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安祾没形象地打了个嗝,手不停地摸着肚子以促消化。
“我说,你还真是不拘小节啊!”田典升看着安祾搞笑的动作,“哪有像你这样脱俗的女孩子。”
“我们寝室的比我脱俗的多了去了”安祾想起三个室友,都是腹黑的主儿啊,稍不小心就被虐的体无完肤。
“真的,几年不在国内,中国的女性变化挺大的”田典升充满兴趣地想要和安祾探讨探讨这个话题,“怪不得回国以后我觉得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现在啊,像你这种对女孩子花言巧语的类型已经不吃香了,你试试走暖男路线,说不定还能迎来第二春”安祾说完就后悔得捂住嘴,晏沉还在这呢,我在说什么呢,真是吃多了就乱说,打自己嘴巴一百下。
“是吗?暖男,是要体贴细心的意思吗?我不是很懂,你能给我说说吗?”好奇宝宝似得进一步提问。
安祾看着晏沉不是很好的脸色,不敢多说什么:“自己百度去啊,不要问我!”连忙跑到晏沉身边坐下,老实地玩着晏沉的手。
“你们不带这样的,我真是来找虐的,一个人好冷”田典升控诉着晏沉和安祾的恶行。
“你自己要来的”
安祾朝着单身狗吐了吐舌头,躲在晏沉怀里偷笑。
雪还是下个不停,不同的色彩一点点被吞没,大片的白占据了整个视野,落地无声,笼盖四野,屋内客厅里却充满欢声笑语,不知时间的流逝。
“祾祾,你不知道我以前和他两个人待在一起有多无聊,不讲话,不理人,就你自己在那里和空气对话似得”田典升语气带着对晏沉的埋怨,“从今以后有你在,我就不用和空气谈情说爱,我也可以功成身退去追求你说的第二春了,不过,他竟然独自脱单了,本来我想自己怎么也不可能会比这个木头晚找到真爱的,唉,说多了都是泪,我都是为了他才被剩下的,你要负责啊!”
“什么,要我当媒婆吗?”安祾想起嘴边有颗痣穿的花里胡哨的胖妇女,“我认识的能治住你的女生都已经名花有主了,其它的我怕你祸害人。”
田典升脸上一个大写的失落:“其实我的内心不和我粗放的外表一样,我还是一个纯洁的汉子呢!”
安祾听完差点把没消化完的披萨吐出来,努力憋出一句:“原谅我没有透视眼。”
“晏沉,你看你的女人,那么冤枉我,我要平反,你快告诉她,我的内在美”田典升急的呕血。
晏沉笑着凑到安祾耳边,只用安祾听到的声音,热乎乎地说了简短的一句,安祾就瞪大眼睛看着不远处的田典升,又看向晏沉,是不是空调开太久了,好热啊。
“他和我一样,还没发生过化学反应。”
化学反应?是和女生那个那个的意思吗?噗,安祾脑袋里的小胖粗在用脑袋拍砖头,晏沉,你也实在没必要时时刻刻提醒我那件事,好羞耻啊!!!!
