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西(20)
“你吃慢点!”
“好,妈妈,给哥哥拿一块!”林彦西在啃第二块西瓜的时候,终于想起了庄御舟。
罗小丽用盘子装了几块西瓜出来:“留着呢!你吃完这一块就给哥哥送过去,听到没?”
“好。”
吃完手里的那一块西瓜后,林彦西去洗了洗手,然后才端起那个盘子往庄御舟家走去。
下午的太阳有点大,林彦西又跑得急,还没到庄御舟家,她就满头汗了。隔远看到庄御舟,林彦西便大喊一声:“哥哥!”
庄御舟听到她的声音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慢点跑!小心摔跤了!”
“不会的,我跑得可稳了!”
等她进门了,庄御舟才问,“是什么东西?”
“西瓜啊!哥哥,我跟你说,这西瓜是用井水泡过的,可好吃了!”
庄御舟扯过纸巾在她脸上抹了几下,又问:“你吃了吗?”
林彦西掰着手指说:“两…不,一块,我刚刚在家吃了一块!哥哥,你能给我一块吗?”
“嗯,你自己拿吧!”
事实上,林彦西又在庄御舟这吃了一块半西瓜后,终于吃不下了!她躺在沙发上,和庄御舟说:“哥哥,我好饱啊!”
“谁叫你吃那么多?”
林彦西还在那愁着:“那怎么办?我的肚子会爆炸吗?我刚刚不小心吃了两个西瓜籽,我会不会也长西瓜啊?”
“不会!”
“真的不会吗?”
“嗯。”
过了一会儿,林彦西又嚷着:“哥哥,我好饱啊。”
“你去尿尿吧。”
“尿完就不饱了吗?”
“嗯,去吧!”
真的如庄御舟所说的那样,尿完了以后,林彦西就没有那种肚子要爆炸的感觉了。
这之后,林彦西再也不敢吃太多,因为吃撑了真的太难受了!
林彦西在庄御舟消化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回家去,想着问罗小丽再要一块西瓜。
晚上洗澡的时候,林彦西拿着新裙子问:“妈妈,新衣服现在能穿吗?”
“今天不能穿哦。要洗过了再穿。”
“好吧。那今天能洗吗?”
罗小丽应着:“洗,我一会儿就给你洗,明天晚上就能穿了。”得到罗小丽的承诺后,林彦西把裙子递给罗小丽,然后自己又去找一套其他的衣服。
第二天,林彦西一直留意着这条裙子有没有太阳晒,干了没,要不要收回来。
到了傍晚时,她终于不用罗小丽催就很自觉地把裙子准备好,和罗小丽说她要洗澡。
“西西今天这么乖啊!第一次哦!”
“嗯,我今天要穿新裙子。”
林彦西洗完澡时,天还没黑透,她穿着新裙子去庄御舟家,似乎,她早已习惯了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第一个分享的人就是她的舟舟哥哥!她在门口张望了一下,好像没看到哥哥,然后又跑到厨房去问:“美美,哥哥呢?”
“哥哥可能在你明哥那里。哎呀,西西穿新裙子了啊,好漂亮,谁给你买的啊?”
林彦西难得有点害羞:“是妈妈买的。”说完立马就跑了。
她往陈美因说的地方走去,远远看去,哥哥果然在那里!
“哥哥!”她喊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时,却不知道身后有只大公鸡朝她跑了过来。
锁定目标,下手,不对,下嘴!
正想要蹦跳的林彦西突然被绊了一下,强烈的刺痛感传遍了全身。她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一只大公鸡正咬着她的屁股!她惊恐万分,想要甩掉公鸡,却怎么也甩不掉,她边跑边哭着喊道:“哥哥,哥哥,好痛,救命啊啊啊啊。”
她还试图跟这公鸡讲道理:“我不能吃的,你不能咬我啊!”她边跑边甩,还用手一直在后面打它。
“你走开!走开啊!哥哥!”
“救命啊!”
那边听到哭声的人齐齐抬起来头,看到的是一个粉嫩可爱的小女孩身后跟着一只公鸡。这几个刚刚还在玩弹珠的人看着这一个画面时,不由得哈哈大笑,然后,没过一会儿,他们才发现不对劲。
那公鸡好像一直撵着她走?
