刹车！
因为车速不快，车稳稳停住。
那个像是什么动物的黑东西也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