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女姐姐是绝对不会觉得自己和“吃醋”两个字有任何关联的,鉴于尹轻湉是和她有契约关系,她不许她和别的任何人有牵扯,误会也不行。
“我又不会真和她有半点关系,你这人, 占有欲也太可怕了吧。”姜莹暗自吐槽,她老板有大小姐脾气在圈内不是新闻,可是这霸道成这样还是第一次见。
“嗯哼。”云澹烟漫应了一声, 完全没有对姜莹的吐槽表现出半点不好意思。
“那你想怎么帮她。我找柯仕铭出面你认为可行吗?”姜莹是问云澹烟要做到什么程度。
“仕铭?可以。就他吧。你找他的时候,顺便把律师团找好给他。一要快,二不能有任何负面, 三不能影响尹轻湉的正常日程安排。违约金少不了的,让律师给我砍,不许超过三千万。”云澹烟眼睛都不眨,说了一串条件。
姜莹被她说得张开嘴半天没合上。
“怎么,我条件开太低了吗?”云澹烟问。
“不。那小姑娘就是一普通明星,但您这阵仗,是在给国际巨星谈解约的架势啊。”这种金主真是够上心的。她怎么就碰不到一个?
云澹烟笑笑:“谁知道呢,她值得的,搞不好有一天,这种待遇都是委屈人家了。”
姜莹听得,以前谁吐槽那小女孩拜金又急躁来着,一脸促狭:“得,您可真行,她昨晚怎么伺候你的?让你这么向着她说话。”
昨晚……云澹烟想起了那些在沙发上的情不自禁,还有那一声声的娇喊。莫名地,她的脸颊热烫起来。
尹轻湉和田志海提出解约的事情,田志海哪里肯答应。尹轻湉这种是,别人出钱镶金给自己下蛋的母鸡,他又不是傻瓜会放她走。当尹轻湉坚持的时候,因为她的十年合约还有七年,田志海提了七千万违约金的要求。
柯仕铭接手管这事的时候听了这个数目什么都没说。只是约了田志海和他的合伙人出来谈判。柯仕哲租了一间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室,带着尹轻湉和顾斯媛到现场的时候,顾斯媛扯着尹轻湉衣角问:“伊伊,开会什么的,回公司会议室开不就可以了吗?为啥租酒店,好贵呀,得花你很多钱。”
尹轻湉低声说:“你不懂啦。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当谈判的地点在田志海那里,一个人在自己的地盘很容易有主场优势,在心理上就会变得强势,不容易因为压力而做出妥协。我们把他弄出来,第三方的地方,他的心理优势没有的时候,我们这边就会占据主动。”
“哗~伊伊你果然是无所不能的呀,什么都懂的最强人。”顾斯媛对爱豆的无脑吹够得上铁粉的行列。
“嘻嘻。厉害吧,”不是她厉害,云澹烟教她的,厉害的是姐姐。拿来现学现卖,怎么样,她姐姐厉害吧!
小人得志款小绿茶就像和小朋友吵架,吹嘘我爸有多厉害的小朋友,吹嘘自己家金主姐姐有多厉害。骄傲的不行。
结果一进场,顾斯媛就觉得,根本不用把田志海弄出来就可以吓死他啊。
因为田志海和他的合伙人,再加上经纪公司的一个法务,一共来了三个人。柯仕铭带着尹轻湉进去的时候,后面突然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再每人带着助手。一个长椭圆会议桌,田志海占了三个,其他都是尹轻湉的人。
刚开始田志海还能勉强维持气势,一口咬定,依尹轻湉现在的身价,七成经纪费用,一年一千万绝对有,七千万一点不能少。谈来谈去咬定不放,终于把柯仕铭和尹轻湉的耐心都磨光。
柯仕铭心想反正钱不要他出,律师费不要他给,他索性冷笑直接开怼:“你是脑子有包才给你的勇气要七千万是吧。说实话今天尹小姐合同都拟好了带来和签。两千万条件足够好了你一点不吃亏。你和尹小姐签约的时候她还没满18岁,你要不答应,她就把那七千万给她今天带来的律师团,啧,正好一人一千万好了,然后就让他们告你,你自己想想你有多少把柄?保证告得你哭爹喊娘,赔得你倾家荡产。”
尹轻湉看田志海的表情像川剧变脸似的几秒变一个,然后像不认识似的瞪着她看。尹轻湉弯起月牙眼,对他露出一个天真无害的表情:“小柯哥说话不要这么直嘛。海哥不是那意思。”
