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一直将寒星掐着,适才打开结界又耗用了能量,眼下已是有气无力了。它耷拉着脑袋,弱弱地回道:“没有。”
陡然,兔子精神起来,眼底闪烁兴奋而又狡黠的光芒,与此同时,寒星也激动起来,提着兔子向着光芒最激烈的地方奔去。
寒星不无激动,且无比激动,她感应到了陆千月的气息,那份强大而熟悉的气息就来自头顶那片白色的光芒,同时感到与白色光芒相对峙的紫色魔气是由银发男人所释放的魔气。
“为什么千月会在这里?”兴奋之后,寒星又陷入惊恐,没想到银发男人已经开始对付陆千月了。
“哈哈,原来主人在这里。”兔子在寒星的手中得意地叫道。
寒星突然停了下来,狠狠地瞧着兔子,“别得意,如果你的主人看到,兴许马上就杀了你。”
这一声顿时提醒了兔子,连忙又说:“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如果让主人发现了,我们都别想活。”
“我不会走,你也不许走。”寒星态度坚决,接着说:“告诉我那个男人的弱点。”
兔子鼓起了眼睛,讥笑道:“你真幼稚,你的男人都对付不了主人,你能对付吗?就算你知道了,也伤不到主人。”
寒星显得没有耐性,待兔子说完话,又使劲地掐住了它,一面逼迫一面说:“快告诉我,不然我就掐死你。”
那兔子再度垂死挣扎,但它的忍受显然不够,最终在寒星的折腾下又一次妥协,喘着大气说:“算你狠,主人的弱点就是他的腿。”
“真的吗?”寒星惊喜地问。
“我就知道这个,别再问我了。”兔子又是有气无力了,翻着两眼说:“我死定了。”
寒星松了松手,让那兔子舒缓一下,笑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保你的命。”
“就凭你?”兔子不屑地哼了一声。
寒星没有理会兔子,提着它继续向着光芒激烈的地方奔去。其实,她打探银发男人的弱点是为了陆千月,她要及时告诉他,让他可以战胜那个邪魔。
如寒星所看到的,普阴山上空的战云来自陆千月与银发男人的激烈对决,汇聚了最终强的能量。
为一番风云中,陆千月的天使面孔已荡然无存,完全被邪色覆盖,俨然玉面魔鬼。只见他马尾已解,长发凌乱飞舞,眼中含着血色,唇上也如血一样鲜红,笑里妖娆,杀色汹涌。
对面的银发男人紫色缠身,黑色的身躯魔性高涨,裸露的半截面孔映着紫色,令双眼显得更加邪魅,也更加莫测,美丽和恐怖是无以言喻。
陆千月几乎使上了全力,但如他预料,他并没有胜算,银发男人的力量比他估计的还要强大,在游戏中将他一点点压制,并用魔气将他雪白的翅膀缠住,无法再怒张。
而至死陆千月都不会服输,他的笑变得愈来愈妖冶,杀气在笑里滋长,依然可以抵抗银发男人,也依然高傲自信,“你败给了神,也战胜不了他的儿子。”
银发男人狂笑一声,“你果然继承了他的气势,也不枉我陪你玩这一场。”
这一声狂笑划过普阴山的天际后,陆千月的脸色陡然沉下,笑容消失,银发男人的眼神亦是出现了瞬间的惊疑。
“寒星?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陆千月感应到寒星正在奔向他,不禁惊慌,他绝不想到这个时候看到寒星,就算再想念,也不要看到。
“哦,居然逃了出来。”银发男人身姿不动,暗里有一些惊奇。
紧接着,银发男人朝着陆千月冷嘲了一句:“你的宝贝女人来看你了。”
仙奴续集:天使的诱惑(31)
陆千月对银发男人的嘲讽无意理会,而虽担忧不已,面上却保持着镇定,并暗中思考着如何阻止寒星卷入这一场风云。
即使陆千月将内的恐慌掩藏得不露痕迹,银发男人同样看得出来,抑或他不用看也不用猜,也能了如指掌,陆千月执着对战便是最彻底地暴露。
一时间,战局微妙起来,陆千月和银发男人表面上保持着原来的斗势,暗里的心思则转移到了正在他们靠近的寒星身上。
突然,陆千月向着地面冲去,想在银发男人出手之前赶到寒星身边去,然而,氏奶发男人同时出招阻拦了他,使出更加强势的魔气,如紫色的河流拦在他的面前。
“那个女人对你就这么重要吗?”银发男人身形不移,带着十分嘲讽的语气问。
陆千月被逼了回去,翅膀的光芒闪烁不定,内心也焦躁不安,飞舞胸前的长发几乎遮掩了他整张脸,唯有冷血魔魅的双眼清晰不见。
“休想再打她的主意!”陆千月怒目高声,在魔气中奋力突破。
“那是她的荣幸。”银发男人响亮回应,伴着狂笑,“嘴上逞能没有用,你要做得到才行。”
随着寒星的逼近陆千月的不安急剧加急,也极度疑惑,为什么只有寒星一个人?难道南殷冰华和噬安还困在普阴山里?那山里还有另一个强大的力量吗?
