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布袋戏同人)【杏默】我的男朋友是个明朝人+番外(25)
默苍离脱力地往后仰,眼睛往下瞥到杏花君半支的帐篷。那个男人还在清理脸上的白液,丝毫没有发现头上也挂有一点。他拽着杏花君的手指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将那点白浊捏走了,“这下去不了医院了……”,杏花君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轻轻地吐气。
他吻上杏花君的双唇,节奏凌乱且野蛮,杏花君被他舔吻得喘不过气来,瞧他那硬的劲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揽住了他的腰慢慢回应安抚他。默苍离拽着他的衬衣不肯放开,他知道那是因为怕他跑了,顿感心尖刺痛,交换津液的吮吻越狠厉起来,很快,主动权便换了个位置。口腔被杏花君从舌尖到上颚通通舔舐了一遍,他便愈发情动起来,拿敏感的下身紧贴着他的,似是得到了快慰,但他行动不便,动作也掀不开多大幅度,只能急不可耐地解开杏花君的裤腰带,探手进去握住了他的勃起。
杏花君抽了一口气,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鼻尖,问道:“有甘油吗?”
“……精油。”默苍离看向楼上,阁楼他已经许久未去过了,之前才叫家政来清理了一遍,也不知道把他的东西归置到了哪里去。“杏花,上面有床。”他捏了捏对方鬓角的小碎毛。那人咬咬牙,甩甩酸疼的手臂,知道他又要抱了。
趁着杏花君一通翻箱倒柜的时候,默苍离把衣服全都脱了安静等在床上,床头的昏暗的小灯被打开了,渲染出一片情欲的气氛。杏花君指尖夹了两小瓶玩意走进来,瞧他躺在床上,衣服已经脱好了。自己曾对这具身体和身体的主人痴恋痴迷,那个人的样子明明与他一模一样,可自己总觉得缺了些什么。似乎是事到如今,才终于明白那当初的一句“你很像他”是什么意思。
他给默苍离垫了两块高枕头让他趴在床头,自己把精油倒出来在掌心捂热了,然后顺着他的腰窝倒了下去。“像马杀鸡么?”他自己笑了笑,撩拨开默苍离的长发以免被油煳成一团,然后手指顺着山谷往下,突入了隐秘的穴口。肠肉犹如处子一般紧窒地箍着他的手指,待精油润滑得差不多时,他才插入了第二根。
默苍离的肩头紧绷着,他知道也许是有些疼,但他憋看不说。杏花君揉了揉他的臀肉,削瘦得臀骨几乎可见,他俯下身去亲吻默苍离红透的耳尖,细声道:“放松些,我会叫你舒服的,泌尿科管这个叫前列腺按摩,我也会……”他说着,指节不断地揉捏二指关节处那块突起,默苍离撑起手臂,感受到快感由尾椎骨处一点点堆积起来,他从未知道自己的身体竟能这样获得快感,那些轻声的哼哼也不由自主地因为愉悦而飘逸出来,如果他下肢尚健全,说不定也会欲求不满地往后吞吐。他因为这样的认知羞得说不出话来,正在遐想之时,杏花君已经将他翻了过来,让他倚靠在床头,他说了句“我没带套,我看你这儿应该也没有。”,然后抬高默苍离的腰,分开他两腿就挤了进去。
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哪里还由得他说一个不字。二指毕竟不如实物那样坚硬硕大,默苍离咬着牙,急促地呼吸想让自己适应过来,杏花君按着他的胸脯吻他,同时右手握上他有些疲软的性器撸动,当轻细的抽插终于不再引起他反感之时,才尽数贯入了他。默苍离又是一阵痉挛,下身的猛烈触感让他觉得自己要被捅破了,他扣紧杏花君在他前胸抚慰的五指,被他带着慢慢地晃动。杏花君把他毫无知觉的腿托着放到自己的臂弯,然后问他,“舒服么?”
“舒……服”他的声音因为颤抖而像是带了些哭腔,默苍离攀着他的肩膀,长发零乱地贴在汗湿的肩膀上,他整个人热得发烫,甬道里的穴肉没有隔阂而紧贴着阴茎,热烫的温度随着抽插一吞一吐,上道极了。杏花君几下深入浅出,默苍离就瘫软着塌了腰,他将他捞起来,对方睁开眼睛,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滚落下来,他问道:“你爱我吗?”
