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恬在沈秋水腰上掐了一把,小声低估:“快别戏弄人了,咱们赶紧去报道吧。”
沈秋水这才松开手,低头认真看了看她的表情,然后便漫不经心说:“赢啦?”
郝恬跟她一路往文学院一教走,闻言轻松道:“赢啦,对方是初段,我要再输了可没脸见人呢。”
话虽如此,但最近的郝恬其实刚好处于低谷期。今日的这场对局,是她这一整个月里赢下的唯一一场,显然并不像她说的那样轻松。
沈秋水压根就不会下围棋,却因为她认真了解过职业比赛的事,闻言敛了敛眼中的担忧,换了个话题:“好久都没见奶奶了,这周申请去蹭奶奶做的红烧肉。”
郝恬笑出梨涡:“批准。”
等到两人报道登记领好书本,回宿舍略收拾了一下,沈秋水便陪着她往经管系那边走。
“陆大棋圣也是,那么多同学不拜托,偏要使唤你帮他报道。”沈秋水擦了擦额头的汗,念叨一句。
郝恬抿了抿嘴唇:“学生证和身份证都在我这里,给他同学不太放心。”
沈秋水低头看了她一眼,直接把郝恬看红了脸。
“哎呦呵,都管上身份证了。”沈秋水戏谑道。
郝恬又忍不住掐了掐她的腰:“别瞎说,我们是好兄弟。”
沈秋水看她快要恼羞成怒,心里吐槽: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
太污了,不敢想不敢想。
陆青森是大忙人,他每年的出勤率只能勉强达到40%,因为他身份特殊并且学期考试从来都没挂过科,学校和经管系也都网开一面,并不强迫他必须达到一定的出勤率。
所以陆青森的班主任看到郝恬,很痛快就给办了报道登记,并且还贴心的让陆青森同宿舍友给他领回了课本,免得让两个小姑娘搬书。
等到晚上回到宿舍,郝恬洗完澡正要对今天的比赛复盘。
手机的特殊铃声又响了一下,郝恬打开微信,手一抖就接了陆青森的视频。
画面微微一顿,就看到陆青森那张让人过目不忘的俊美容颜出现在屏幕上,他似乎刚洗完澡,一头棕色的短发正湿漉漉滴着水,脖颈上挂着洁白的毛巾,毛巾之间露出泛着光的锁骨。
当然,显露出来的还有锁骨下漂亮的胸肌。
他,现今棋院围棋等级分排名第一,去年世界围棋比赛胜率第一,陆青森棋圣,突然□□。
沈秋水从郝恬身后走过,扫了一眼,吹了个口哨。
郝恬的圆脸一下子就红了。
陆青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肌,懊恼地说了一句:“哦,不好意思,手滑点了视频。”
他说着,抬头扫了一眼脸红的郝恬,跟半身不遂一般慢慢起身,把八块腹肌全部露了出来。
那蜜糖色的肌肉在昏暗得灯光下散着漂亮的荧光,让人忍不住看了又看,嘴上说着不要,心里还……挺……
别说,真是太赏心悦目了。
郝恬几乎要火山爆发。
“你你你,耍流氓啊!”郝恬一口水差点没喷出去。
陆青森低声笑笑,那动静跟加了环绕立体声似的,惹得郝恬耳根也跟着红了。
“别嘛小同学,棋圣特别发福利,你赚了啊。”
这么说着,他又慢慢坐回来,那嚣张的腹肌再度钻入郝恬的杏眼里。
郝恬:……
“呸,不要脸。”
陆青森眨了眨眼睛,淡定自若:“还没跟你收钱呢,等我回去,专门找你要演出费。”
郝恬怒目圆睁:“不给,没钱!”