陆千月的疑惑刚刚开始,寒星的身影便出现了,站在他们的下方,立在白马和黑马之间仰望过来,如一朵落在山脚的红云。
眼光触及的那一刻,陆千月激动难抑,血色的眼楮在那瞬间里更加鲜红,充斥着惊喜和惶恐。他已不知有多少日夜未看到那真实的身影了,再见之时依然被荡漾心田。
“寒星,赶快离开!”突然,陆千月朝着下面的寒星大叫一声。
山脚下,寒星仰着头,眼光定在陆千月的身上,亦是激动不已,她同样好久没有看到陆千月了,那一刻被他的神彩迷住,身心笼罩在开使的光芒里,亦如在怪物的世界里他拯救她时的情景。
“千月!”寒星深情地念了一声,她懂得陆千月,他在履行他守护她的承诺。
听到陆千月的叫声,寒星没有动摇,而是感到忧伤,低下头黯然地念着:“我不要千月守护我,否则他永远得不到快乐,永远被伤害和折磨。”
动情之下,寒星的眼角惨出了细小的泪水,真希望陆千月没有出现在普阴山,而是在血殷宫里享受宁静和快乐。
“你哭什么?”被扼制的兔子好奇地问,“你刚才到底在说什么?”
“千月不该来这里。”寒星恍然一声,尔后抬起朦胧的双眼重新看向天空中的陆千月。
“他身边不有一个女人了吗?还跑到这里送死,真愚蠢!”兔子得意忘形地说道。
兔子的话未有引起寒星的注意,一心想着如何帮助陆千月脱离危险,她看得分别,陆千月被银发男人的魔气压制,天使的翅膀正处在逆风之中,无法自由滑翔。
“那个男人的弱点就是他的腿,对吗?”寒星将兔子擒到面前,冷声质问,潮湿的眼睛溢出寒星。
“是的。”兔子懒洋洋地回答。
“那好,你和我一起攻击他的腿。”寒星坚决一声,她突然改变主意,不打算告诉陆千月所谓银发男人的弱点,唯恐兔子说话有诈,反而伤了陆千月,遂决定亲身一试。
兔子顿时哆噎起来,带着颤音取笑寒星:“你是我见过的最愚蠢的女人·!你放了我,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
“怕了吗?胆小鬼。”寒星也取笑兔子。
“我就是胆小鬼,我不想死。”兔子拼命叫喊,身子使劲摇晃,但一切陡劳,寒星没有放开它,而是抓得更紧了。
寒星不可能放走兔子,她还要利用它打开普阴山的结界去帮助南殷冰华和噬安,无论事态如何,她都要兔子陪着她了,只见她立在原地,闭上眼睛,开始调用全身的力量,欲作最强的一击。
隐居的日子里,寒星从未间断相等炼,更在南殷冰华的帮助下十分精进,功力大胜从前,若是全力一击,那力量也非同小可。她决定了,去挫伤银发男人的腿,哪怕是短暂的打击也能给陆千月反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