“啊,是,是,不是那意思。小尹最了解我。”田志海干笑,但是碍于尹轻湉此时势力强大,吃了苍蝇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田志海本来不甘心,但是他的合伙人看了解约合同以后,忌惮尹轻湉背后可能还有别人,赶紧暗地里手肘拐了他两下。
这时田志海突然想起有人在背后捧尹轻湉,以前一直以为是云澹烟,他一直就很疑惑,云澹烟和尹轻湉有过节为什么要捧她。现在想想,也许捧她的不是云澹烟而是云家,这样说来指挥得动姜莹也就合情合理了。
在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心理和猜测出来的尹轻湉背景的威慑下,田志海心有不甘还是签了协议。然后态度180度转变,前倨后恭,不停地对尹轻湉讲情谊套近乎。
“尹老师,您飞黄腾达了,我可是你的娘家人,以后多照拂。还有圆圆姐,您这么优秀,以后可得多帮我们公司和公司里的妹妹们美言几句。”
顾斯媛一听鸡皮都起了,这么不要脸的跪舔,还真是第一次亲眼见,无奈她嘴笨,搜索不出词语怼回去。
这时尹轻湉开口了,故意一脸惊诧地说:“我可不是老师。我教你什么了?叫我老师。”
顾斯媛马上笑喷了。娱乐圈老师泛滥,一般是一种敬称,听的人叫的人,大家都有默契。尹轻湉一句听起来正常的话,真是怼得人无话可说,哈哈。
终于实现了以前许下的那个鸿愿,让田志海跪舔了。
从那天起,尹轻湉变得更忙碌了。她说过要姐姐教她,怎么才能能力配得上她的野心。云澹烟于是给她安排了各种课程,这个秋天,尹轻湉升入了大四,除去专注于大学里的学业以外,她开始每天上健身课,声乐课,艺术鉴赏课,礼仪形体课,每天读书、练歌练舞练习表演、看表演看艺术品展览。
因为姐姐说,要有丰富的经历才能有丰富的感受。看得多,知道得多,浸入得多,才能成为一个人的能力。
各种各种的课程和经历,让尹轻湉眼界大开,以前几乎都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尹轻湉是一个对学习很有天赋的人,从她一个混娱乐圈的的人从小就是小学霸一路长成大学霸就可以看出。现在的她就像一只海绵,得到了机会,就开始不停快速地吸水。
学校的宿舍几乎是彻底不回去了,尹轻湉就住在江畔公寓,偶尔碰到同学问起,或者顾斯媛问起她的忙碌,她一律说,她要上课。
上课是不假,只不过每到星期二和六的晚上,她都会把一切事情排开,专心在公寓等那个人。那是占据她心的人,就像一个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别的任何人,包括云澹烟本人都不能知晓。
云澹烟每次来,她们会一起聊聊天,主要是尹轻湉在絮絮叨叨说,而云澹烟只是听。有一次尹轻湉吐槽说,姐姐都不说自己的事,她一个人叨叨叨唱独角戏,她不要说话了。
结果云澹烟媚眼一挑,说那就干点别的有趣的。然后就在客厅的沙发上,把尹轻湉撩得七荤八素。尹轻湉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甚至不用暴露或是直接的身体刺激,单单只用她美丽诱人的表情,轻柔的几句话,似有若无的亲吻,就能把人逗得谷欠火中烧。
偏偏烧起来以后,姐姐一句话:我去洗澡了。丢下人就跑。尹轻湉被撩得像一颗烧红的炭,最后只好跑进房间去换内裤。
然而换好的这条也“清爽”不了多久,夜深以后姐姐进来房间,最终它又会变成……一条需要更换的裤裤。
亲密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一而再再而三。刚开始云澹烟还会端着,不要让自己显得那么目的性太强,好像来了就是为了做那档子事。
然而尹轻湉实在太会闹她,20出头的年轻小女孩,对这种事情异乎寻常地热衷。什么骚举动都做得出来,什么骚话都讲的出口。最后也不知道是谁撩拨的谁,总是让这一晚在冲天烈焰中结束。
而放在尹轻湉这边,想得却是,姐姐这种禁欲系的、据她自己说性向正常的“大直女”,她就不信撩不动她。上了她尹轻湉床,直尺她也要给她掰弯成量角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