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言不慌不忙应对:“为确定关系做努力。”
沈启然抬头看凌彻,又看对面的沈三然,这气氛就连他这个小破孩都看出了尴尬。
沉默半晌后,凌彻叹气, 如果他们说的没假, 那么沈三然也不算是隐瞒,起码今早还是让人大大方方地过来了。
“那我们谈的那事,时教授能知道吗?”凌彻妥协地问沈三然。
沈三然点头:“也没必要跟谁保密吧, 我这边没有什么人是和金杨扯上关系的。”
时瑾言看了这两个人一眼:“你们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也许我能帮上呢?”
凌彻不抱什么希望, 他和沈三然接触的是摸不着见不到的玄学,就算面前的教授学问再高,也不见得能让换命这招术破了。
沈三然很老实地坦白:“我搬到这个公寓后找了我父亲的魂魄,可是没找到,找到我师傅的, 他们都有一个特点, 就是八字凌乱而且缺失,这样的话就无法进入轮回,我找了师兄问, 然后师兄说这有可能是一种叫换命的招术。”
时瑾言蹙眉,他也在找沈三然父亲死亡的事情,但也和易清轩一样只能找到财务系统出现问题,不堪重负逃离并且失踪,后来死亡,再深层次地就无法知道了。
而换命这个,他就更没听过了。
凌彻撇嘴,他就知道时瑾言不知道这个,要不是事情紧急,他肯定要和时瑾言理论一番,怎么可能让他坐在这里?
凌彻发善心提点,把换命和他们的计划告诉了时瑾言,当然也包括金杨重新接单的事。
时瑾言抓到这个点:“退单,然后又接单?”
沈三然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不知道奇怪的点在哪里,只能点头。
“我们把价格抬高了,有钱谁不赚,他不可能知道是我们。”凌彻笃定道。
时瑾言倒是沉默了,他又问:“那你们师叔叫什么名字?还有他的其他信息吗?”
凌彻戒备地看着他,沈三然正要打圆场,她今天让时瑾言过来是想介绍给凌彻认识,而且时瑾言等了许久,她心里欢喜又内疚,想着他在楼下那么长时间,现在也该上来了。没想到凌彻好像有点难以接受。
时瑾言只是笑:“我想知道为什么他会愿意收下你们的钱,他真的缺钱吗?要你们抬高价格的目的是什么?他是不是每一单都这样?”
凌彻被问得哑口无言,没错,金杨肯定早就赚得金盆钵满,虽说不差钱,但一开始他拒单的原因是什么,他就不怕他们不再要换命,他什么钱都赚不到吗?
“你们继续按你们的计划走,我做我的调查,不冲突。”时瑾言总结。
凌彻沉思片刻后点头,这确实是个办法,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沈三然也十分信任他,大概不会出什么乱子。
随后凌彻左右试探,连时瑾言车子的型号都不放过,就差问人家多久剪一次指甲了。
聊到后面时瑾言要回学校给学生录成绩,凌彻也要回去跟紧金杨的消息,临走前凌彻语重心长地嘱咐沈三然:“谈着可以,要是真的有什么打算,不要太着急。”
沈三然把他推出门:“这才多久!告诉你又不开心,要是瞒着你你又要说我。”
凌彻叹息,女生外向,一旁的时瑾言倒是笑了笑。
点着几柱香的昏暗灵堂,金杨双手合十闭眼低念片刻,助理便拉开帘子进来低语:“老板,人来了。”
金杨睁开眼,脚步快速走出去,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大厅,其中一个叼着烟,左边的眉毛有一条斜斜的刀疤,他冷着脸看金杨,蓦然笑出来:“金天师可是给自己烧了许多高香?”
金杨露出讨好的笑脸:“陈先生说笑了,您今天来是有什么要提点吗?”
“嗯。”陈先生沉吟片刻,“你儿子被抓进去了。”
金杨顿时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划过脸颊,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陈先生不依不饶:“你知道吗?”
“是……是的。”金杨局促地回答,一旁的助理默默退出。
“所以,你们知道怎么做吗?”陈先生敲了敲烟身,烟灰抖落在gān净的地板上。
金杨闭了闭眼,硬着头皮认了。
陈先生满意地笑出来:“放心,事情没那么严重,只要你们听话,什么事都不是事。”
说完,几个人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金杨呆坐在无人的客厅差点晕厥。
他当初真的是鬼迷心窍,就不应该和这个姓陈的做生意,他靠换命赚了钱,开了一间私人会所,一来可以赚钱,二来可以结识名流,那个姓陈这个时候引诱他,放点刺激的在私人会所,保证那些名流来了都不想走。
确实,那些名流恋上了私人会所,正好儿子大学毕业无所事事,他就让儿子管理了,还把这个私人会所过继给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