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沉沉烬如霜同人)【旭润】劳什子(139)

作者:做不成好人了 阅读记录

小说简介:众所周知,凤凰是十分爱惜羽毛的生物。天后荼姚未出阁时,经常坐在鸟族领地内最高的一颗梧桐树上,一边梳理长发,一边歌唱,美人乌发,歌声婉转,是为美景。点击展开

熠王也知道旁人怎么说自己,他一开始不信,可是找了这么久,除了五岁时那惊鸿一瞥,白衣仙再也没出现过,他就开始信了。

熠王“修不得仙”这事儿一传十十传百,就连战场上都有敌军将领拿来喊话:

“叫那痴心妄想的熠王出来,听闻熠王是少有的美人,与爷爷双修一番,或许就修得仙了!”

与他双修修不修得仙不晓得,但此人后来被熠王大军抓回来挂在城楼上,脑袋在城门上挂了三天三夜。淮梧吞并了他的国家,熠王的赫赫威名响遍天地间,修不得仙?他的名字拿来夜里吓唬小孩,比妖魔鬼怪还好使。

越做不得,熠王就越要勉强,他大兴土木建造“白衣仙庙”,作为新来的神仙,淮梧百姓没人买账,熠王就亲自上阵卖安利:推行新政了,去拜拜;战事连年了,去拜拜;收成不好,拜拜;后宫空虚……熠王红着脸去拜拜。

偏巧熠王运气好,向来都是心想事成,做啥成啥,推行新政十分顺利,战事连年更是以胜利收场,后宫空虚,这不圣女就回来了?

按说熠王封了太子那年,圣女就该入宫陪伴,从此两不相离的,但这位圣女比较奇特:明明是个母仪天下的命,偏有一颗悬壶济世的心,圣女想当大夫,十六岁那年告别熠王,偷偷翻墙出宫去了,到最近,终于又回来了。

她回来了,且还不是自己回来的。

圣女是带着两车风干土特产回的皇宫,熠王双手托腮坐于桌后,看着她一样一样将礼物拿出来展示:此乃海盐,此乃蝙蝠肉干,此乃康乃馨干花……

全是没什么卵用不值几个大子儿的东西,熠王疑心圣女雇的那两辆马车都比这贵。

“你这些礼物也太……”

“嗯?”圣女擦擦脸上的汗,又掏出一样:“此乃兔子围脖。”

熠王摸摸光滑白净的围脖——柔柔软软的。熠王被戳中了内心奇怪的萌点,默默把围脖收了,吩咐人拿下去珍藏起来。

贴身内侍听了抿嘴一笑,熠王恼了:“怎么?”贴身内侍与熠王一般大的年纪,也是一起长大的,闻言并不畏惧,反而打趣道:“王上嘴里说着不好,圣女女送来的礼物却总是好好珍藏起来呢。”

一句话臊得熠王和圣女都抬不起头来,小内侍去吩咐人送东西了,殿内就剩下熠王和圣女,这对相识十三载、相伴逾十年的青梅竹马互相看看,都是小脸红红。

圣女心里想,原来我的礼物他都收了——哎,你呀,怎么总这样口是心非?

熠王却在想他珍藏的那些宝贝:莹润的珍珠手串,精致的和田玉簪子,香甜的南疆瓜果……都是顶好顶好的东西,可也不知道白衣仙什么时候才会再来,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机会把这些东西送给他。

就像那条兔子围脖——熠王珍藏得都是他觉得配得上白衣仙的东西。

这对未来的少年夫妻彼此看看,心中各自浮想联翩,想得却是完全南辕北辙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圣女红着脸说道:“熠王哥哥,我与你说个事情。”

“你说。”熠王道,青梅竹马十余年,人人都说圣女该是世上他最爱、也最了解他的人,可当真如此吗?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们天生有缘,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们的命运牢牢绑在一起。他对圣女,向来是无所不应的。

圣女凑到他身边坐下,熠王将桌上的点心推到她面前,圣女欢喜得拿手去抓,熠王满脸无奈,只得递上手帕给她擦嘴。

圣女道:“王上,臣女此番在西域,或许碰上了你的白衣仙。”

熠王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此事可当真?”

圣女被他吓得,茶水都洒了,“这个……八九不离十。”她说着便将旅程中的见闻一一讲来,原来圣女此番去西域寻找珍惜草木,不巧碰上狂风沙,被困在沙漠中无法脱身。正在绝望的时候,远远地从天边来了一只骆驼,骆驼上骑了个白衣人,那天风沙很大,看不清白衣人的脸,但依稀能闻到悠远神秘的香气,风沙漫天,但白衣人不染纤尘。白衣人走到她面前,问道:“姑娘可是迷路了,可需在下护送一程?”

