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魏紫[清穿](54)

宋、武二人还在你来我往地互呛,忽然听见魏格格轻声痛呼了一声,忙一起看去。

只见魏格格手指轻抵太阳穴,面容有些痛色,声音轻飘飘的:“脑子嗡嗡的……”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好!

第四十八章

她说话声音其实不大, 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但有一声惊呼在前,宴上寂静的能听见呼吸声,这声音便显得格外的大了。

宋格格和武格格面上都有些挂不住。

“呀!”魏紫捂住嘴, 有些内疚道:“可是我声音太大, 吵到两位姐姐了?”

若是她声音大, 那比她还要聒噪的宋格格和武格格又当如何?若是她声音不大,宋格格和武格格怎好就魏紫之言再做文章?

“……怎会, 妹妹多虑了。”宋格格笑着说,只是笑意有些勉强。

魏紫莞尔一笑。魏夫人的速成班果然有效,软刀子戳起来也是很爽的。

经此一役,宋格格和武格格倒是安静了些, 让魏紫还算享受地用完了美食。

晚宴之后,还有除夕守岁。苏培盛特意道:“若是魏格格身子撑不大住,在听雨轩守岁也是一样的。”

至于到底守没守,那不就是魏紫一句话的事了。

魏紫疲劳了一下,摇头道:“我还撑得住。”

这是她成人以来第一次过年,无论是吃煮饽饽还是贴门联都是头一回,魏紫还是挺想完完全全过上那么一回年的。

苏培盛笑着应下,退下时不准痕迹地瞥了一眼如烟。如烟微微颔首, 示意自己会看好魏格格的。

地龙静静地烧着,诺大的屋舍中,仅有的三个主子都离得很远, 中间隔着不少距离。

时间渐渐过去,魏紫有了些睡意,却又不想睡,揉着眼睛, 强行打起精神来。

如烟见了,便凑前低声道:“之前听苏公公说过些宫里头过年的规矩,格格可想听听?”

听了这话,魏紫果然起了兴致,坐直了身体让如烟说。

因为旁边还有人,如烟便着人搬了小杌子,坐在魏紫腿边,轻声细语道:“听苏公公说,宫里头的春联都是用白纸写的,且不是贴的,而是挂上去的,用完了会再收起来,故而如今兴许还有□□年间用过的春联呢。”

魏紫算了算,那也没有她年纪大,即便是成了精也打不过她!

“还有呢,其实年宴并不怎么好吃。”

魏紫瞪大了眼,四贝勒府的掌膳太监手艺都如此之好,宫里头的不应该更好吗?

格格可爱的模样惹

的如烟轻笑了下,解释道:“就拿除夕宴来说,下午四点用膳,但从中午就开始准备了。那么多人,那么多菜要做,再好吃的菜放上那么久都会凉下来。更何况……万岁爷在,大家都吃的拘束。而且宫中宴会的菜式大多都是固定的,吃上那么多年,再好吃都不好吃了。”

道理很简单,魏紫略微想了想便明白了,甚至可怜起胤禛来。

龙子又如何,过年吃的还没她好。

这么一想,不仅是龙子,皇帝本人还没有她吃的好呢。

魏紫越想越觉得好笑,连忙扯了帕子捂在脸上,笑得身子都在颤抖。

如烟丝毫不意外的看着,她家格格有时就会这样,莫名觉得某些话某些事很好笑,一笑就容易笑上半天,还笑哭过。

异常的举动很快便吸引了宋格格和武格格的注意,宋格格本想出言关怀一下,但想起之前被暗指吵得人脑子嗡嗡的这事又默不作声地移开了视线,装作没看见。

武格格也跟着移开了视线。

一时之间,屋里只有魏紫莫名颤抖的肩膀,自己埋在帕子下看不清神色的面容格外显眼。

苏培盛见了,心里一凉。

魏格格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忽然哭起来了?怀孕妇人情绪便这么多变吗!

