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姐,这套好了,你看看下一套怎么搭。”两人正相互打量,旁边传来摄影师的喊声。
苏漫尘应了一声,朝那边走过去,临了,递给宁星晚一个轻轻懒懒的笑:“你们都那么熟了——那,你帮他换过衣服吗?”
挑衅!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
宁星晚不常冒尖儿的好胜心一下子被激到顶。
不就是换个衣服!
他们……
他们还在装衣服的衣柜里面——接过吻呢!
吻了好久!
宁星晚瞪着眼睛看向一同走到帘子后面的两人,细细的眉毛都快打结了。
他还真的让那个女人一起去帮忙换衣服啊!
换衣间内,严烈看向一同站进帘子里面的人,往后退了一步,略带疑惑地晃了晃手里的一套衣服:“漫姐,我要换衣服了。”
苏漫尘一脸神秘的微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娇艳饱满的红唇前,“嘘”了一声:“等等送你个惊喜。”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身子没骨头似的软软靠在墙边,听到有细碎的脚步声临近,脸上的笑意更甚。
严烈觉得奇怪,也没多说,后退两步,长腿交叠的靠在另一面墙上,懒散的揉了揉眉心。
下一秒,更衣室的帘子猛地被拉开,伴随着一声甜甜软软刻意提高了声音的质问:“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严烈和宁星晚四目相对。
尴尬。
非常的尴尬。
宁星晚本来以为她“捉奸在床”,不是,“捉奸在帘”的戏码终于能上演了。
最差也能撞见两人站的很近,那个美女帮他整理衣服什么的场面吧?
然后她就能借机好好教育他,让他以后不管干什么,都要和女孩子保持安全距离,不然……未来女朋友是会生气的!
结果里面的两人站的“十万八千里”。
也没说话。
看着倒像是一言不合就要“火拼”的架势。
这就很尴尬了。
弄得她倒像是个自作多情的“傻子”。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结。
宁星晚觉得自己的头顶快冒烟了。
“好了,惊喜送到。”苏漫尘慢慢站直身子,摆了摆手,像是个功成身退的导演。临走,在宁星晚游弋的眼神中,拍了拍严烈结实的胸膛,娇娇一笑,“赶紧换完衣服出来啊,别拖太久了。”
宁星晚现在大脑宕机中,也没理解“拖太久”里面的深意,只看到美女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按在他的身上。
脑子里只剩下“吃豆腐”三个字。
直到苏漫尘笑着离开了,她还没回过神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被摸”了的胸口。
严烈眼神幽深,两步走到她跟前,声音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低头去看她的眼睛:“你怎么在这儿?”
宁星晚这才忽然回神。
想起刚刚丢人的瞬间。
只恨不得有失忆药,她一定全部给他喂进去。
“没有啊,就是,我路过!对!路过!”
严烈:“……”
提到“路过”,宁星晚一下子来了精神,梗着小脖子,满脸“你不准笑话我”的气势:“干嘛,只准你路过啊!我也可以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啊!”
她鼓着脸颊,声音软软,吃醋的样子可爱的不行。
严烈心也软乎乎的像要醉了一样,拉着女孩纤细的手腕,一个用力,将人拉进来。
大手一挥,帘子拉上,隔绝了外面看好戏的各种眼神。
宁星晚乖乖被拉进来,仰着脖子看他。
严烈将人抵在墙边,单手撑着墙壁,低头凑近了去看她,哑声:“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宁星晚本来还强撑着一股子气,结果被人一个“壁咚”打的七零八落。
特别是他凑近了这么低声说话的时候,就,特别的招人。
周身都被他清冽的气息包围,让人感觉特别的温暖。
宁星晚双手背在身后,脚后跟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墙边儿,低着头乖乖交代:“我在外面看到你进了这栋楼,就跟过来看看。”
“你不是在家练琴吗?”严烈问。
“本来是啊,可是沈未意打电话找我,我就出来了。然后说完,一出咖啡厅就看到你了嘛。”宁星晚没察觉到周围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还自顾自的解释着。
“沈未意?”
