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是条美男鱼(119)
鱿漾却并被察觉他的眼神有何不对,只是听到他的话,一下就放宽心了,心情愉悦了,便主动送上自己殷红的小嘴儿,百里煊晦涩地看着他,声音都变得沙哑了:“漾,今夜可以让我好好抱一下你吗?”
坐了近半个月的马车,在那上面,百里煊顾忌鱿漾的身子,所以每次都草草了事,现在好不容易回府了,还不得先深入的缠绵来犒劳一下自己。
鱿漾对上百里煊充满情欲的眼睛,赧然低头,这一低头正好瞧见了百里煊撑起的部位,看着那沉甸甸的分量,鱿漾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其实他很喜欢和煊深入交流,但百里煊只要好几日不释放,积攒久了,他那大东西就会涨得越来越大,鱿漾身体不堪重负。
“煊,鱿漾今天累了,改天行不行。”他害怕。
百里煊将似乎准备要逃走的小家伙先按住了,然后哄骗道:“我会轻一点的,不全部进入,只进入一小点。”
“鱿漾不信你了。”因为百里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不对,几乎每次百里煊都这么说,说只进去前面一小点,可到后面了,他恨不得下面两个囊袋也塞进去。
鱿漾再单纯再傻也也不可能重复被骗第八次了,百里煊有的是法子哄他,见他竟然不相信自己,百里煊就假装受伤地看着他:“漾,你连为夫的话都不信了吗?”
“我……”鱿漾见自己的话似乎伤到煊的心了,便心软了下来,最后还是和之前一样傻乎乎地说:“煊,别难过,鱿漾信你。”
“这才乖,我的好娘子快去床上躺着,为夫先去清洗一下,马上回来疼你。”
这半个月在路上都没有怎么打理过自己,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进了宫,现在身上还是一股汗酸味,百里煊可不能把鱿漾给熏着了。
百里煊去沐浴了,房间里只剩下鱿漾一条鱼在苦思冥想,总觉得自己好像又被骗了,可是他都已经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不然就成了一条没有信用的鱼了。
现在天色还不怎么暗,才刚到用晚膳的时间,老夫人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却是一肚子的火,母子时隔多年再次相聚,竟然连一顿团圆饭都吃不成,老夫人气都气饱了,问身边的老嬷嬷说:“煊儿呢,怎么不来吃饭。”
老嬷嬷去打探了一下情况,然后再回来禀报说:“夫人,少爷正在陪他的宝贝娘子呢,天都没黑,就行周公之礼了,这个少夫人看来不简单,把少爷弄得五迷三道的,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老夫人气得牙痒痒,百里家可不能毁在那个狐媚手中,不然她对不起百里家的列祖列宗:“正妻就当贤良淑德,哪像他呀,在我面前也不注重一下自己的仪态,和煊儿搂搂抱抱,跟青楼里的姑娘一样放浪形骸,今日必须得治一治他。”
老夫人率领着老嬷嬷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他们的寝卧,在老夫人的指示下,老嬷嬷上去将门给推开,百里煊听到声响后,先拿起衣服将鱿漾赤裸的身子给包裹住,再给他盖上被褥,接着百里煊才从光着膀子从床上下来,往门口一看,见他娘一副“捉奸”的气势走进来。
百里煊满是无奈地喊了一声:“娘,你这是做什么。”
老夫人看着自家儿子,气势仍旧不减,高声喊道:“把他给我叫起来,将女戒读熟了才能上榻休息。”
鱿漾吓得从床上爬起来了,赶紧钻百里煊怀里去,这样他才觉得有安全感,他这个动作惹得老夫人震怒,当着她的面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勾引煊儿。
老夫人板着脸对身边的老嬷嬷说:“把他拉过来。”
“是。”老嬷嬷听从吩咐走过去,想要将鱿漾从百里煊身边给拉走。
鱿漾颤抖着身子,两手死死抓着百里煊的肩膀:“煊……鱿漾怕。”
百里煊揽住他的小腰,无声地袒护,饶是他再怎么敬重这老嬷嬷,但只要敢伤害鱿漾,百里煊绝不留情面,目光冰冷地看着老嬷嬷说:“别动他。”