安祾口干舌燥地喝了口水,慌乱地看了下手机:“啊,已经5点了,该准备晚餐了,我们6点准时吃饭,嗯。”急匆匆的跑到厨房。
晏沉收回手环胸,轻笑着。
“喂,你说什么了”田典升狐疑地问。
“情侣间的话,你这单身狗是不会懂得”晏沉的语气仿佛上帝在说你这个凡人是不会懂得其中的奥妙的。
“你,算了”田典升恢复正常的心态,他也是没办法,走到晏沉身边坐下,轻声说,“唉,没想到安祾还会做菜,现在的女孩子很少了。”
田典升见晏沉没开口,眼睛望向厨房,坐在沙发看着安祾忙碌的身影:“其实她挺好的,各方面挺适合你的。”
“以后就不要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无关紧要的人了,好好珍惜,她才是以后陪你一辈子的人”田典升沉着的语气带着对过去的回忆,满是叹息。
“嗯”晏沉看着安祾的眼光仿佛溢出来流光,转头对田典升调笑道:“现在我要离开无关紧要的人去厨房帮忙了,拜~单身狗,这个称呼非常适合你。”
“你!”田典升指着晏沉,又叹息着放下,拿起遥控器,按下,“我自己看电视,哼。”
……
“哇,祾祾,这都是你做的”田典升看着满桌的菜惊呼,快速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咀嚼着就停不下来了,“好好吃,我以后要经常来你家蹭饭。”
“得,招来一只饿狼”晏沉摇摇头。
安祾其实挺高兴的,被人称赞厨艺:“那你多吃点。”
“嗯”田典升的嘴巴已经没有空隙来答话了。
安祾夹了一勺虾仁放进晏沉碗里:“吃吃看,我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嗯”晏沉夹起一颗虾肉放进嘴里,咽下:“很好吃,肉很嫩,茶味很香。”
“那就好”安祾紧张的脸舒展成笑容,随后拿起碗吃饭。
……
“啊,看来我以后还是要找个会做饭的老婆,太幸福了!”田典升坐在沙发上感叹。
“那就快去找,别待在我家”晏沉踢着田典升的脚。
田典升看着晏沉做了一个了然的神色,比了个OK:“懂了,懂了,我就麻溜地走了,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就自觉地消失了。
“咦,田典升他人呢?”安祾扫视了一圈都没发现人。
“他回去了”晏沉随意地说。
“哦,那我也回去了”安祾说着就去拿包,赶快溜,不然后果很严重。
“你,你不留下来”晏沉错愕地放下手中的杯子,杯垫都差点掉到地上。
安祾带好围巾背好包,走到晏沉身边垫脚吻了吻晏沉的脸颊:“明天要回学校了,今晚还要整理东西呢!”
晏沉低着眸子,过了一小会儿,才认清事实地抬起头:“好吧,那我送你回去。”
“嗯”
第65章
安祾望着讲台上老教授一张一张的嘴巴,抑扬顿挫的语调说着期末考试的范围,安祾的手自动地在书本上划出重点,元旦回来也就这点事,接下来几个星期都要背背背,如果是晏沉应该不用复习背重点,他那么聪明,要是他在身边就好了,应该会轻松很多,下课给他打个电话吧,嗯,鼓励鼓励都是好的。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安祾觉得身边刮起一阵凉风,侧头空无一人,刚刚坐在这的苏南訸呢?以往下课她不是都倒头就睡:“这,她去哪啊?”安祾疑惑地询问后座的陈岁柯和王凝灵。
“上厕所呗,能干嘛!”王凝灵吃着面包喝着牛奶先开口。
陈岁柯抬头扶了扶有点下滑的眼睛:“好像去8班找宋瓷了,苏南这几天给宋瓷打电话都没人接。”
“怎么回事?这几天就看她有点不对劲”安祾也发现了苏南最近经常打电话。
“好像元旦回来,就联系不上宋瓷了,本来以为快要期末考试了,他可能忙着复习,可一连几天不打电话是没有的,苏南就着急了“陈岁柯点着笔思考。
“肯定是宋瓷突然脑袋开窍,不要她了呗,男人都是这样,嫌弃你了就躲着你,然后找借口说分手,都是一个套路,没新意!”王凝灵收拾完桌上的残渣,十分确定地和安祾、陈岁柯说。
“你别瞎说,让苏南听见该伤心了,也不一定是这样的,也许有什么事耽误了呢!”陈岁柯示意王凝灵。
“我说的是事实,就她那性格,宋瓷忍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王凝灵不屑地说道,“小祾子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也觉得我说的对是吧,嘿嘿!”
安祾见到失魂落魄从后门进来的苏南訸,赶紧示意王凝灵住嘴,可她完全没有停止的趋势,安祾忍不住心里翻了个白眼,连忙起身走到苏南訸身边,拉着她的手:“苏南,怎么样了,见到宋瓷了吗?”
苏南訸好像懵了一样,没有听见王凝灵的话,只是木讷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没来学校,也没上课,怎么回事,元旦前还是好好的。”
接下来的几节课,苏南訸一直在回想元旦前她和宋瓷的点点滴滴,怎么也想不起来问题出在哪里,难道在家里出了什么事,或者出车祸,心里想了一万种可能没有一种是她愿意接受的,不行,我要去宋瓷家看看,今天下午就去。
下课的铃声一打,苏南訸就拿着包跑了出去,叫都叫不住,等到安祾一行人回到寝室,苏南訸的桌上就剩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有点担心,我去宋瓷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