严烈舔了舔牙根,鼻息危险:“他找你干什么?”
宁星晚这才察觉不对劲。
他的声音有点紧,下颌线紧绷,眼底也没了刚刚见到她时的温柔神色。
心底一颤,宁星晚下意识的拉着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轻轻晃了晃:“严烈,你怎么了?”
严烈也没想到自己再听到这个名字时,情绪会起伏的这么大。
他只是,一想到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
就有股子嗜血的冲动。
手指被她柔软温暖的小手牵着,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忽然被拽住。
从此一生,心甘情愿被牵绊。
严烈收回撑在墙上的手臂,清清冷冷的站在她身前,慢慢反手牵住她,将她柔软的小手包进掌心:“没什么。你还没说,沈未意找你什么事?”
宁星晚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半响,往前一步,下巴磕到他的心口,仰着脑袋,从下往上的去看他的眼睛,试探的问道:“严烈,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好像只要跟沈未意挂上钩的时候,就会很不正常。
上次在车上吻她的指尖,在KTV拼酒、唱歌,现在只是提到沈未意就这样。
很难让人不联想在一起。
可宁星晚也只是问问,没想他会承认。
他骨子里就闷骚,纵使心性再骄傲,也不会直白的表达什么。
却没想,空气中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平稳又缠人——
“没错,我吃醋了。”
严烈胸口承受着她下巴一点点的力道,垂眸看着搭在他心尖上的小脸,压着嗓子慢慢问:“那怎么办呢?晚晚,你要不要负责?”
宁星晚:“……”
谁说他闷骚的?
谁?
这明明就是明骚啊!
这么哑着嗓子要她负责的,真的不犯规吗?
负责!
她要负责!
谁都不许跟她抢!
她必须全责任、终身制的负起这个责啊!
严烈:哥撒起娇来,连自己都怕。
(明天双更,爱你们~)
第46章
“可是我刚刚也吃醋了啊!”宁星晚小小声,满怀的小心思,仰着头巴巴的问,“那你是不是也要对我负责?”
严烈看着她满是期待的小脸,忽然很想笑。
伸手挂了一下她莹润小巧的鼻尖,眼底终于化开温柔:“你吃的哪门子醋?”
“就刚刚那个漂亮姐姐啊!她身材又好,长的也好看。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这种?”宁星晚嘟着唇问。
明明知道她没当真。
严烈还是拉着人往前一步,然后伸出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低声:“我喜欢哪种,你还不知道吗?”
“……”
宁星晚轻而易举的被撩的心慌意乱,耳根发麻,只觉得两人的段位正在断崖似的拉开差距。
本来以为是个青铜,没想到是个王者。
还来不及害羞呢,耳边又响起他沉沉的话语,这次挑着尾音,带点压迫感——
“倒是你。”
宁星晚本能的看他:“我什么?”
严烈捏着她小脸的手往后移,捻上她小巧白腻带着粉的耳垂,慢慢说——
“青梅竹马——”
“门当户对——”
“恩?”
他每说一个字,手指都会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尖,声音轻懒散漫,却又全是危险。
宁星晚被他捏的腿一软,一股麻衣瞬间电流一般,瞬间传向全身。
宁星晚缩着脖子一躲,手握着他结实的小臂,堪堪稳住身子,声音清甜:“你在说什么呀……”
严烈低笑一声,收回“放火”的手,垂在身侧,指尖下意识的慢慢捻动,声音散漫:“说我吃醋的事情。”
“……”
宁星晚耳尖还痒着,睁着水盈盈的眸子定定看他,顿了片刻,轻声笑了。
严烈心中的火儿还没散,偏偏她还这么肆无忌惮的笑,就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不由紧了紧另一只还牵着她软软小手的掌心,微恼:“还笑!”
“没有啊。”宁星晚站在逼仄的换衣间,头顶的白炽灯照的她小脸越发白皙细腻,她仰着头乖乖的晃了晃牵在一起的手,眸光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