圣女当时已经觉得自己死定了,闻言连忙点头,就由白衣人带着她离开了沙漠。

熠王听完,酸得溢于言表:

“我听着就是个普通过路人。”

“绝不可能是过路人。”圣女道,“他给了我这个。”她说着摊开手心,露出一样东西来。熠王好奇地接过去看了看:那是一片像鱼鳞似的东西,但个头比鱼鳞大,触感温良,质地很硬,泛着贝母的七彩光泽,说不上来是什么东西,似乎超出了熠王对天下宝物的认知。

“这是何物?”他心想圣女别又是被人骗了吧,哪知圣女下一句话让他差点把东西扔了:

“这是龙鳞。”圣女道,接着又讲起回了城发生的事——白衣人将圣女安顿在城内客栈里,彼时正直深夜,客栈院中种了几株昙花正在盛放,白衣人在院中呆呆地望了片刻昙花,忽然递给圣女一样东西。

“这是龙鳞,若你需要我,便可用龙鳞施法,以唤龙咒寻我。”

圣女深受感动的同时又大为不解:“为何对我这么好?”

白衣人道:“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圣女便道:“原来是这样。”

转过天来白衣人早早就离去了,圣女翌日启程回了淮梧都城,这不就赶来和熠王汇报了。

她说完,笑得还有几分娇憨:“熠王哥哥,你高兴吗?”

“我高兴……个鬼。”熠王喃喃,“你这分明就是江湖骗子!怎可与我的白衣仙相提并论!”

其实他内心嫉妒得翻江倒海:白衣仙只与他说过三句话,就让他惦记了十三年,圣女还曾笑话过他,却得了十数句和一片……龙鳞?

“这么说来,他是天上的神龙了。”熠王喃喃道,圣女问道:“什么?”说着要把龙鳞收了,熠王一缩手,义正言辞道:“这东西肯定是假的,不过流光溢彩还算好看,跟本王很相配,就由本王替你保管吧。”

圣女本来只是和他分享见闻,鱼鳞尚可入药,龙鳞更不知有多好用了,她本想磨碎了研究一番的,哪知被熠王扣下?她心里有些不快,但很快就烟消云散。

她拿熠王没辙,尤其是熠王揣着手、拿出一副无赖的样子时,她就只会想:算了算了,看你这么好看,不跟你计较了。

何况熠王也不白拿,他道:“我也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说着唤人传上佳肴美酒,都是御厨静心烹制,又有古医书一卷,据说是新科状元家中珍藏,熠王有心,就留下了,给圣女钻研。

圣女听了,心里甜滋滋的,道:“我早就想念皇宫的桂花酒了!”

君臣二人对饮一番,也很愉快,但这愉快没有持续多久,宰相便来了。宰相一开口,熠王就不爱听了。

宰相是来催婚的,熠王登基三年了,还没和圣女完婚,如今已是大龄单身男青年,举国上下很担心他的心理和胜利健康。

熠王听了勃然大怒,让宰相滚蛋。圣女听了有些失落,便也告退了。

她慢慢走向自己的寝殿,自十三年前进宫,父母亲缘几乎断绝,在这世上,熠王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一路上碰到宫女内侍行礼,都是毕恭毕敬,整座皇宫,不,整个淮梧,都已经将她视作了皇后,就连她自己,也一直以未来皇后的准则要求自己,出宫行医只是她最后一偿宿愿罢了。

可是……

全淮梧都在等待他们的金童玉女完婚,熠王幼时似乎也说过圣女漂亮、喜欢看她之类的童言童语,但年岁越大,熠王对成婚似乎兴趣越来越少了,每次提起完婚,熠王都是顾左右而言他。在圣女看来,熠王费尽心机的寻找白衣人,其实也是在回避完婚而已。

“究竟要怎么……”她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走进了寝殿。

与此同时,熠王坐在宫里,摩挲着手中的龙鳞,同样陷入了遥不可及的单恋中。

给了一片龙鳞,那他就是龙了?原来他竟然是龙。熠王随手翻开案上的一本志怪神话,书本已经翻得有些破损,但书上提及了一位古时的“茶仙”,记载寥寥,甚至连是否有其人都不可考,但书中的一副配图却很有他记忆里白衣仙的神韵。他很爱惜这本书,时常翻看,有时不知不觉入了迷,一看就是一个时辰。

同类小说推荐:

耽美作者 主页 排行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