“唉,世道变了,人心不古,”陆青森湛蓝的眸子委屈巴巴看着她,“白票都理直气壮了。”
:陆棋圣: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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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看小青梅即将发怒,陆棋圣见好就收,转身套上白色T恤,立即换了一个话题:“今天的比赛,简单复一下盘。”
一说起围棋,郝恬立即就认真起来,一边举着自己做的棋谱给他看,一边把刚总结的几个要点跟陆青森念叨起来。
陆青森在对面认真听着,偶尔跟郝恬讨论,就这么一直视频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局棋检讨完。
等都说完了,郝恬的思路比上午还要清晰,如果是平时,她一定立即关了视频去复盘,但是今天情况特殊,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坐在那没动。
“你今天怎么样?”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包裹着甜滋滋的砂糖,听得人浑身舒服。
陆青森定定看着她,隔着一道屏幕,却也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关心。
这就足够了。
他们七八岁相识,是最真的青梅竹马。
一晃十多年过去,从青葱少年长成风姿青年,曾经的亲密无间也被成年男女的隔阂所取代,但陆青森心里却最清楚,他们都还是原来的自己。
没有人变过。
陆青森认真看着她,发现她也正认真看着自己。
比赛的过程和结果她肯定已经从新闻上看到了,却执着地等着自己亲口再说一遍,只要不是他自己说的,别人说得再真她都不信。
陆青森沉下眼眸,轻轻开口:“朴世兴今天有点太柔,中盘就有些崩了,因为是决赛阶段才一直咬牙挺住,最后……数目差得有点多。”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赢棋后的得意洋洋,反而有些沉重。
“他不如去年锋利,下午的比赛行棋速度也比以前慢,精力已经跟不上了。”陆青森虽然说得面无表情,可语气里的惋惜还是让郝恬听清楚了。
作为曾经的棒国等级分第一人,朴世兴以绝对的优势赢得过大大小小世界比赛冠军,虽然如今因为年龄和精力问题成绩下滑,但他的经验和棋力摆在那里,陆青森对上他依旧不轻松。
更何况陆青森这一次出战首尔,是近期他参加的最大的一场国际比赛。
轻易输不得。
CNR十段赛,也被称为国际十段头衔,奖金高达百万,由CNR集团赞助举办,每四年一届,每国选拔五人参加预选以及循环赛,以积分定优胜。
是除和氏杯及农林杯三国赛外最难打打一场比赛。
四年前这个国际十段头衔被朴世兴收入囊中,那时候的陆青森刚定段,无缘参加这样大型赛事。
而今年,中国队有陆青森了。
带着全国棋迷的期望,陆青森五天前便抵达棒国,开始参加预选赛。
预选赛为单轮淘汰,中日韩三国加上一个国际队,刚好二十位顶级棋手,在第一轮淘汰赛后,还剩下十人,第二轮过后便只剩下五人。
这五人全部进入决赛圈,开始循环赛。
同为职业棋手,郝恬对于这些再清楚不过,但她跟陆青森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最知道他从来不怕这个,这会儿脸色这么难看,肯定不是因为外界的过多关注。
“朴九段去年查出心肺功能衰退,他现在已经不能保证高强度的对局比赛,但是作为一个职业棋手,他也不会轻易放弃,今天输掉这一局棋,对他不会有太大影响。”
“他才三十五岁,不会这么快退出职业舞台的,你要相信他。”
郝恬面上带笑,柔软的嗓音却有着让人信服的魔力。
陆青森倏然松了口气。
他为什么会这样,郝恬再明白不过。
所以她能一针见血,给他最大的安慰。
陆青森低头抹了一把脸,再抬头时,又恢复往日的冷静自持:“你说得对,我都听你的。”
明明是最朴素的一句话,听到郝恬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却特别甜,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灌下一大口蜂蜜水,甜得有点齁。
郝恬一下子就不好意思再看陆青森的脸,眼睛左飘右飘,最后盯着视频背景里的台灯不动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奶奶说……要请你吃红烧肉。”郝恬问。
陆青森笑了笑,英俊得面容简直要发光。
“如果顺利,我一周以后回去,我也有点想奶奶的红烧肉了,棒子这的破辣白菜早就吃烦了。”
郝恬被他逗笑,少倾片刻想起被辣白菜支配的恐惧,笑容又敛了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