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同人）今天可以退休了吗+番外(77)
过去那个被自己视为是哥谭难得一见的光的少年似乎已经面目全非了，是哥谭改变了他还是因为自己当初没能为他查明真相让他对正义失望了呢？！
戈登静静的注视了一会儿，然后将视线转移到迪克身上。
当众人都各种猜测为什么布鲁斯·韦恩会收养迪克时，戈登隐约猜测到可能是因为对方和他相似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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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在警方向马戏团团长和迪克他们询问时，布鲁斯就站在一旁, 充当一个“花瓶式”的监护人, 他的脸上带有一丝迷茫, 似乎酒精已经占领了他的整个脑子，连刚刚脸上带有的不耐都消失了。
戈登有些叹息的看了布鲁斯一眼, 然后蹲下身向着迪克问道，“孩子，刚刚马戏团团长说的是真的吗？”
因为迪克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所以他们刚刚先向报警的马戏团团长了解了一下情况。据他所言, 迪克父母的死亡是因为他们动作出现失误导致绳索断裂, 才摔死的，还说迪克因为自己父母的死亡有些神志不清, 偷偷溜了回来偷听他和朋友说话, 还非说是他的朋友杀害了迪克的父母,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蝙蝠侠出现了, 对方听信了迪克的话，将他的朋友打晕了。
对于马戏团团长的话, 戈登并没有怎么相信, 甚至他是非常怀疑的, 因为他认识躺在地上的这个人, 这是一个黑道的小头目, 还牵扯着好几个势力。
戈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詹姆斯，继续向迪克问道：“你父母的死亡是因为动作失误吗？”
“不是的！是人为！”迪克有些激动的喊道。
早在刚刚团长胡说八道的时候他就忍不住了，在自己父母还活着的时候, 对方还一副亲厚的样子，现在自己的父母明明是被躺在地上的这个家伙害死的，他却向警察说自己的父母是因为动作失误导致绳索断裂才摔死的。
迪克指着躺在地上的詹姆斯喊道，“就是他，是他向我父母表演使用的绳索上涂抹硫酸，所以绳索才会断裂，我的父母才会死的！！！”
团长脸色有些难看的看了迪克一眼，然后向警察们解释道，“这个孩子就是接受不了事实，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父母的失误，才在这里胡说的，希望大家不要责怪一个刚失去父母的孩子。”如果可以，他也想为格雷森夫妇做些什么，可是他是这个马戏团的团长，他要为整个马戏团负责。自己一开始拒绝对方的敲诈勒索，导致格雷森夫妇的死亡，一旦再次惹怒对方，自己的马戏团可能就要玩完了，甚至自己都可能小命不保。至于警局，他从不信任哥谭的警局！
“我没有胡说！”迪克忍不住跑到团长的面前，“我明明听到你在休息室中和这个人说……”
“够了！”团长打断迪克的话，他向着警察们摊了摊手，“我想大家都能理解一个刚失去父母的孩子的悲伤心情，但一个好孩子可不会在别人的休息室外偷听。
这可真是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哥谭的那只神出鬼没的蝙蝠，各位警官觉得呢？”
作为一名知名马戏团的团长，他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哥谭警方被上级暗示过不抓捕蝙蝠侠经手的罪犯这一消息他是听说过的。
“不是这样的！我……”迪克几次插言想要打断团长的话，却被在场的大部分人刻意忽视了。
能在哥谭警局待下去的，除了刚来的小菜鸟，谁没有遇到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案子呢。这个马戏团团长的谎言并不高明，大家也都能听得出来真假，可是他们又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布鲁斯·韦恩不重视的养子去接下这个麻烦呢。
