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打了个呵欠,又喝了口酒:“安啦,才不会因为十二单就死呢,我跟你嗦……绝对是因为生孩子,生孩子啦。”
“哈?生孩子?”朽木流挥挥手,趴在桌上:“说起来,我和白哉结婚好多年了,还没有孩子呢。”
弥生也趴下来,安慰道:“安啦,我和恭弥结婚一百多年了,不也没孩子。”
“哈哈哈。”朽木流拍拍手:“那岂不是说你比我还惨?”
“是啦是啦。”
两个醉鬼趴在桌上,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而且还都是前凸后翘的大美人,酒吧里的男人早已蠢蠢欲动了,就在他们趴下去的一瞬间,周围的男人立刻动了。
“小姐,你没事吧,需要我送你回家么?”
“小姐,我带你去醒醒酒,去海边吹吹风怎么样?”
“嘿,小姐,选我,我给你看金鱼哟。”
弥生茫然的从臂弯中将脸冒出来,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们,只觉得味道难闻极了,脸色骤然一沉:“滚。”
“这小娘们还挺带劲的,带走。”
几个男人顿时被弥生的态度给弄怒了,伸出手就拉扯她的胳膊,准备将她带走。
朽木流恰好抬头看了一眼,顿时怒了,抬手从旁边拿过一个酒瓶就狠狠的砸在了那些人的身上。
“破道之……唔……”
刚准备放个小火球的朽木流突然被捂住嘴巴。
清冽好闻的清香涌入鼻腔,朽木流准备反抗的动作顿时顿住了,老老实实的窝在男人怀里。
“别闹了,回去吧。”
穿着白衬衣黑色长裤的朽木白哉直接将朽木流抱在怀里。
“恭弥。”弥生抬起头来,就看见站在人群中一脸漆黑的云雀恭弥,顿时清醒了过来。
云雀恭弥看着她,突然冷冷的勾唇:“群聚?嗯?”
弥生顿时有些腿软,哎哟喂,恭弥怎么会找到这里呢?
虽说是被朽木流拖进来的,但是要是她不愿意的话,朽木流怎么可能能将她带进来呢?她之所以这么放得开的喝酒,不就是因为笃定了云雀恭弥不会找到这里么?
这会儿是……玩脱了。
云雀恭弥的低气压不是盖的。
有眼头见识的人们已经悄悄的离开了酒吧了,只有刚刚那些调戏弥生他们的几个男人这会儿还在和朽木白哉叫嚣着:“喂,小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
“砰——”
话音刚落就被云雀恭弥一拐子抽出去了。
接下来惨烈的一幕就在弥生的面前发生了,云雀恭弥用行动向弥生表明了什么叫做一百多岁的老爷爷老当益壮。
那些小混混们直接被残暴的拐子给抽着飞了出去。
弥生一下子被扛了起来。
“流——”弥生惨烈的伸出手来。
“弥生——”朽木流也伸出手,两个人遥遥相望,可怜的就好像是被分开的小情侣,搞得云雀恭弥和朽木白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尤其是云雀恭弥,将弥生扛出去后直接点燃了火焰就飞上天,回到家就将她扔进了浴室。
打开水,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浇湿了。
冰凉的水洒在身上,弥生打了个哆嗦,立刻整个人都清醒了。
“清醒了?”云雀恭弥双手环胸,斜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弥生立刻讨好的笑了笑:“那个……我就是……绝对不是我要进去的,是流,是流拉我进去的。”
死贫道不如死道友,弥生毫不留情的直接将朽木流给卖了。
“朽木流拉你进去的额?”
弥生连忙重重点点头。
“很好,正好我几十年没回尸魂界了,这些天就去尸魂界吧。”云雀恭弥站直了身子,声音阴恻恻的说道。
弥生站起来,伸出手拽住他的衣摆:“恭弥,我冷,你给我拿件衣服。”
云雀恭弥无奈去给他拿了件衣服回来,弥生顺便冲了个澡才走了出来,换上云雀恭弥给她拿的裙子,坐在廊檐下面晒太阳,酒劲儿上来了,昏昏沉沉的就趴在廊檐上面睡着了。
云雀恭弥将她抱回了床上。
出来就看见男鹿辰巳坐在外面喝茶。
“委员长。”男鹿辰巳看见云雀恭弥过来,连忙放下茶杯。
说起来,只有叫云雀恭弥委员长的时候,他才不会揍他,因为这个称呼代表了男鹿辰巳对他的臣服。
果然,云雀恭弥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垂眸坐在另一边,端起茶杯开始喝茶。
“我最近发现尸魂界那边很可能出了问题,我斩杀掉的两头虚好像并不是普通的虚,他们的灵压很奇怪,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可以改造过了一样。”男鹿辰巳将这件事告诉云雀恭弥。
毕竟他是魔族的大将,尸魂界的事情轮不到他来管。
“改造?”