老嬷嬷见少爷生气了,就止住了脚步,回头请示一下老夫人的意见。
老夫人见煊儿执意要袒护那个女人,她便收敛了一些怒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恢复了端庄的模样,带着慈爱说:“煊儿,为娘只是想教教她何为女德,还有百里家的规矩,既然嫁到我们家来当然得知道百里家规矩,没规没矩不成方圆。”
“娘,别再为难他了。”百里煊面对他娘时,语气也温和了不少。
老夫人回道:“什么叫为难,我这是在教他,以后去各种筵席场面,才好拿得出手,不然什么都不懂,这个畏畏缩缩的样子,哪像是将军夫人,丢得可是我们自家的脸。”
“漾这样就很好,儿子不希望他成为刻板之人。”
百里煊一而再再而三地袒护,让老夫人很生气:“自己的儿子养大了却要去袒护一个外人,这天理何在。”
老夫人怕是忘了,她在百里煊很小的时候就跟别的男人跑了,没错,老夫人不是被人掳走的,她是自愿跟那个人走的,她丢在一双儿女,跟别人私奔,现在她年老色衰了,那个男人不宠她了,她就又回来和自己儿女相认,可以说恬不知耻。
但百里煊却还一心想着尽孝,哪怕这个女人并未养育过他,所以听到老夫人那句话,他也没再反驳,只是默默地收紧手臂,将鱿漾发抖的身子抱得更紧些。
老夫人端着架子说:“带着你娘子,去祠堂跪着,让列祖列宗看看你这个不孝子。”
百里煊不说话,带着鱿漾去了祠堂,至少能远离老夫人,也能清静清静。
这时候红叶回来了,刚好看到老夫人在责罚将军和夫人的一幕,红叶便把知一给推到老夫人身边去。
知一很懂事地抬头看着老夫人喊了一声:“老妖婆,你在爹爹的房间里干什么。”
老夫人看着眼前这个和百里煊有几分相似的小孩子,挑了一下眉头。
老嬷嬷听到知一诋毁老夫人,上来就准备打知一的嘴:“这是哪家的孩子,嘴巴这么不干净。”
红叶一把抓住了她扬起的手,甩到了一边,冷声道:“这是少将军,你若敢打,我现在就砍了你的手。”
说着,红叶还把剑拿出来比划,老嬷嬷一听,这个小孩竟然是少爷的儿子,就收敛了气焰,默默退到了旁边。
老夫人仍然是那个不可一世地态度,斜睨着知一说:“这么没教养,跟他娘差不多。”
红叶气死了,但这个老女人她又不能动手,只能瞪着她说:“没教养跟你有关系吗。”
老夫人回道:“我是他祖母怎能没关系了。”
红叶笑着说:“老夫人你何必自己骂自己呢!”
老夫人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进了她的文字圈套,当即火冒三丈,但她也不能拿这个女暗卫怎么样,因为红叶只听百里煊的话,老夫人只能指着她说:“你等着,过会我就让煊儿赶你走。”
“呸。”红叶朝她脚下吐口水,知一也学着她吐了口唾沫。
红叶这么讨厌老夫人是因为她知道当年的内幕,她亲眼看着老夫人笑着坐上那个男人的马车,最后扬长而去,丢下没有自立能力的将军,将军从小受了多少苦,才有现在的功成名就,老夫人一回来就想享受尊荣,红叶真想拿狗屎糊她一脸。
红叶害怕说出实情,将军会彻底崩溃,所以才一直瞒着此事,红叶也就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怨恨着老夫人,多情也曾多次劝她大度别跟老夫人对着干,却不知这个老女人多么不知耻。
老夫人气鼓鼓地走了,知一对着她的背影喊道:“老妖婆,你要是敢欺负爹爹,我咬死你。”
老夫人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不孝孙,最后话到嘴边了,终究还是没说出来,又咽下去了,然后回房里砸东西泄气。
祠堂里,百里煊先领着鱿漾拜过父亲,跟他父亲说:“爹,娘已经找到了,以后儿子会孝敬她,让她后半辈子好好享受天伦之乐。”
谁知他刚说完,桌上的香炉就裂开了,鱿漾吓了一跳,赶紧缩到他怀里去,百里煊也觉得有些蹊跷,这香炉那般结实,怎么说裂就裂了。
百里煊没怀疑到自己那些话有何问题,还以为是父亲不满意鱿漾这个儿媳,所以香炉才裂开了,百里煊便急忙磕了三个响头:“爹,儿子此生只会娶鱿漾一人,就算你不同意,儿子也绝不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