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昼的唱功极为出色,林深鹿和倪青不敢合唱,怕自取其辱,他眼珠一转,使坏:“我是不擅长唱民歌,上期节目云姐民歌唱的不错,可以找云姐来。”
他认为云瓷唱功比起秦知昼还是要差些火候,有对比自然衬托的云瓷唱功一般了。
众人找了一圈云瓷,终于发现她坐在调酒台旁边。
他们轰然而上,簇拥着云瓷走到篝火旁。
云瓷大大方方接过话筒:“那我就献丑了。”
秦知昼声动梁尘,云瓷也不差,两人不相上下,林深鹿差点咬碎后槽牙。
他根本没想到云瓷唱功跟坐火箭似的,直线上升。
云瓷唱功虽好,却有个致命缺点,她情感不充沛,因此空有技巧,感情并不饱满。
一般人也听不出来这其的细微区别。
秦知昼恰恰相反,她每首歌都投入进去,倾注极大的感情,酒歌也是,云瓷受她感染,情绪饱满地仿佛要溢出来。
饱含感情的歌更容易触动人心。
一曲终了,现场掌声如雷,叫好声口哨声欢呼声不绝于耳。
云瓷就跟头次认识秦知昼似的,不住打量她,方才秦知昼唱歌时与她深情对视,惹得她心涨涨麻麻,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差点进错拍子。
秦知昼在晚会上就像闪闪发光的太阳,吸引很多人给她敬酒,秦知昼豪爽大方,来者不拒,只要有人敬酒都会一口饮尽。
不知不觉秦知昼就喝多了,眼尾浮现一抹薄红,像沾染汹涌艳色的桃花。
时间到了八点半,接下来是假面舞会,刚才还欢声笑语的人仿佛按了暂停键,停下动作,紧接着一哄而散,纷纷回去换装束去了。
节目组准备了一千个面具,任由参加篝火晚会的人取用。
云瓷从摆放面具的桌子从东走到西,一路上也没有发现喜欢的面具,走到最东头时意外发现一个白色狐狸面具和黑色羽毛面具。
两个面具她都爱不释手,不知道挑哪个。
云瓷犹豫了一会儿,白色狐狸面具质感像白瓷,却很轻快,非常可爱,黑色羽毛面具颜色黝黑,带有一丝神秘的成熟风格,为了配合人设,她忍痛放弃黑色羽毛面具,选了狐狸面具。
挑好面具回蒙古包后秦知昼早就换好了礼服,她的面具和礼服颜色很搭,都是很正的红。
两人换好礼服后结伴而行,来得早的大部分都是女嘉宾,无数莺莺燕燕在篝火旁穿梭。
快到调酒台时迎面走来穿着白色西装,脸上戴着小鹿面具的男人。
云瓷看到面具觉得这人应该是林深鹿。
果不其然,他一开口就透着股子浓浓的白莲味。
“秦姐你这身礼服真美,云姐也是。”
秦知昼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林深鹿手背在身后,身体前倾:“秦姐身上的香水味暴露了你。”
秦知昼丝毫不给面子:“我来之前特地换了香水。”
场面陷入难言的沉默之。
云瓷百思不得其解:“秦知昼都换了香水,林深鹿怎么认出来的。”
“你看看秦知昼的胸……”
云瓷手心微痒,动了动手指侧首看去,柔滑的绸缎束缚住洁白丰润的胸,从侧面看过去,秦知昼的胸异常挺拔。
她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背,修长的天鹅颈也干干净净,她应当没有穿内.衣,只贴了胸贴。
云瓷更眼馋了。
有如此显著的特征,秦知昼费劲的掩饰完全做了无用功,就连云瓷也受到牵连,和她走在一起大部分人连她身份也一起猜出来了。
假面舞会上所有人都戴了一层面具,没人认识自己,少了很多顾忌,更能玩的开。
秦知昼坐在调酒台旁边喝酸梅汁,她前半段晚会喝多了,现在头还晕乎乎的,需要喝点酸的饮品解酒。
云瓷坐在秦知昼身边,她的面具遮住了整张脸,不像秦知昼可以露出下颌,用吸管喝饮料。
一杯饮料还没喝完,林深鹿就跟狗皮膏药似的又黏了上来。
弯腰伸手请秦知昼跳舞。
秦知昼直勾勾地盯着林深鹿半晌,看得他心里直发毛,手都开始轻微颤抖。
她又扭头看了看云瓷,轻轻将手搭在林深鹿手上。
林深鹿心头一喜,牵起秦知昼,步入舞池,翩翩起舞。
云瓷心里头有点膈应,就像吃了颗干巴巴的开心果,哽在喉管里面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走到摄影师身旁低声说:“我去洗手间,你先别拍了。”
说完向着洗手间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时,已经看不到篝火,云瓷趁着没人,溜到放面具的桌子前拿起黑色羽毛面具提起裙子就跑。
“你想干嘛?”
