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同人)今天贾赦闯江湖成功了嘛[红楼]+番外(28)
“知道这是什么吗?我祖母想当年可是大名鼎鼎的西部第一马匪,抢了我祖父当压寨相公的。我听说,当年暗恋我祖母的不少数,你给我说说到底有那几家,我要一家一家看过去,让那些糟老头子们看看我有多好看!”
千蛛手视线忍不住扫了眼贾珍的脑袋。
贾珍昂首挺胸,任人打量。他这回出门,准备可充分了,就是以权谋私,是来报仇的!
据说三十年前,他未见过面的大爷贾敷,就是因为被江湖人一掌给打的,导致祖母早产,人也身体孱弱的,早早离开人世。
最主要的还是他爹,也小时候身体不好,娘胎带下来的病症。
导致他贾珍也孱弱,被取了个娘们唧唧的名字。
这种仇,妥妥要报!
第19章
千蛛手瞧着一脸傻乎乎的贾珍,跟人谈条件,和声道:“是有些传奇的往事,想起来真是荡气回肠,令人难以忘怀。不过,您能否帮小老儿问问贾赦到底要干什么吗?留我到现在,很……”
望着天空的白云朵朵飘来飘去的,千蛛手很是惆怅,丝毫不要江湖颜面了,坦诚无比:“很煎熬啊。”
岂料贾珍更是个坦诚的,“不能!”
“你大白天的做什么梦?”贾珍昂头瞥了眼人,嘴角带着一抹嗤笑,“普天之下,跟我讲条件的,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你觉得自己排老几?”
虽然贾珍还没他身量高,但此刻举手投足间带着的鄙夷却不是身形决定的,而是那一股由内而外的气势。
千蛛手一噎,而后带着些愠怒,逼近了人:“士可杀不可辱!”
话一落下,一道寒芒便指向千蛛手。
千蛛手看着挥剑而对的侍卫,深呼吸一口气,“你……”
“那你有手有脚怎么不走啊?”贾珍睥睨了眼人,铿锵有力:“不要以为我不知晓。我半个月前就来了,也就这地方太小了,本老爷才没下榻呢。我比我赦叔有钱有爵有官,上头还没老子管,懂吗?”
“当你自己来找赦叔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输了。”贾珍负手而立,显摆着这大半月从侍卫还有秦楚涵嘴里听到的总结。
千蛛手恍恍惚惚,手捏了又捏拳头,挤出一丝的微笑:“这马镖之主马靖,乃是曾经天下第一马场马元邦的独女,江湖四大美女之一,长的漂亮性子爽利又有家世,据说仰慕其风华之人那是能绕着西北最大的青青草原一圈的。其中最为出名的便是日月山庄沈家大少,震远镖局的大少,还有以一己之力创建无忧谷的孙神医……”
贾珍磕着瓜子,听着津津有味。
而与此同时,屋内的贾赦忍住嗑瓜子的欲望,面无表情的听人讲述玉皇阁灭门背后的故事,顺带求个赞。
【小机智,你说我机智不机智?把贾珍赶出去了,在外人眼里,可不得给贾家留个香火,像盘龙这样的秘密,少一个人知晓就多一分活路。】
【6666,您当日为啥不自己一个人去牢房呢?】
【友尽!】
贾赦被残酷嘲讽后,眯着眼看向诉说之人—常鸣。
他爹贾代善的头号亲卫。性子沉稳,还温柔贴心,解释的清清楚楚的,真暖男也。
当然跟随贾珍一行而来的嘛,用他脚丫子想,也知晓还有帝王的人马。
常鸣瞧着贾赦时不时扫过来的“眼刀子”,心理无可奈何的,但话还是要说得清清楚楚的。谁叫他们家大公子真是离家出走赶了个巧,巧到令人想哭了。
“刑部现今查探的对象乃是血月神教,血月神教罪行累累且不说,据推测下一个目标便是贾家。”常鸣小心翼翼看了眼一直沉默的秦楚涵,低声道:“那周天星斗图长什么模样谁也不知晓,但是盘龙中有新添加关于□□爷得兵法的传说,那兵法……”
“那兵法是我祖父和大伯献上的,确切说给的搭头。”贾赦接了一句,“这虽说是陈年旧事了,但是随太、祖爷起义的最初那一帮人都知晓啊,老爷子们想当年的,都说过,个个当扫盲读本认字学习用呢。教他们的夫子就是文信侯林谦谦。我未来妹夫他太爷爷。”
“我祖父还说呢,足以见证天赋,乃至天命啊!”
