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娘的命运很悲惨,是个可悲可恨的女人,聚集了所有女人的影子,谁都可以在她身上找到共同点。
周子知明白其中的挑战性,她想突破自己。
“子知,准备好了吗?”刘玉走来,上下一扫,满意的点头,“不错。”
这场试镜是不公开的,就刘玉和原著的作者,制片。
周子知站在舞台中央,她要饰演的是庄娘多看了一眼小叔,被大夫人命到雪地里罚站,小叔经过,不知原因,还上前与她谈话,庄娘又羞又恼。
就这样一个中景的镜头。
周遭无声,在场的几人望着台子上的女人挺直腰背,慢慢的,她的唇抿了起来,垂放的双手搓到一起,她像是在忍耐什么。
终于忍不了,周子知在原地跺脚,她把手捂住耳朵,不停哈气,眼中浮现急躁之色,显的很难受。
刘玉他们感觉到了对方一开始不冷,后来越来越冷,冷的受不了,最后四肢冻得麻木。
似乎是听见了脚步声,周子知忽然抬头,因为被风雪吹打而发红的眼圈露了出来,她看着虚空,表情愣愣的,一抹绯色从她耳尖蔓延。
下一刻她猛地看向一处,又抿紧了唇低下头,短暂一眼停在镜头前,慌张害怕,那是大夫人的住处。
没有面目狰狞,也没有夸张的言行,周子知在几分钟里无实物表演,从头到尾她都是默剧的方式,却将自己变化的情绪传递到位,给人的感觉是可怜的,为她愤愤不平。
刘玉最先打破安静的氛围,这一幕和她在看见文字时幻想出来的场景重叠,几乎完美,却的就是一个雪花纷飞的夜晚,她扭头问其他人。
“你们觉得怎么样?由她来演庄娘。”
原著作者很拘谨,“我看过她的戏,挺好看的。”
制片和刘玉交头接耳,刘玉嗯了一声。
周子知通过试镜第二天,乔四给她安排的经纪人来了,是个很英俊的长发男人,出乎意料的年轻。
男人从容不迫,他向周子知伸出手,“你好,我叫邵业。”
周子知与他交握,“你好。”
少爷?旁边的简余砸嘴,没留神,直接给说了出来,她尴尬的闹红了脸。
“邵是左半部位召开的召。”邵业似乎见怪不怪,解释着说,“业是事业有成的业。”
他不给简余化解尴尬的机会,侧头看周子知,“乔总要把你的具体资料告诉我,我拒绝了。”
“我想亲自和你聊聊。”
周子知把剧本放起来,简余泡了两杯咖啡就关上门出去了。
“你想知道什么?”面对今后的新伙伴,周子知神情放松,不触碰底线,她可以有问必答。
邵业喝了口咖啡,“媒体了解的那部分我也了解,我想知道他们不了解的,感情生活。”他说,“我是你的经纪人,干的是替你摆平麻烦,争取通告的工作,所以为了工作效率,希望你不要隐瞒。”
“你说的没错。”周子知笑着说,“但我想看看你的能力再论。”
总不能随便上来一个,她就无话不谈,把自己全暴露出去,又不是缺根筋。
一两分钟后,邵业也笑了,“好。”
简余本来是自己一个人跟着她喜欢的偶像,做什么事都是她,虽然很累,可是觉得自己很有存在感,突然多了一个人,许多事都用不到她了,很别扭,她有事没事就盯着看。
邵业翻看行程安排,“小朋友,一边玩去,叔叔对你没兴趣,不要晃来晃去。”
简余瞪大眼睛,“我哪儿小?”
邵业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如同照x光,特意关照了起伏的地方,“这还不小?小的叔叔都快看不到了。”
简余的脸涨红,“流氓!不要脸!”
从那天以后,她就和邵业互看不顺眼。
不到一月就要进组,周子知忙着练习昆曲,戏里的庄娘唱过几次,但是她的嗓子条件一般。
随着安意如的身体康复,《逆流而上》的拍摄进度恢复正常,许多人都把前段时间的新闻定为炒作,因为那部戏未播先火。
周子知不表达意见,风平浪静是她想看到的,尤其是令她反感的人和事。
“有个食品广告。”邵业找周子知,“我给你拿下了,时间排在周四。”
周子知也没说多余的废话,问了相关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