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凶猛(78)
王熙凤把她的脑袋抱在自己的C罩杯的胸前,贾宝玉没挣脱,不知道是没了主意还是真的想要寻找安慰。
王熙凤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心底暗爽不已。
看吧看吧,丫头就该像这样一样偶尔露出一点的懦弱。王熙凤巴不得用自己的温柔淹没死她,悄悄的把声音调高了一格。
“表姐,别放了。”过了许久,贾宝玉弱弱的出声,带着那么些恳求的味道。
王熙凤听的耳朵都酥软了,说:“这还挺好看的。我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不看一部就睡不着。”
贾宝玉的身体明显的一颤抖。
王熙凤轻笑,怎么可能,她又不是变态,拿这个当催眠曲也没那么疯狂。
贾宝玉挣脱了王熙凤的手,把脸从她的胸前抬起来,说:“表姐,我睡觉去了。”
人作势要起来,王熙凤立刻说:“丫头快看,人从电视里爬出来了……”
那颗脑袋又回到了王熙凤的胸前,王熙凤忍不住想吹口哨。
王熙凤的穿着的胸罩贴上了贾宝玉的脸,两颗巨大的肉球充满了弹性,女人的香味中混合着脂粉香,奶香和若有似无的玫瑰芳香,贾宝玉的脸完全被闷住,在黑暗中,感觉到王熙凤胸前传来的轻颤,像是在笑。
贾宝玉抬起头,看到王熙凤嘴角来不及收起的笑意,板起脸来,说:“凤姐,你在笑。你是不是在戏弄我?”
那么晚才发现?王熙凤被发现了还怪贾宝玉迟钝,说:“表姐对你那么好,怎么舍得吓你,你看错了。倒是你,那么大人了还怕鬼?”
“不怕。”贾宝玉不怕鬼,堂堂正正做人,无愧天地,心中就没有阴影,鬼神本就是人心中的负面阴影所称的虚无的东西。
只是不怕鬼跟不怕看鬼片是两种性质的。贾宝玉自己对鬼片的排斥,也只是单纯的因为对人为制造的恐怖效果的恐惧。
“电影放完了。不怕不怕哦。”王熙凤摸着她像在摸一个十岁的小孩子。
贾宝玉无奈的叹气,在王熙凤眼里也是装作老气横秋的稚气表现,王熙凤还停在贾宝玉脑袋上的手被抓住,低头对上贾宝玉的眼睛,炯炯有神,黑白分明,眼睛里写着明明白白的指责。
“我以后不放鬼片就是了。”王熙凤妥协了一下下。
“别老把我当个小孩子。”贾宝玉说完,就起身,走到桌子边,把书本都收拾起来,明天这张桌子还要留着当餐桌。
王熙凤家里原本就小,住了俩个人,什么东西都要发挥最大功能,只是让贾宝玉的那些书沾上了油烟气。
“我看我们是不是要找间大一点的房子?”王熙凤突然说起来。贾宝玉听闻,转头看着她。
“我嫌弃这屋子太小了,而且我也住的烦了。”王熙凤耸肩,以轻松的口吻说。
贾宝玉知道她是在迁就自己,这屋子虽小,但是住一个人绝对够了。而且杭州房价那么高,这样便宜的房子哪里去找。
“这里挺好的。而且,刚装了空调,没必要搬。”贾宝玉环顾四周,说。
贾宝玉说不用搬走,王熙凤也就没有要搬走的打算,自己住一个地方住旧了人就懒了,不想搬迁。
“你好,我也好。”王熙凤懒洋洋的回复了一句。
第二十章
20.