就在苏培盛忍不住上前询问的时候,魏紫终于抬了脸,玉面红扑扑的,眼角还带着泪花。

果然是哭了,得如实禀报贝勒爷才成。

魏紫可不知道苏培盛误会了,有如烟在,时间过得很快,睡意也不曾卷土重来。

康熙四十五年第一天刚刚到来,四贝勒府中最大的西洋钟便响了,随后是要冲上云霄般的鞭炮声,甚至还有烟花紧随其后,一时之间,四贝勒府的天空,亮如白昼。

魏紫早在烟花刚刚升起时便走出了屋子,在回廊中看着烟花明明灭灭。

如烟紧紧搀扶着她,金娥为她披上大氅,塞过手炉,一丝一毫都不让冻到。

在烟花下,如烟大声道:“格格新年大吉!”

魏紫听到了,笑着转过头,也道:“新年大吉!”

康熙四十五年就在祝福声中,正式来了。

……

……

胤禛回到府中时已经是四更天,女眷孩童们能歇歇,他却歇不得,匆匆忙忙洗漱

完,刚眯上一会儿便又起床,穿上了朝服,参加贺年拜岁大殿去了。

连早膳都是在马车里用的。

苏培盛这回终于是又跟上了,在胤禛用膳时,将昨日府中大大小小的事都说了个遍,还不忘提到魏格格守岁时哭了的事。

胤禛听了,吃奶饽饽的动作都顿了下。

“奴才瞧得仔细,宋格格和武格格都离得远,如烟陪着魏格格说话,忽然间魏格格就哭了,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苏培盛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胤禛。

胤禛正皱眉思索着,脸一沉下,气势便有些骇人。苏培盛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好端端的怎么会哭?

没有空余时间让胤禛去想这些,他端起浓茶喝了两口,撩起衣摆,下了马车。

……

进了正月,魏紫的生辰便快到了。若不是如烟问起生辰想如何过,魏紫还想不起来这具身体是正月十八的生辰。

魏紫想了想,与其同上次耿格格过生辰一般,还不如她自个儿在听雨轩摆上一桌子好菜,吃的舒服又舒心。

嘴里却道:“我如今身子不方便,就自个儿在听雨轩里过过就行。”

微微一笑,满脸慈母柔光。

后来胤禛来了还道:“十五日宫中有元宵宴,过了元宵,我再带你去温泉庄子里住两天。”

魏紫却被‘元宵宴’三字吸引了注意,好奇地问他:“宫里头的宴席真的不好吃吗?春联都是挂起来的吗?”

胤禛却因此又想起来她除夕当夜哭泣的事,低眼看向她。

节日中哭,多半是因为思念家人。而魏夫人刚刚来看过她,思念的又能是谁?

“爷?”魏紫拽了拽他的袖子。

难不成是……他?

“爷怎么不理我!”魏紫不开心的坐起身,拍了一下胤禛结实的大腿。

胤禛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衣袖,招了招手,看样子是要回答问题了。魏紫又好奇起问题来,顾不得生气,趴到他胸膛上,圆滚滚的肚子正好卡在胤禛腰侧与榻间,倒是省事了。

“不好吃倒说不上,只口感差了些。宫里头的春联确实是白色的,且直挂几天,过了正月便会拿下来。你是从哪听了小道消息,到我这儿求证来了?”胤禛说着,含笑看了她一眼。

魏紫不说

是如烟,只道:“归根结底是从苏培盛那里传出来的。”

胤禛了然。苏培盛口风最是紧,做不出那种说话漏风的事来,八成是如烟说的,给安了个由头,说是听苏培盛说的。

“那便罚他。”胤禛随口道:“罚他三月月例。”

实际上与苏培盛收到的孝敬比起来,月例的数目真的算不上什么了。罚他月例,只是一个态度,苏培盛也得被敲打敲打了。

魏紫笑笑,又问:“听闻耿姐姐病好了些?”

胤禛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拨了一下她脸颊两侧的碎发,才懒洋洋道:“似乎是好了些,怎么问起来这个?”

魏紫移开脸,道:“就好奇呗,我又出不去,什么都是道听途说来的。”

实际上,问这个只是为了确定一件事。如果耿格格真的病好了些,那便能确定耿格格的病也是钮祜禄格格下的手。

也不知是耿格格和钮祜禄格格中间又出了什么事,竟然会让钮祜禄格格再次下手。

魏紫吹了吹指甲,那里刚刚涂了花汁,粉粉的,甚是可爱。

当日原身与钮祜禄格格一同入府,两人彼此打了个照面,钮祜禄格格便心慌了。

她想,有山珍海味在前,贝勒爷还能瞧上她这种清粥小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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