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身为背景板的我想要追求哒宰+番外(131)

“这个问题,需要同学自己回答,老师不可以提前透露答案。”

“好吧……”我微微叹气,“如果答不出来会怎么样?”

太宰挤眉弄眼:“答不出来的同学,就要参加老师特别的课后辅导了——”

我彻底折服于他过于“清新脱俗”的小剧场了。

这会儿我们已经上了扶梯,我摇着胳膊问他:“太宰先生,你到底是从哪来的奇奇怪怪的小剧场啊。”

他立刻将脸板起来,像在训斥一个没大没小的学生一样对我说:“要叫‘太宰老师’!”

“好好……太宰老师。”

……

……

从地铁站出来,我们又在深秋的日光下进了街边的小路,踩踏着无人问津的小路,最后从夹着铁丝网墙的不知名小路走了出去,面前便是豁然开朗。

远处的小丘在波光粼粼的海面对比下自动渡上了一层浅金色的柔光,在我们身旁不远处便是教堂,鸽子在教堂的钟顶上盘旋又落下,宝石红的眼睛将每一个踏入墓园的人收入视线。微风吹来,整座墓园的草都像活了起来摇曳着高矮不一的身体,一种清冷又与世隔绝的气息铺在我们面前。

“和我记忆中的地方完全一样……”海风灌入裙底,我嗅闻着空气中咸咸的味道,低声呢喃。

“在这里可以看到不错的海景。”太宰熟练的朝我介绍起来,“尤其是从小丘上过去,从左数的第三棵树,是最佳的观赏地。”

一个人对某个地方为何如此熟悉,自然是因为他来过许多次了。

可是太宰先生为什么会频繁来到这片墓地?

我问:“太宰先生的那位友人,是葬在这里吗?”

话音落地,风就将我头发吹起来,斜飞到了脸上,可我右手牵着太宰,不想伸手去理头发。

太宰出手温柔的帮我把乱掉的头发重新拂回肩后,同时展开笑容:“伊君是怎么知道的呢?”

“太宰先生说过,是友人的‘遗愿’吧?我就大胆猜测太宰先生那位重要的友人是葬在这里了。”

我等着青年的回答。

他早在我提到遗愿时,就将目光送到极远处,不知是在看地平线,还是在看远方空中的海鸥。太阳悬在头顶,将我们的影子拉得短短的,阴云被风推着覆盖在这篇土地的头顶,记忆如同凝固的流沙,只要一触碰,就能再度将人卷入其中。

青年的眸光仿佛瞬息万变的幻彩,在情绪的糅合之后,最终又归于平静——

“是,他就在这里。”

我轻声问:“我可以一起去拜访一下他吗?”

“可以哦,这是伊君的自由嘛。”太宰的情绪如同夏季的阵雨,又急又快,来时强烈,退去时又戛然而止,“不过伊君的事不要紧吗?”

“没关系的。”我说,“只是确认一下‘伊织’的墓碑,要不了多长时间。”

“那我们走吧?”

虽是问句,但他已经开始行动,正迈出了第一步,而我一把将他拉住——

“太宰先生,果然还是稍微等一下吧。”

“……怎么了?”

“第一次去拜访你的朋友,两手空空也太失礼了。”

“——我们至少去买束花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伊:大家好我脱团了。

搞不好会收获一片ffffff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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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东奔西走(三)

墓园旁本就有花店, 一束合适的鲜花并不要多少时间就到了我的手中,我们在白菊和百合之间做了抉择,最后捧上了一束白色的野菊花, 另有雏菊与绿叶做点缀,牛皮色的包装纸外最后套了一层葱翠的透纸。我们来到墓前, 我将准备好的花放置于碑前, 然后朝着这位先生鞠了一躬。

墓碑上的姓,是织田吗……?

