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汉尼拔同人)鲨鱼池(Shark Tank)(10)

现在是凌晨四点。威尔决定把这个恼人的问题留待以后再去思考。他沉浸在汉尼拔嗓音的抚慰之中,渐渐打起了瞌睡。

“Monte-Cristo sourit à son tour. ‘Haydée, dit-il, vous savez....’ ”[法:基督山回报了她一个微笑。“海黛,”他说道,“你知道。”]※2

“‘Pourquoi ne me dis-tu pas tu comme d'habitude?’”[法:“你称呼我时为什么这样冷淡?”]※3

“真是奇妙。英语里有无数单词能用来描述具体的事物,却无法精妙地诠释这样一个句子,”汉尼拔评论道。“‘你称呼我时为什么这样冷淡?’可能是英语里最能贴近原意的表述了。”

威尔心不在焉地哼哼着,然后说道,“她称呼自己为他的女奴,对他说话的语气却毫不拘束。有点奇怪,对吗?”

“你称呼我汉尼拔。”汉尼拔说,“而不是莱克特医生。”

“如果我们以法语对话,你会让我称呼你‘vous’[法:您],是吧。”威尔说,“N'êtes-vous plus mon ma?tre, ne suis-je plus votre esclave?”[法:难道您是我的主人,而我是您的奴隶吗?]※4

“也许吧,”汉尼拔说。

“况且你还被吊销执照了,”威尔调皮地加上了一句。

第二天早晨威尔是在汉尼拔的怀抱中醒来的。他们后来躺了下来,所以不再是坐姿。汉尼拔压着威尔的身体,他的体重可算不上微不足道,于是威尔用力推了推,汉尼拔低声抱怨着挪动身子,并没有真正醒来。直到他惊醒的那一刻双方都突然僵住了,汉尼拔推开威尔的身体紧紧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到像灼伤一样的疼,威尔一半身体都悬在了床边。接着汉尼拔又放松下来松开了他,在威尔尿尿和洗脸的时候礼貌地回避,望着头顶威尔的床铺。

“Zee说安德鲁斯要被放出来了,”威尔说。他的头发总是不服帖,不管他怎么努力梳理。严格来讲这个不能说是sex hair※5,不过也相去不远了。

汉尼拔坐在床沿,揉去眼中的困意。“我知道,”他平静地回答。汉尼拔的头毛现在就是标准的sex hair状态。他的口音在早晨要严重许多,摆脱清晨的低血压时平时一贯的优雅也不见了。

直到牢门打开、早餐时间到时,威尔才闻到他们两人身上的气味。他们满身散发着淫乱过后的气息。汉尼拔自鸣得意地笑着,威尔能看到他眼尾皮肤皱褶的痕迹,虽然几不可察。

汉尼拔喝掉惨不忍睹的咖啡,抱怨着那黏糊糊的鸡蛋。威尔让汉尼拔也喝掉了自己这份,于是当安德鲁斯出现在大厅里时他已经全然清醒。

Zee说汉尼拔从他身上弄下来好大一块,看来并未夸大其辞。甚至可以说,他淡化了马修斯·安德鲁斯的疤痕有多么恐怖。如果流言没错的话,他脸颊和下巴上的肉被汉尼拔用牙齿咬了下来;根据疤痕的形状来看传言大概是真的,他脸上的皮肤凹陷下去,紧贴在牙齿和下颚上。

汉尼拔轻啜威尔的咖啡,一条眉毛微微挑起。“从你脸上的表情来看,安德鲁斯的外表似乎没有什么改善。”他如此自信,如此悠闲,但是威尔想起汉尼拔前晚的神色,在想到昔日所经历的痛苦时,他也会担惊受怕。不过不管那是什么,伍兹才是摆在他们眼前的问题。

威尔觉得自己大概应该接受Zee的建议:要么找点武器保护好自己,要么就机灵点。然而就算他反应再迅速,这里也无路可逃。

“如果你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汉尼拔好像读到威尔内心的想法一样,而安德鲁斯正在他们周围徘徊,于是汉尼拔正面看到了他,“今后我将和你保持距离。没必要让你卷进我的麻烦里来。暴力事件很快在所难免。”

汉尼拔言语之中的未尽之意比他愿意承认的更多。威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意识到汉尼拔是真心想要保护他。这是一种屈尊俯就的傲慢,在汉尼拔做来却有一种古怪的体贴。

威尔确实考虑过让汉尼拔自己去处理他那堆烂摊子。他可以置身事外,而汉尼拔最终很有可能会被伍兹兄弟会给干掉。当想到这一点时,他觉得这种结局可没法帮他解决任何问题。威尔耸耸肩,“然后失去被你耍得团团转的机会吗?我才不愿意冒那种风险。”他甜甜地说。