云雀恭弥看了他一眼。
“是的,那两头虚的虚闪强度明显的高于他们的虚的等级,而且……”
“轰——”
突然,一种让人无比心悸的力量从远方传来。
云雀恭弥眯了眯眼睛,起身走出门外,男鹿辰巳跟在他的身后,两人朝着天澜望去。
只见原本碧蓝如洗的天空,突然宛如被一只大手撕裂一般,露出漆黑的虚空,一张阴森可怖的骷髅脸从天空探了进来,那张巨大的骷髅脸忽然张开嘴巴,腐朽的气息从它的口中喷出来。
“基力安……”
男鹿辰巳的瞳孔猛地缩起,回过头来看云雀恭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级别的虚会出现在现世?”
云雀恭弥淡漠的看着那巨大的身影。
然后直接转身,走回床边,一把将弥生抱起来:“我带她回尸魂界,走之前关好门窗。”
说完,拉开穿界门,消失在了房间里。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做梦都在摸男神腹肌,哎~= =
第142章
男鹿辰巳一脸无语的看着那个理所当然将自家的房子扔给他的男人。
认命的起身将茶杯清洗干净, 检查了一边水电,关好门窗后,才离开了房子,而云雀恭弥则是走过长长的断界通道,直接从朽木家的穿界门走了出来。
一出门,没多久就看见朽木流正抱着柱子,死都不撒手。
“我没有,不是我要去的,啊啊啊……真的, 我没有要去啊, 我是一个淑女来着。”朽木流抱着柱子嚎啕大哭:“你说我和你结婚了你就随便我做什么的,结果跟你结婚了,你什么都管着我, 朽木白哉你就是个骗子。”
朽木白哉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 此刻更是漆黑成了一片。
他冷冷的看着抱着柱子哭的朽木流, 眼底闪烁着幽光,仿佛已经在想等她酒醒了该怎么教训她了。
只可惜朽木流压根就没看见,她依旧抱着柱子哭的稀里哗啦的。
云雀恭弥抱着弥生走出了门,施施然的越过那一对夫妻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恭弥。”朽木白哉突然开口。
云雀恭弥脚步一顿,侧过头去看他:“嗯。”
“等会儿去我那边一趟。”
“嗯。”应了一声,云雀恭弥转身直接抱着弥生往他们现在住的房间走去。
将弥生放在床褥间后, 交代了旁边的侍女一声, 便起身去找朽木白哉。
朽木流也被朽木白哉给安排好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 身上没穿死霸装,也没穿队长羽织,甚至连头发上的牵星箝都拿掉了,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他穿着剑道服,跪坐在场地的中间,面前放着竹刀,闭着眼睛似乎正在冥想。
云雀恭弥眯了眯眼睛,他身上还穿着黑色的西服。
“哦呀,这是准备做什么?”
“恭弥,我们打一场。”朽木白哉睁开眼睛,坚定的开口说道。
云雀恭弥走到旁边的武器架上面,抬手抓了一把竹刀,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刀身:“你确定?”
“嗯。”朽木白哉点头,他眉眼微微沉冷。
“我听祖父说,你是他教过的,最有天赋的刀术学生,所以我很想试试你的刀。”
“放弃斩魄刀的你?”云雀恭弥嗤笑一声,好似在嘲弄朽木白哉的刀术。
朽木白哉也不生气,只是点点头:“嗯。”
“可以。”云雀恭弥垂眸。
伸手拿下竹刀,走到朽木白哉面前,竹刀一挥,就仿佛看见刀锋阵阵。
“既然你想跟我打,那么,我也只能将你咬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