末了,贾赦还礼节性的拍了一下龙屁。
现场诡异的静默了一瞬。
“可就怕那帮鬼迷心窍的不信啊。”常鸣闻言深深叹口气,“太、祖爷昔年就对武林群雄解释过,但还是信的少,闹腾的,据闻太、祖爷便一怒之下教江湖豪杰做人了。”
说完这事,常鸣压低了声音一分,“大理寺查探白莲教,怀疑另外一个组织便是血月神教。”
“有理有据,合情合理。”贾赦说完,一扭头扫扫秦楚涵,幽幽开口,“那我爹为什么不让我们回家,反而还把珍儿也派出来了?”
“还是亲爹吗?我们三,尤其是珍儿,那可是贾家的未来啊。”
他和贾政有孩子好说,贾珍虽然成亲了,却还没个香火呢,若嗑了碰了,独苗可就枯死了,现在离贾蓉出生还有七八年呢。
“因为珍御史破了白莲教之万宁寺大案。”常鸣说着,声音都带着无奈了,“珍小将军非但曾祖父是贡献兵书的,这曾外祖父据闻灭过血月神教,祖母也是杀过血月神教圣女的人物。若是留京城,万一打杀起来,不利于珍大奶奶安胎。”
贾珍这运气没法说。
听闻这话,贾赦猛得一拍桌案,“安……安胎?”
【小机智赶紧恢复邦交,让我看眼《红楼梦》,我这叔祖父记忆出错了不成?】
【经检测宿主您记忆力没有出错,只不过是您蝴蝶翅膀煽动了而已。你之前跟贾珍忽悠,因为你媳妇张氏怀二胎,要给你开脸,你收下对不起媳妇,不收下却又得令媳妇想太多,索性出去闯荡江湖。贾珍听完之后,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有样学样。】
贾赦恍恍惚惚【可珍儿过了年才十四岁啊,他娶媳妇还没半年吧?】
【根据检测,贾珍之妻贾司徒氏长贾珍三岁,换言之女方已经迈入青春期,勉强算适龄孕期。】
【那……那真是好运啊!】
贾赦叹息一声,贾珍这倒霉孩子怎么那么霉运连连了?若不是京中有“人质”,哪怕是“珍御史”破案呢,皇帝也不可能放贾珍出来。也唯有媳妇怀孕了这可能,要知道贾珍这媳妇还是司徒皇家宗亲—太、祖爷第十三子,福王的嫡次子的嫡三女。
本来以礼是无法册封的,他贾家和福王一起使劲,破格封了个乡君。
迎着屋内好奇的视线,贾赦眉头一挑,“看什么看?本来我都打算在玩玩,回家等媳妇待产了。谁知道遇到这么坑的事情!”
说着,贾赦咬牙,“走,咱们立刻南下参加灭魔大会!不管怎么样,在九月份,我必须回家的!满月酒我总得喝上。”
—除了他媳妇会不会难产问题,还有他爹还有叛乱呢!
“喝完了,我们在继续出发调查,总可以吧?”
此话合情合理的,在场所有人都没怀疑,再说帝王的号令只不过让他们在江湖多留意,最好能够跟万宁寺一样来一个出其不意便可。正经查案寻找盘龙是不靠的贾家这一行的,刑部联合大理寺精锐呢!
当然,一路调查民风民俗,监察百官,可以有。
贾赦都没好意思说皇帝想得真美,不给工资就让他们干活,还一干好几份!但没办法,身在封建社会,皇帝老大。
说完公务,常鸣小心翼翼,声音都放柔了几分,“请问大少,对于二小姐您……您确定要如家书所言,带着一同闯荡江湖?”
“这不废话!一只羊是赶一群羊是放。”贾赦指指秦楚涵,道:“二丫好歹是我看着长大的呢。再说了,她一个女孩子,现在送回京城,又什么好处?男装打扮打扮,一块儿走。”
贾赦十分坦诚,“就从武力值上来说,我们没差。”
这话倒是真的,贾家三公子哥,没一个能打的,多一个也没啥累赘的。在场的侍卫们扫扫一直静默的杀手,觉得他们这一行武力值都是有保障的。不算暗中相随,便是明面上,那也是六护一。
无名默默摸怀里的银票。这一趟赚的钱,真正太烫手了。但他从那老秃驴嘴里知晓盘龙话语后,就隐约想到会有今日了。这一行开会不避着他,反而还算给他几分颜面,隐约招安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