在他们身旁,安德鲁斯终于与汉尼拔眼神交汇,威胁地将拇指拉过自己的咽喉,明确地做出一个挑衅的姿势。

汉尼拔冲着他微笑,露出一口参差锋利的尖牙。

威尔也转过了头,他看到安德鲁斯也注意到了他;在他眼里自己已经成为了一根杠杆,一头猎物。

威尔释放出他曾追逐或捕获过的最卑鄙的罪犯,让他们暂时掌控住他的身体。西桥镇扼杀者在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哥伦比亚校园女生杀手抬起手臂快活地跟马修斯打了一个招呼。切萨皮克开膛手坐落于他眼底,从未被捕获,也未曾被真正懂得,但总是行走在他灵魂深处。

安德鲁斯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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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普赖斯在洗浴区的水槽边偷偷凑近威尔。威尔正盯着镜子,仔细观察着自己的镜中映像。危险已经暂时过去,怪兽们在他脑中穿行而过后留下的后遗症让他有点恶心。

“莱克特去哪里了?”普赖斯紧张地东张西望。

威尔抬手摸了摸下巴,蓄起胡须的感觉不错。汉尼拔曾投给他若有所思的眼神,不过无论如何目前为止他都并未对此表达过意见。“他在洗头,”威尔的语气并不是在开玩笑,“我要你帮我个忙。”

普赖斯摇摇头,但威尔知道那并不是在说“不行”。普赖斯与镜中的威尔四目相对。“听我说,从这间囚室搬出去,”他说,“只要你开口,克劳福德会帮你转走的。他知道莱克特和安德鲁斯总归要来场最终较量的。”

“那又怎么样?”威尔问道,“接下来我的屁股就会变成所有人的猎物了。我曾经是个执法人员,而且我这张脸在这里可交不到好‘朋友’。我没有多少选择:要么是汉尼拔;要么被半个监狱的人给操死;或者在单人禁闭室度过剩下的刑期。跟汉尼拔一起至少我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普赖斯脸上五味杂陈。“还有保护性监禁啊,”他弱弱地说。但他们都知道单人禁闭室绝不是一个可行的选项。“总会有点什么别的办法,”普赖斯说,“我和Zee都很担心你。别让他操纵你帮助他。他不是你的朋友,他真的很可怕,威尔。”

“你是说同类相食在这里不正常吗?”威尔讽刺地说。“来吧,我要你帮我个忙,你能做到对吗?我不会出卖你的名字的。”

普赖斯只能认输。“你要我做什么?”

威尔带着普赖斯回到了囚室,汉尼拔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他想。他有一桩未经官方证实的囚犯内部暴力行为史,既然他没有混迹于任何帮派,没有介入任何毒品交易,也没有兴过风作过浪,无关人员不会来烦扰他。伍兹那伙人观察着他,在他四周逡巡,但他们不会发动袭击。现在还不会。

普赖斯待了两分钟不到就出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汉尼拔卡着锁门的点回到了囚牢,并没有碰上他。威尔清理了盥洗盆,擦干了水龙头,他们摆放牙刷的壁架,还有那模模糊糊的镜子。当听到汉尼拔进来以及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威尔并没有转身,他等着汉尼拔先说话。

“我不记得给过你剃掉头发的许可,”一阵异样的沉默之后,汉尼拔终于开口说道。

从镜子里看到汉尼拔走到自己身后,威尔抬手摸了摸自己刚剃过的脑袋。“额,嗯,我不想打架时再给人揪住头发了。”

“谁帮你的?”汉尼拔问道。他的反应让威尔紧张地笑了笑。

“你知道我不会说的,”他回答道。汉尼拔却又加了一句,“泽勒还是普赖斯?”

威尔摇摇头。“放过他们吧,汉尼拔。已经过去了。”

只要汉尼拔想要,他的行动能像毒蛇一样迅捷,威尔已开始困扰于汉尼拔能如此轻易地使用锁喉强迫他人顺服。他以窒息固定※6的招数压制住威尔,威尔奋力挣扎,但他的手肘被自己的身体困住了,也没法抬高下巴咬到汉尼拔。他徒劳地踢动双腿,但视线的边界已经开始发黑。

威尔清醒时发现自己上半身像穿着束身衣一样被床单紧紧裹住,脚踝用衣服系在床尾。什么东西塞在嘴里,他猜想或许是内裤。起码是干净的,鉴于他现在仍穿着早上那条。尽管汉尼拔曾经保证过,威尔心底仍不免有几分害怕会遭到强暴。但他仍然衣冠整齐。汉尼拔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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