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小反派攻略神族大佬/南楼北榭拥星辰(2)
《腹黑小反派攻略神族大佬》作者:木云木夕
文案:
接档文《矜持点,你可是个咨询师》(现言)
(本文曾用名《南楼北榭拥星辰》)【文案】
南瑆,一个年纪小,还是反派大Boss的分.身,竟然撩动了紫微宫那位母胎solo、厌恶女色、比冰窟窿还冷的神族至尊,引发三界震动。
三界要亡……
元龙十万八千年,忽一日,九天出现北斗九星连珠、天河众星尽摇之异象,此乃末世天劫的前兆。南瑆应劫而生,竟是要毁灭三界的混沌魔神止苍的一滴心头血投胎转世而来。北宸身为三界修为最高的神尊,手持诛神剑,一剑诛杀了南瑆,南瑆元神尽散。
重生后的南瑆,带着主神止苍的命令,以天族帝姬的身份,苟在北宸身边,伺机而动。妄图吞了北宸一身精纯的灵力……
【看点】
☆冷酷无情神族大佬VS睚眦必报反派分.身
☆一正一邪,谁比谁无情?
☆实力超群,风华绝代,颠倒众生,冷若冰霜,禁欲系傲娇男主VS身份不明,双重性格,美若神明,双商在线,撩汉技能满分,软萌系爱记仇女主
【小剧场】
北宸:本座只想修天道,任何阻挡本座修行的,都给本座滚开去。
南瑆:噗……非常抱歉,小女子不才,奉了主神之命,前来攻略你,不然,你真以为我愿意苟在你身边啊?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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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旧文
《唐宫魁伶》,欢迎点击阅读~
☆、北鲜山初遇
作者有话要说:唔,第一次写玄幻类题材
写得有点吃力……
希望有热烈的反馈哇(翘首以盼)
表扬的,批评的,建设性意见,通通欢迎(手动鼓掌)
收藏,收藏,收藏(星星眼)
木云木夕躬身作揖,以示感恩(虔诚脸)
夜幕低垂,暮色四合。
在天的极高极远处,悬着一枚鹅蛋一样的月亮,厚厚的云层在它周围漂浮,掩盖了皎洁的月色。
八荒之一的北荒山,往北五千里处,有一座北鲜山。北鲜山有许多野马和奇珍异兽,还有许多成了精的精怪。此间有许多枝叶扶苏,枝干发白的轩辕柏悄然伫立着,沉静而威严。一阵微风吹过,山里响起沙沙沙的响声。
刹那间,一大片浮云遮住了皎洁的玉盘,两个飘逸绝尘的男子从天而降,缓缓落在一处坡地上。
这两个男子,皆是万中无一的好身板,好样貌。其中,着一身玄色的锦衣华服,头顶束着白玉冠的那位,比旁边穿紫色纱袍、束紫微莲花冠的男子,身量上,虽稍稍矮上寸许,然他临风而立,亦自有一番傲视凡尘的松雪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与果敢。
紫衣男子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搭在腰间,脚上穿着黑色的靴子,踩踏在厚厚的落叶堆上面,发出沙沙的闷响。溶溶清辉下,他的模样竟比玄衣男子还要俊朗三分。
紫衣男子突然用清澈浑厚的嗓音道:“詹右,此番下界,你可知所为何事?”
玄衣男子抬眼看向说话之人,抿了抿他不薄不厚的嘴唇,轻轻一笑,似乎是在沉思该如何作答。
实则是在心内腹夸夸腹诽道:呵!帝君……您难道忘了,片刻之前,詹右还在北斗司老老实实当值么?您临时抓我下界执行任务,事先并未透露半个字,我又如何得知此番是来做什么的?况且,您老也忒会挑时间了罢?再过半柱香的工夫,我就要散值回府了,您却抓我来加班,简直是枉顾天理好嘛?
这紫衣男子便是天界的紫微帝君北宸,而这位叫詹右的男子,则是紫微帝君座下的招摇星君。北宸看向詹右,似乎知晓詹右在腹诽自己,却并不介意,唇角微微含笑,眼神则直逼詹右的意识深处。
詹右忽然心头一凛,立时收起吐槽的情绪,凝神思索了一会儿。望着北宸冰肌玉雕般的绝世侧颜,徐徐道:“帝君,詹右记得,五六年以前,天界曾出现北斗九星连珠,天河众星尽摇之异象,预示着混沌魔神不久将重返三界,毁灭三界。尔后,帝君又一连五六年闭关不出,这甫一出关,便带着詹右来此下界。莫非……帝君是找到化解之法了?”