“秦知昼不是惦记着想见她姐姐一面吗?今晚上就让她见上一见。”
第42章 主人,不可以
云瓷一路小跑, 溜回蒙古包, 蒙古包的摄像头在她和秦知昼刚到的时候就已经用衣服蒙上了。
云瓷一边注意门口, 一边迅速褪去蓝色裙子,从行李箱里挑出一条黑色曳地长裙。
长裙完美贴合身材, 腰肢利落收束, 腰线流畅柔美, 原本披散着的长发挽起盘在脑后, 白皙秀欣的脖颈泛着象牙光泽。
她擦掉西柚色的口红, 悄悄溜到秦知昼化妆台前,从琳琅满目的护肤品里面挑了一支偏橘调的大红色口红。
虽然涂了秦知昼的口红,云瓷却与秦知昼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美。
秦知昼奔放豪迈, 像正午灼灼的太阳, 云瓷糜艳妖娆,更像肆意燃烧的夕阳。
038:“噫, 恶熏熏,偷涂人秦知昼的口红红。”
云瓷:“别哔哔。”
月明星稀,夜空就像墨池里的水一般浓黑。
云瓷绕了远路,快到时放下提着的裙子, 抚平褶皱, 款款走入晚会场地。
她长裙开叉到腿根,行走间修长圆润的大腿若隐若现, 仿佛蚌壳微启, 不经意间流泻出夺目珠光。
云瓷刚来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她视若无睹, 款步珊珊走到秦知昼身旁,摇曳生姿的背影惹得无数人心摇神驰。
秦知昼很早就跳完舞重新坐在调酒台旁边喝酒,骨肉匀停的五指端着酒杯漫不经心打量杯摇晃的红酒。
邵羽注意到林深鹿和秦知昼在舞池翩翩起舞,心烦气躁之下差点踩到舞伴的脚,等秦知昼跳完,他卡着时间,不紧不慢走到秦知昼面前,绅士的问:“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请你跳一支舞?”
声音醇厚像大提琴,秦知昼一听就知道眼前的人是邵羽。
她放下酒杯,慢慢向邵羽伸出手。
邵羽屏住呼吸,还差一点点,秦知昼纤嫩的手指就能搭在他的掌心了。
邵羽额头沁出汗水,直勾勾盯着缓慢探过来的手,眼再也容不下其他。
忽然,那只手顿住了,邵羽眼球布满红血丝,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在一起,猛地抬起头,看到一个仪态万千的女人趴在秦知昼肩膀上,在她耳侧低低呓语。
“凤凰儿。”
邵羽只看到女人红润的唇瓣开合,听不到她说了什么,在她说完以后,秦知昼蓦地扭头,瞳孔微张,难以置信地问:“姐姐?”
云瓷后退一步,笑盈盈看着秦知昼:“能请我跳支舞吗?”
秦知昼冲邵羽抱歉一笑:“不好意思。”
邵羽收回手,强打起笑容,体贴地说:“没关系,我可以等下一支。”
“抱歉,你还是请别人跳吧,我今天晚上不会再和别人跳舞了。”
秦知昼日思夜想的姐姐突然出现,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姐姐身边,怎么可能有心情和别人跳舞。
邵羽被果断拒绝,失魂落魄离开,找了个角落窝着,独自伤心去了。
秦知昼上前一步,想牵住姐姐又不敢伸手,期期艾艾地问:“姐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你就来看看你。”
云瓷握住秦知昼的手,轻轻拍她手背。
无尽的喜悦像潮水一波一波冲刷着秦知昼,她被冲得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
姐姐说想她。
酒精让秦知昼脑子停止思考,她此刻完全想不起节目组为了嘉宾的安全都会提前清场,除了邀请过的人,没人会接近这里。
“姐姐你怎么来的?”秦知昼问。
云瓷葱根似的食指贴在秦知昼唇上:“嘘,我偷偷溜进来的。”
食指上软嫩潮湿的触感让云瓷心漏跳一拍,秦知昼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如镜花水月看不见摸不着的姐姐竟然活生生站在她面前,低沉动听的声音娓娓诉说着她的想念,秦知昼眼珠子都快红了,恨不得把姐姐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