☆、十七颗
庄御舟连弹珠都不要了,撒腿就跑,来到林彦西身后用手赶着那公鸡。只是,这公鸡好像不怎么怕人,就是打它了它不愿意松口。
它揪着林彦西的左屁股,她跑它也跟着跑,就是不松口。它似乎有种只要松口了就当场死掉的感觉,所以,任凭来人如何敲打,它坚决不松口!
可怜的林彦西今天穿了新裙子,还没开始炫耀,就来了这么一出。
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哭得越大声,哭得越凶,屁股被咬得越痛,越痛越想哭,就是这么的一个死循环。
她不敢动,庄御舟想要拽着那只公鸡,可是,它太灵活了,总是抓不住它。即使是抓住了,它也会用翅膀和爪子使劲儿挣扎,每每这时,庄御舟就会因被鸡爪刮痛失手放掉它。他叫旁边的人一起过来围着它,然后再抓。
几人追着逮公鸡,公鸡撵着林彦西,追赶了好一会儿才逮住它。庄御舟叫另外四个小伙伴一人抓住一只鸡脚鸡或翅膀,他抓住鸡头,试图掰开鸡嘴。
过了好几分钟,终于从鸡嘴里扯出林彦西的屁股。等它终于松口时,庄御舟狠狠地揍了它一顿,它离开的时候鸡脖子都是一歪一扭的。
不知道为什么,公鸡松口后,林彦西哭的更猛,这凄惨的叫声响遍了整个村子,把附近的大人都吸引了过来。
陈美因到的时候正看到庄御舟揪着林彦西的裙子,她误以为是庄御舟在打林彦西,她吼道:“怎么了?怎么了?庄御舟你干什么?你欺负西西了是不是?”
庄御舟手上还粘有公鸡的毛,估计是刚刚打它头的时候不小心给揪下来的,听到陈美因这话时,他正在拣鸡毛。
庄御舟:“……??”
不是才把她从鸡口里救下来吗?虽然用这个“救”字不大恰当,可他也跟公鸡斗智斗勇了好长一会儿了呢,怎么就变成了欺负西西了呢?
庄御舟还没回答,旁边的人一言我一语的替庄御舟解释着。
“不是啊,美姨,西西刚刚被公鸡咬屁股,我们在打公鸡啊!”
“对啊,舟哥没有欺负西西,她是被公鸡咬哭的!”
“我们刚刚在那边玩弹珠呢!”
陈美因听到说林彦西被公鸡咬屁股,就知道,肯定又是那只又凶又狠的破鸡了。这家人怎么就是不肯把这公鸡给宰了呢?那么凶还留着干什么啊?跟只疯狗一样,哦,不对,跟只疯鸡一样,逮着人就下嘴咬,还是那种往狠里咬的那种!
她掰弄着林彦西,掀起裙子来看,只见那嫩白的屁股青了一大块,还破了很大的一个口子,别说是林彦西自己痛了,就是旁边看的人都觉得肉痛,头皮发麻。
陈美因抱起林彦西,边给她抹眼泪边安抚:“乖啊,公鸡已经被哥哥打跑了,咱回家擦点药。”
“呜呜…咳咳咳,好痛,呜呜”
“好,回去擦药了很快就不痛了,乖,不哭了哈。”
“它为什么要咬我,我都没欺负它。”
陈美因想都没想就直接说了一句林彦西从此以后只要穿了新衣服就不敢靠近任何的动物的话:“它可能是觉得西西的裙子太好看了,想看看呢!”
庄御舟也跟在一旁安慰着,只是,林彦西还沉浸在她那惊恐的世界里,旁人说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去。
而,因这事,很多年后,林彦西还是有心里阴影,只要看到活的鸡不管是公的还是母的她就条件反射的屁股痛,还是那种钻心的痛。
消毒的时候陈美因在破皮的地方力度没有控制好,林彦西刚刚分贝才降下来一点点又被这一蹭,给蹭得“哐哐哐”地往上爬。
庄御舟叹了口气,好心塞。
好不容易才消停一会儿啊!
他掰了掰趴在陈美因大腿的那个小脑袋,然后蹲下去和她平视,扬扬手里的那张纸币说:“你不哭了,一会儿擦完药带你去买冰棍。给,钱你先拿着。”
见她接了钱,庄御舟又说:“不哭了,好不好?越哭会越痛的。”
林彦西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眼泪,却小心把鼻涕也一起擦了,她边擦边点头:“嗯嗯。”
“你等下。我帮你擦,你不要动了。”幸亏她穿的是裙子是短袖的,不然就她这个狠劲儿,裙子绝对会被鼻涕弄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