北宸微微颔首,眼神中透出一丝赞许之意,肃然道:“本座连日来夜观天象,用星命盘推算出,混沌魔神止苍已转世三界。”
“真的吗?可……正常来说,止苍在毁灭三界之前,不是会藏身于第二十九天么?”
“嗯。是以,本座亦觉得此事颇有些蹊跷,故特带你前来查探。”
詹右点点头,突然有种受重用的感觉,于是揖而诚恳道:“詹右多谢帝君器重。”
北宸只微笑颔首而已。
此间人迹罕至,却住着一户人家。这仅有的一处宅院,与此处的原始丛林景象颇有些显得格格不入。
正值八月未央时节,这家三口人,正在宅院中间的荷花池塘旁纳凉。荷花开得正好,夜风拂过,散发出阵阵清幽的香味。荷塘里面传来阵阵蛙声,还有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一只毛皮乌黑发亮的公猫,蹲在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身旁,尾巴左摇摇,右晃晃,甚是安然、闲适。
少女一袭藕粉色衣衫,她身形秀丽,肤白貌美,可堪与这溶溶的清辉相媲美。天生一对酒窝,只浅浅一笑,便犹如镜湖中的漩涡一般徐徐荡漾开来。嘴唇红润饱满,比之晨曦中的蔷薇花,更显娇艳欲滴。一双浅碧色的眸子,更似那晶莹剔透的暖玉,水汪汪,亮澄澄。
少女一边轻摇着团扇,一边听一旁的父亲和母亲谈天说地,不时插上几句,眼角总是带着和煦而灿烂的笑意,有如三月暖阳下的春光,沁人心脾。
说话的老汉,五六十岁模样,显得有些孱弱。肤色偏白,不是牛奶白,倒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阴间使者般,看着令人有些瘆得慌。摇着团扇的手却显得格外有些粗糙,瘦骨嶙峋,筋骨分明。只听他轻和淡远地说道:“今夜月色颇美。最适宜饮碧荷酒。正所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坐在一旁,五十岁出头,肤色同样惨白得有些过分,手摇团扇的老妪笑了。她偏头看向女儿,用手中的团扇指向老汉,宠溺笑道:“瑆儿,你听出你阿爹话里话外的意思了么?”
少女眉眼一弯,娇憨浅笑道:“阿娘,阿爹这分明是馋酒喝了。可咱们家的碧荷酒昨日才煮上的,今夜是喝不上了。且有段时日才能开封呢。”
老汉神色温柔地笑着否认道:“你们娘儿俩不懂我老汉的心思,我只是……”
话未说完,宅院的门外传来三声清脆而又骇人的敲门声,“咚、咚、咚。”
这声音突如其来,把院中的人唬了一跳。自打他们住在这里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来敲过门。夜里敲门,更是没有的了。
慵懒的黑猫顿时霍地爬了起来,侧耳谛听,迈出沉着有力的步子,现出它膘肥体壮的优美体格来,款款往院门方向踱去。
叫瑆儿的少女忽然晃了神,瞅着黑猫光油油的后腿子,心道:我到底是把乌流养得过于肥厚了些。是该紧着点它的吃食了。
转瞬,瑆儿立起身,沉静道:“阿娘,我也瞧瞧去。兴许是山里成了精的东西。”
老汉也拄起了拐杖,粗着嗓音喊道:“等等,瑆儿,为父同你一起去看看。”
老妪虽支起身子,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早已习惯了家中的事交由他们父女俩去处理。她悬着一颗心,望向父女俩一前一后移动的身影,耳边忽然闻得一声长长的蚊子叫嚷声,赶忙扇了几扇,口中不住咒骂道:“该死的蚊子,快飞走罢。”
乌流紧跟在少女身旁。
少女见乌流尾巴竖起来,脊背弓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颇觉得有些可爱,便轻笑道:“乌流,放心。没事儿。”
乌流似听得懂人语,便渐渐松弛了一些。只是两只碧绿的眼珠子依旧睁得溜圆,并没有彻底松懈。它悄悄地踱到少女的右前方,十分警觉。
瑆儿心内虽有些惊恐,但面上仍自镇定。
她见老父亲终于跟了上来,轻唤了声“阿爹”,以不经意的姿态隔在父亲和院门之间,贴门脆声问道:“敲门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