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Thor说，他觉得头晕，是时候吃早饭了。“抱歉，我说过那样的话。”
“我接受你的道歉。谁家有个Omega的兄弟姐妹都挺够呛，我理解你。不过……”
“不过？”
“他现在不是你弟弟了吧？我的意思是，他本来就是收养的弃婴，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你格外注意他也没什么……你是不是喜欢他？不是兄弟的喜欢。真的，Sif，我，Hogun，Volstagg，我们都觉得你们的关系非常奇怪。你喜欢他，Thor，你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第18章
表面上，Thor Odinson的青春期与大多数中学生并无不同——为考试发愁，打橄榄球，争取大学奖学金，偶尔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家门夜不归宿。然而内心深处，Odinson家的大儿子涌动着某些不堪的想法，伴随着香甜的信息素，像煮沸的泥浆，不停地冒出脏兮兮的气泡。
“Loki，”Thor叉着腰站在走廊尽头，“嗨！把你身上洗洗，你闻起来……简直是颗腐烂的糖。”
Loki十三岁零五个月时度过了第一次发热期——发热期！听起来就足够令年轻的Alpha想入非非。Loki的发热期同他本人一样平静无波，他被母亲带去医院，开了些药片和针剂。“现在技术发达，这不算事儿。”Loki脸庞稚嫩，黑发遮住了他绿色的眼睛，“医生说有种新技术，皮下埋植，这样就不必服药。即便服药，长期疗效也能让我摆脱……嗯。”他举着叉子，专心地挑出沙拉中的番茄，“我不必急于结婚。数据显示，我的发育慢于平均数据。”
“反正也不会有人喜欢你。”Thor恶劣地说，从玻璃杯后窥视着弟弟鲜红的嘴唇开开合合，以至于根本没听清Loki的反击。“随你，”他用力擦拭鼻子，“如今可不流行甜味儿的信息素了，你要打算找个人结婚，我奉劝你抓紧时间——”
“Thor！”Frigga微微提高了声音，“住口。”
“妈妈，我是为了Loki着想。他的脾气太坏了，在学校里没个朋友。”
“总比和傻瓜做朋友强得多。”
“你说谁是傻瓜？”
“根据统计，全国九年级学生平均智商达到105，而你和你的猩猩同伴们，加起来不够70。”Loki高傲地昂起脖子，“可这也没什么，猩猩只要坐在笼子里被人观赏就能得到香蕉，你作为最蠢的那头猩猩，得到的香蕉足以养活你和你的猩猩崽子。”
“臭小子！”Thor跳过母亲，把Loki从椅子里拎了起来。Loki的脖子！皮肤洁净柔软，脖颈下方的腺体轻微地蹭过指尖。Loki在他的掌下瑟缩地蜷起身体，“我是你哥哥，对我放尊重点儿。”Thor很满意Loki的恐惧，“不然我就打你。”
“Thor！”Frigga厉声喝道，“放开你弟弟！向他道歉！”
Thor没有道歉，虽然他在心里道歉了十万次，但他奇怪的自尊心迫使他见到Loki时扭开脸。Loki一天天长大，等到八个月后Thor回过神来，他又瘦又矮的弟弟居然出落成了森林里最漂亮的那株小树。
“你弟弟的屁股，”Fandral吹口哨，“哇哦，辣。”
“平得像你家的砧板，”Thor怒气冲冲，“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下流！”
“我是表示赞美，没别的意思。”Fandral举起双手，“你干嘛杀人似的盯着我？伙计，我对黑头发没兴趣。”
Fandral的话提醒了Thor。Loki的屁股，包裹在牛仔裤里的屁股和双腿，牵动着半个学校的视线。他才十四岁出头，就有个饱满挺翘的屁股，这根本不科学。Thor练习完橄榄球回到家，Loki坐在客厅里，正无聊地打电子游戏。
“那是我的手柄。”Thor的怒气重新点燃，见鬼，他总是火气冲天，“放下，回你的房间去。”
“这也是我的手柄，”Loki才不理他，继续左摇右晃地消灭蓝色的冰系小怪物，直到Thor夺走手柄，他才把翠绿的眼睛转向愤怒的哥哥，“你怎么了？输给别的猩猩了？”
“练习赛！我从没输过！”Thor吼道，Loki立刻缩起脖子，露出一丝敬畏。很好，敬畏，Thor驱赶弟弟，“回去，去二楼，把门关上。还有，不许穿那些伤风败俗的裤子，丑死了。”他怪叫道，“天哪，短一截的裤子！Odinson家没有合适的衣服给你吗？”