当年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唯一给过她好脸色的语文老师问过她一个问题,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
当然这个问题是作文题目,谁都要回答,也不是针对王熙凤一个人,这样俗套的命题作文每一个考生都做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也不当回事,只是王熙凤初三的最后一篇作文就是这个,于是乎记得最牢。
王熙凤的人生目标也就是像一朵花儿一样绽放。
开花时日不多,就尽情的绽放,招蜂引蝶,偶尔花枝乱颤。
现在,王熙凤在实现她的另外一个目标,上的卧室,下的厅堂,提高技能,力争喂饱将来的爱人。
在王熙凤忙着和厨房搞关系的时候,贾宝玉和小区里的老大妈老大爷们也搞上了关系,贾宝玉本就是个招人疼的,尤其招大人疼,出门散步一趟,回来手上肯定捧着些东西,要么是李子西瓜要么就是黄金瓜,有时候还能带回来一个小孩子,说是哪楼的大妈叫她带一下。
王熙凤在这小区里住了那么长时间,却绝对没有人叫过她的名字,日夜颠倒加上自己特立独行,在那些守旧的大妈眼睛里,王熙凤早就被定为次品,贾宝玉乖乖牌一上,把所有人的心都给征服了,所以当有人敲开她家门说要请贾宝玉去唱戏的时候,王熙凤的眼睛瞪得老大。
门口站的类似老师职业的一个阿姨那双经历过生活淬炼的眼睛把她全身上下扫了一遍,比医院的X光更有穿透力。
王熙凤抬头挺胸,丝毫不为所惧,她正正当当做人,光明正大的一个良家妇女,有什么好怕的。
“贾宝玉是住在这里么?”阿姨疑惑的问道。
王熙凤说:“你找错了,这里没这个人。”
好死不死的,贾宝玉从里头走出来,看到阿姨在外面,热情的上去打招呼,一声秦阿姨叫的亲切。
做人不能撒谎,撒谎以后就要做好谎言被戳穿的准备。
王熙凤脸不红心不跳,说:“我刚才一时间忘记了。”
贾宝玉不知道外头的风气云涌皆是因她而起,和秦阿姨说了几声后,就答应傍晚去小区中心花园那里聚会。秦阿姨走前,还回头送了王熙凤一个胜利的眼神。把王熙凤气的差点吐血。
“唱什么,唱十八里相送,还是唱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关了门,王熙凤问贾宝玉,贾宝玉把昨天做好的论文稿件收拾好,放书包里,还细细检查了要带的东西,活像一个要去上学的小学生。
“是珍珠塔。”
“你唱那个角儿?方卿,还是那个漂亮的表姐?”
“方卿。”贾宝玉略有些羞涩,接过王熙凤手中的钥匙,说了声再见就出门。
看她离去的背影,王熙凤直想到唱十八里相送。
傍晚,十九点整,黄花树下不见不散。
七点准时出现的新闻联播的声音跟农村后院养的公鸡一样开始啼叫,催告着白日的结束,贾宝玉一晃就不见了,王熙凤收拾完饭桌,看屋子里无他人也觉得无趣,擦干手,也跟着出去了。
走进阳台,就听见二胡的咿呀声,几个中年人和一些老年人都聚在这里唱曲,越剧黄梅戏,有几个喜欢昆剧,倒是百花齐放。
王熙凤小时候还被家里人带着去村里的晒谷场上听小白花的戏,长大了就没有机会接触,现代音乐的节奏分明,你情我爱的唱个几分钟就歇菜了,而越剧一场下来说的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故事,却能唱个三四个小时,谁会有耐心去细细聆听。
王熙凤在一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没进凉亭,只是远远看着。
贾宝玉在一群老头老太太和中年阿姨中分外的明显,因为就她最年轻,年纪轻轻而且长的又是唇红齿白,面容喜人。
手中拿着一本剧本,手一抬,吊着嗓子开口唱了几句,虽然生涩,却是天然铸就的好嗓子。
没唱几句,贾宝玉就止了声,看来不是很熟练,秦老师指导了几句,见她都是乖巧的点头接受,王熙凤见她在人群里笑的那么明亮,也被她的笑容感染,喜悦写在脸上,自己都未发觉。
贾宝玉这时候看到了王熙凤,叫了一声:“表姐。”声音还转换不过来,像戏里的那声呼唤。
那些人都转头看她,王熙凤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沙子,自个儿就回家去了。
她没兴趣凑合到她们中间,倒是那声表姐叫的王熙凤心底舒坦的很。
身后,二胡又开始拉起来,那调子悠悠的,像家乡小溪里缓慢流淌的河。
二胡的声音一直在脑子里回荡着,所以当王熙凤走进酒吧,迎面而来的震撼似的现代电子音乐给她造成了莫大的影响,以至于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年轻人都喜欢极富节奏感的。
一句话拖上一分钟,他们绝对没有耐心去看去听。
王熙凤越发觉得贾宝玉是个稀罕的物品了。环顾四周,在黑压压的人群里找了昨儿送她回家的苏月。
苏月还没发现她,穿着一件背心和牛仔短裤,站在墙边和别的小女孩说话,那女孩似乎被她的笑话打动了,笑的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