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苏小姐身为医者,医治的人不计其数。
福泽深厚,必然不会有事的。”
慕臻没动。
“阿四。
你不要忘了。
苏小姐陷入昏迷,时至今日,绑架她的人依然还没有找到。”
慕臻给苏子衿调整输液速度的动作倏地一顿。
“医院有医生跟护士二十四小时待命。
病房外又有阿冷的人亲自守着。
绝不会有事。
你先跟我和你父亲回去。
洗一把脸,换一身衣服,吃一顿晚餐,睡一个饱觉。
早日抓到那个伤害苏小姐的凶徒。
苏小姐醒后,也算是对人有个交代。
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再好好斟酌,斟酌。”
温柔的手在慕臻的肩膀上拍了拍,慕晴雪说完,便走出了病房。
房门被轻声地关上。
慕臻的目光落在苏子衿青色的针眼上,眼底阴郁涌动。
慕臻倾身,他先是替苏子衿掖了掖被角,接着他干燥的唇瓣上轻轻地落下一吻,在她的耳畔轻声地呢喃道,“小玫瑰。
我明天再来陪你?
嗯?”
病房的灯被熄灭。
呼吸机的电源发着淡淡的绿色的指示灯光。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
病房的房门再一次被推门。
一个穿着白大褂,脸带口罩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的眼底闪动着恶意的诡光。
对方抬手,缓缓地伸向苏子衿鼻尖插着的呼吸管……
------题外话------
我竟然,还没写到虐渣!
好气!
明天开始虐渣,狠绝。
要是还没写到,我,就,胖,三,十,斤!
以后我就改叫陈三斤!
第一卷【傲娇105】呸!什么玩意儿!(虐渣!)
呼吸管轻易地被人从鼻端拔了下来。
呼吸仪器绿色的电源灯光瞬间暗了下去。
扯落呼吸管的时候,来人戴着医用手套,他的动作相当小心。
来人对这种呼吸仪器太过熟悉。
他知道,制造怎样的现场,即便是调查局的人过来调查,也只会认为是护士操作不当才导致的呼吸管的脱落。
最终,这起事件会被定性成一次意外的医疗事故,而不是蓄意谋杀。
值班医生和护士或许都会被问责。
但是,又关他什么事呢?
他戴着医用手套,调查局的人不会检查到他的指纹。
监控被他事先做过了手脚,谁也不会知道他来过这个病房。
生命监测仪发出很快就出现波动,发出“滴滴滴滴滴”地声响,是生命在迅速流逝的信号。
大功告成!
一切都进行得相当顺利。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飞快地发了条信息后,立即删除。
把手机重新放回进口袋里,男人迅速地离开现场呢。
就在这个时候,“啪”地一声。
病房里所有的灯都被亮起。
房间里,灯光大盛。
病床边上,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陡然一僵。
他被发现了!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男人把头一低,猛地就朝下门外冲了出去。
没跑出几步,男人很快就又被迫折回,一双眼睛透着无限的惊恐。
门外,关冷手中持枪,眼神冷肃。
他的身后,是他两名同样手持枪支的下属。
去路,彻底被封死。
逃无可逃。
男人一步步地往后退。
倏地,男人剑走偏锋。
他转身,往病房所在的方向跑去。
在靠近病床的那一刻,来人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危急时刻,已是顾不得许多。
男人一把拽起了床上的人,挡在自己的前面,对着逐渐逼近的关冷他们叫嚣道,“不许过来。
你们要是再过来,她的小命就彻底玩完了!”
呼吸管已经被拔掉。
如果不紧急施救,他抓在手里的这副“保命符”很快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对方是在赌。
赌关冷他们不敢拿苏子衿的性命冒任何的风险。
毕竟这个女人对慕四的重要性,在慕四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陪了女人四天之后,现在全院上下,就没有不知道的。
“玩完?
不知道,是怎么个玩完法呢?
嗯?”
一道轻如夜风的嗓音响起。
来人下意识地想要回答。
忽地,身体对于危险发出本能地预警,身上的汗毛一根根地立起。
终于意识到,方才靠近病房时的那点不对劲缘于何故!
身形不对!
苏子衿不过是一个体型纤细的女人,如何就能够遮挡住他大半个身体?
病床上的人根本不是苏子衿!
听声音,更像是,更像是……
原本掐在对方咽喉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以夸张地频率抖动着。
倏地,手腕传来一阵一剧痛。
手腕被一拧,一翻转之间,他的身体被骤然掀翻在地。
身体重重摔在了地上。
一只脚,踩在他的手背,辗转碾压。
“啊!”
十指连心。
那一瞬间直袭天灵盖的疼痛令男人发出一声惨叫。
慕臻倾身,弯腰摘了男人的口罩。
外科副主任钱荣的那张相貌平平,此刻却因为巨大的痛苦而呈现扭曲的庞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慕臻一只脚依然踩在钱荣的手背,伸手,在钱荣的脸上拍了拍,笑容可掬地问,“钱主任,能告诉我,你深夜探访我未婚妻病房的原因吗?
嗯?”
病房白色的灯光下,慕臻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庞越发地出尘皎皎,仿佛来自神界的神祗,俊美得勾魂摄魄。
一股臊腥味在病房里蔓延开来。
外科副主任钱荣竟然被生生吓尿了裤子。
……
眼泪、鼻涕等浑浊的液体布满在钱荣扭曲的脸庞上,“我说!
我说!
慕少饶命啊!
饶命啊!慕少!
我说,我什么都说!”
闻言,慕臻站起身。
他的脚,从钱荣的手背上移开。
眼神噙笑,像是盛满了星光。
看在钱荣的眼里,却诡异似地狱的幽火。
钱荣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恐惧,他失声地叫嚷道,“是院长夫人!
夫人教我如何潜入潜入监控室,在监控上动手脚。
也是夫人告诉把军情九处的人换班的时间表给我,我才能顺利地偷溜进来。
一切都是夫人指使的我啊!
慕少,饶命啊!
饶命慕少!”
“荒谬!”
钱荣话落,门口响起一声怒斥。
季曜邦一脸盛怒地走了进来。
季曜邦直直地走到钱荣的面前,愤怒地盯着躺在地上面色扭曲的钱荣,斥责道,“简直是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如芸在医院又没有实权。
她如何指使你替她做事?
再则,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如芸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么?
分明是一派胡言!”
……
晚上,季曜邦是在已经上床休息的情况下,被忽然出现在他房间里的军情九局的人给“请”了过来,说是慕少有请,请他看一出好戏。
季曜邦一听“慕少”两个字心底就涌上一股怒火。
说得好听是“请”,这样三更半夜在他还是穿着睡衣的的情况下,强硬地要求他出门“看戏”,这样跟绑架有什么区别?
再怎么说他也是慕臻的二哥,他那个四弟实在是欺人太甚!
不管季曜邦如何心头拱火,在慕臻手中吃了数次亏的军情九处的小哥哥们可是不敢把事情办砸了的。
于是,季曜邦就这样在身上穿着睡衣的情况下,被军情九处的人给“请”到了医院。
苏子衿隔壁的两间病房,都已经被慕臻给征用下来。
钱荣潜进苏子衿的病房时,季曜邦就在隔壁病房,只军情九处的两个小哥哥们的“陪同”下,坐在监视器前,被迫一起观看钱荣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