“呀, 织田作。”太宰轻松的走到一旁, 用手掸了掸碑顶的灰尘, 这之后就没了下文。

他的表情柔软的像蒲公英,下一秒就会被风吹散飞入天际。

被太宰身上富余的忧郁所影响,我对着墓碑打起了招呼:“上午好, 织田先生。”

我们静默的注视着石碑,谁也没说话。

碑上有着自然的风吹雨打所留下的细细的纹路,看起来并不是经常清扫的墓, 也难怪太宰一摸就能拂出灰尘来。

“伊君。”翻飞的风送来他的温声细语,太宰的双眸中有着浅浅的无奈:“至少做个自我介绍吧?”

经他这么一提醒, 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忘记了重要的事。

我不知墓碑下的这位织田先生和太宰之间的故事, 我也不知他们之间的友情是何种形状,我亦不知他为何会长眠地下。

我能确信的是, 在太宰先生心中如此重要的友人,想必也是位值得钦佩之人。

同样,也是他的改变了太宰先生的人生,面对这样一位重要的故人, 任凭什么语言都是苍白的,倒不如说“百感交集”来得更加确切。

我紧张的深吸一口气, 紧绷着身子,像与重要人物会面时那般恭敬——

“您好,织田先生。我是稻井无伊实……另一个名字是绫塚伊织,目前是太宰先生的恋人。”说完这句话后,压抑在胸口的紧张感松弛了下去,我又说:“初次见面,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只带了鲜花来拜访……”

我过于生硬的动作和言语似乎触动了太宰的神经。

“伊君未免紧张过头了。”太宰眯着眼睛笑了,“普通一点就好啦。不过,如果是织田作在的话……你就会看到他那令人安心的反应了——多半是面无表情的停顿两秒,然后说出‘这样啊,那恭喜了’。怎么说呢……若是看到他这样的反应,谁也紧张不起来了。”

“……这倒是。”我想象着太宰话中的场景,脑中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先生的定义就成了“十分淡定的人”,我说:“这不是挺治愈系的吗?”

“治愈系吗?”太宰重复了一遍,“也不是没人这么说过,但织田作和常规意义上大家想象的‘治愈系男子’可是很有出入。”

他这样说,我就不去为难自己那贫瘠过头的想象力了。

毕竟能成为太宰先生友人的人,定然不是等闲之辈。

“总之——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太宰晃了晃身子,风衣的衣角被他带动着一起甩了个尾,然后青年伸出双臂,面朝碧海伸了个懒腰。在友人墓前的太宰先生没了平时叽叽喳喳的模样——说老实话,我还以为他有不少话要告诉朋友,但在过去的岁月里,他也许早就将这件事重复过了。

不,倒也不一定。

也许他只是静静的坐在碑前,就能将自己的心情重新传递出去,又在无人接听的墙壁处将其收回吧。

在我思绪乱飞时,太宰已经双手插兜,朝着下坡路迈步了,他走出两步后回头看着我。

“走吧。”他说,“伊君不是还有要确定的东西吗?”

“啊,是!”我跟在他身后,走之前最后又看了一眼织田先生的墓。

记住了树荫投影在上面的最后的形状,我跟在太宰身后离开了这片地带。

再接着,就是我凭借记忆去寻找“伊织”的墓了。

我们从小坡的另一侧踏着台阶往上,途中穿过一层茂密的灌木,而我则是望着教堂的方向,用来找寻记忆中面对墓碑的完美角度。在几番波折后,我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前方黑色的栅栏已经脱了漆,有只胆大的白鸽正停在栅栏旁的石柱上。

“咚——”

教堂的钟声响起。

受惊的白鸽一跃而起,飞远了。

我站在原地,身前是一片空地,此处还未立碑。

太宰已经跟了过来,他先是打量四周的风景,然后问我:“伊君找到了吗?”

我捡起旁边的树枝,蹲下身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伊织”的汉字,然后将字圈起来——

“在这里。”我说,“十年后我在这里遇见了太宰先生,并且面前有一块墓碑。”我用树枝敲了敲我写出来的两个字,“墓碑上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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