“干嘛问这……”
“你要是敢说不……我就杀了你。”
话狠,人郜是软的不成样子,杏花君亲了亲他脸蛋,“你用哪里杀我?用这里吗?”说着,他又开始挺动起来,九浅一深的律动。被性器的前头反复刮过的那一片凸起让他太过敏感,不得不叫喊出声来求饶,前头的硬物也湿透了,白浊的液体失禁似的流了到了床单上。杏花君侧着躺倒在床上,抬起他一条腿来方便自己进出,侧位似乎是更方便了些,起码手没有那么酸疼了。杏花君一寸一寸地吻着他白皙的背部,几十下重重的抽插后,硬哼了一声便释放了出来,精液射在他的大腿根上到处都是,一片淫靡。默苍离被折腾得没有力气,却还扣紧他的手指不让他离开,“我都……我都记得,你别走……”
他太容易心软,只是听他那么说便恨不得马上签字画押,要和他几生几世都在一起。
“好。”杏花君皱了皱眉,撩起默苍离的碎发挂到耳后,吻着他的鬓角。“我不走,我陪着你。”
两人清理干净,已经是半夜三点,默苍离还好,现在是大闲人一个。但明天他就要睡死在手术台上了。
卧室昏暗的灯光下,他仔细去端详默苍离的睡颜,闭着眼睛的他们,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差别。
该说什么呢?本来就是一样的身体和一样的思维。
“苍离,你是不是也回去陪他了呢?”他独自喃喃道。
身边的人刚洗过了长发,他躺在他身侧,贴近他,细细嗅着那股味道。既不熟悉,也不陌生,如此安心。似乎只是这样,所有的遗憾都有了可挽回的余地。
第二十四章 24
第二天,默苍离果然发烧了。一起来,杏花君不在,他的轮椅也不在床边,只能自己拖着两条废腿攀着房间的扶手慢慢爬出去。就在这时,楼下大门传来了开锁的声音,默苍离顿时警铃大作,爬回房间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手枪,快速上了弹膛。
那个脚步声慢慢上了楼,他也把保险栓打开了对着门口。谁知是杏花君走进来,看他拿着枪吓了一跳。“你醒了也不打个电话告诉我,”他扬起那只带伤的手,“我去医院做缝合去了,他们叫我先把手给养好了再回岗位。”
默苍离放下手枪,简单地嗯了一声,昨晚的情事弄得他腰酸背痛,还有那些话……几乎让他恨不得把那个自己摔死在豆腐上。
“还要再躺一会儿吗?”杏花君问。
“不了,我的轮椅呢?”
“好像是放在下面了,”他把他抱起来,重新让他坐到床上,外头阳光很好,正透过天窗筛进来几束,这样好的光线条件下,他才将默苍离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琥珀色的,眼底像是一口古井,深不见底。杏花君原想凑上去索吻,不料那人却拿手挡住了不给他亲。“大清早就发情?”
这人还真是拔那什么无情啊……杏花君不满道:“是谁昨天……”
“闭嘴。”默苍离把他两瓣唇捏的像鸭子,他唔唔着挣脱了,反过来压着人在床上吻了个痛快,默苍离还未适应这种情侣间突如其来的亲密方式,只得毫无招架之力的任他掠夺。分开之时,杏花君将额头贴到他额头上,下流道:“怪不得这么热,原来你发烧了。”默苍离将他推开,自己双手撑着坐起来,“不碍事,让我看看你手。”
“也没多严重,就两针的事情。”他把手伸过去,让他仔仔细细拆了纱布,又仔仔细细包回去。“你是个外科医生,这是双救人的手,你要更加珍惜自己的手才是。”
“医生是救人,我这也是救人啊。好啦,我煮了麦片粥,下来吃吧。吃完我去给你买点药。”
考虑到平时他的工作忙,也不见得能全天照顾他,杏花君便提起要找护工,那人却说没必要,这间公寓本来就是为了他独立生活才翻修的。杏花君接着说起康复中心的事情来,让他每天坚持过来做一做康复训练。默苍离答应了。
晚上,还在施工现场的欲星移接到钜子的电话,也不知是什么毛病,居然表扬他合格了。运送废砖的土方车倒卸声音大极了,欲星移连连喂过去,没想到钜子就这么挂断了。等到晚上与铁骕求衣在咖啡厅里时候,那个人才如此解释道:“要么就是他把杏花君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