“白痴。”Loki的绿眼睛含着一汪水光，“自大狂。”然后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那个充满了绿色的房间，他肯定会窝在里面写整晚数学题。Odin飞去欧洲，Frigga在加拿大，Thor可以无法无天。“我是为了你好。”他咕哝着，顺手清理掉一波小怪，“这很危险，你的屁股……”
然而最大的危险是他本人，Thor清清楚楚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在他不知第几百次从梦中满足地醒来，内裤湿润，满是他黏腻的体液。“该死、该死、该死，他妈的！”Thor用力拍打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你不能做那种梦！你可真够恶心的，Odinson。”他喃喃自语，却忍不住回味火辣的梦境：Loki全身赤裸，乖巧地像只听话的猫。他收养来的弟弟绵软地坍塌着细瘦的腰背，任由他的大家伙进进出出。“你喜欢吗？”Thor兴奋地亲吻Loki鲜红的嘴唇，“要不要再用力点儿？”
类似的梦境横跨了Thor的整个青春期。他在梦里和Loki尝试了能想象到的全部姿势。“我堕落了，”Thor跪在窗前喃喃祈祷，“我对Loki产生了罪恶的想法……他是我的弟弟，而且根本不喜欢我。他讨厌我，从八岁就开始了。”
是的，伴随着身高的增长，Loki的言辞愈发尖刻。他热衷于恶作剧，捉弄的主要对象就是他的哥哥。“你再这样，我就打死你。”Thor握住Loki的脖子，把他推到墙上牢牢按住。甜蜜的香草冰淇淋般的信息素弥漫在二人之间，就像缠绕着Thor拇指的黑发般轻柔，“记住，我可是你的哥哥。”他嘴上严厉，心里却异常绝望。又要做梦了，果不其然，当夜的梦境中，Thor惊恐地发现他再度强迫Loki打开双腿，“我要标记你……这样你就是我的了。”
诸神在上，尽管Thor不能控制他冲动的梦，但他在清醒的时刻很克制地把持住了控制欲，至少他认为自己表现得可圈可点。Loki越来越高，闪着戏谑的绿眼睛令人神魂颠倒。“如果他是我的……”Thor索然无味地用力啃咬培根，“我就标记他，在他的脖子后面咬个巨大的牙印。他才十五岁，那又如何？他每三个月就要发热，我可以让他怀上孩子……带他去学校给那群恶心的家伙看看，‘这是我的人！’……老天爷，”他痛苦地捂住脸，“Thor，其实你比他们更恶心。Loki是你的弟弟，他永远、永远也不能被你标记，他只会在成年后找个会做数学题的家伙，心甘情愿地把脖子伸过去，然后，‘嘭’的一声，你就做了舅舅，还要忍着痛苦装出笑脸，给那些讨人嫌的小崽子挑选圣诞节礼物。”
“我明明已经竭力忘记过去了，”Thor用力捶打方向盘，“神啊，究竟怎么回事！”
周六的上午，Loki肯定要送Einmyria去舞蹈学校。“给Eisa买圣诞节礼物挺开心的，”Thor觉得自己总算还有救，“我得跟Loki谈谈……哦，混蛋，”他呻吟着，“Thor Odinson，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
第19章
酒能让人忘却烦恼，但酗酒是人类最丑陋的恶习之一。Loki把啤酒灌进喉咙，扬起脖子，把酒瓶扔到地板上，“操，你他妈磨蹭什么？”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恶毒地盯着趴在腿间的那颗金灿灿的脑袋，“快点儿进来，你是硬不起来吗？垃圾。”
“你就这么着急？”男人舔着舌头的样子像只急于交配的狗，“迫不及待被我干吗？贱人。”
“狗娘养的。”Loki重新躺平，将腿张开，顺手抓了个枕头垫在腰下。他喝了一夜加整个早晨，这会儿只想赶紧痛痛快快来一场发泄，然后睡死过去。反正他已经被标记过，只要不是Thor来干他，他就不会怀孕。“那个白痴，蠢货，”脖颈后的标记刺痛，流窜于体内的Alpha信息素在表示强烈抗议，“狗娘养的杂种，”Loki气喘吁吁地诅咒，哦，真棒，他搞砸了他哥哥的大日子，“变态。”
Thor搞砸了求婚，Loki肯定。Jane也许爱过Thor，但她现在看起来可不怎么中意坐在对面的金头发大个子，更何况他竟然还带着声名狼藉的弟弟。Thor那个家伙浑身肌肉，从来不肯把营养分给脑子。在这场荒唐的求婚前，他愚蠢的哥哥大概对Jane唠叨了不下数百次他被强行标记的故事，Loki忍不住大笑，趴在他胸口的Alpha茫然地抬起头，“你觉得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