而且上面也确实暗示过，不要警局与蝙蝠侠有什么联系，甚至命令他们去抓捕蝙蝠侠，这一次要不是看在迪克是布鲁斯·韦恩养子的份上，他们担心韦恩重视这个养子，今晚他们有些人甚至可能连来都不会来。
迪克咬了咬唇，已经这么一会儿了，他也看出了这些人的态度，他看着地上被自己丢掉的匕首，陷入了沉默。
戈登看着在场的众位，心中一片复杂，十年前自己没能为失去父母的布鲁斯·韦恩一查到底，这一次他真的不想再让另一个孩子失望。
“咳咳，”戈登咳嗽了几声，使得大家的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我想，事情的大家应该也都听明白了。那么……”
马戏团团长神情中带着放松，而迪克却是一脸不甘。
“大卫，将地上这个人带回警局！”他看着自己身旁刚分配过来的青年人说道。
戈登的话出乎在场除了布鲁斯以外所有人的预料，迪克听到后不由眼前一亮。
马戏团团长忍不住说道，“警官，这……”
戈登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马戏团团长有些悻悻地闭上了嘴……
布鲁斯听到戈登的话后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要是戈登再没有什么反应，他可就要忍不住了。
天知道，在看着迪克一脸难过的样子时布鲁斯有多心痛，他可以对自己狠下心，可面对亲近的人时，却总是忍不住心软。
他之所以一直不出声，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一直等待的恢复死刑的机会出现了。为了恢复死刑，他已经在暗中做了不少的准备，却一直找不到一个机会正式提出来，迪克的事情为他提供了一个机会，可他却不能立刻发声，此时戈登的发言恰到好处的为他做出了铺垫。
一旁的约翰警官一脸惊讶的看着戈登，“詹姆斯，你在说什么鬼话？！”他知道自己这个同事正义感很强，但这样公然违抗警局中的潜规则，可就有些……
戈登一脸无畏的说道，“我只是说出了身为一名警察该说的话！”
“可是蝙蝠……”约翰想要提醒他一下，让他不要忘了上面发下的命令。
“蝙蝠什么，有人看见蝙蝠了吗？”戈登打断了对方未尽的话，他知道约翰想要说什么，但他之所以选择回来，不是为了做那些腐败官员的应声虫的！
大卫也装模作样的四处看了看，“蝙蝠？我没有看到蝙蝠啊。”说完，他走上前将躺在地上的罪犯铐上手铐拖了起来。
就在约翰和其他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布鲁斯说话了，“哦！这不是戈登警官吗！好久不见……我……”他做出一副刚发现熟人的表情，他的脸上还带有些醉意，一副神志不清醒的样子。
“我……”他有些茫然的四处看了看，“我来这是干什么来着？？”
迪克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一脸茫然的布鲁斯，上前微微搀扶了一下他，“韦恩先生，你……”
还不等他说完，布鲁斯发出了“哦！”的一声，“这不是我收养的孩子吗，阿尔弗雷德说……说……”他眨了眨眼，似乎忘了阿尔弗雷德说过什么了。
戈登呀有些无奈的看着布鲁斯，“布……韦恩先生，我们现在……”
“戈登警官！”布鲁斯做出一副遇到亲人的样子，“你找到凶手了吗，我……”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迪克，眼中恢复了一丝清醒，“我是说，你找到杀害迪克父母的凶手了吗？”
他前后衔接的很连贯，但哥谭几乎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他父母的事情。一时间，大家都在脑补布鲁西宝贝回忆起自己的父母……再配合布鲁斯脸上有些黯然的神色，感情充沛点的都快哭出来了。
但事实是，除了愧疚的戈登和感同身受的迪克外，大家还是都绷住了自己的表情。
今天如果换个人在这里卖惨，估计大家都会是一脸冷漠，因为哥谭从不缺少悲剧，可换成是布鲁斯，大家却有些忍不住动容，可能因为布鲁斯奥斯卡影帝的实力加上外貌、气质加成。
戈登清了清嗓子，掩饰住自己的不自在，对布鲁斯说道，“事实上，躺在地上的这位先生有重大嫌疑。”
布鲁斯看了躺在地上的罪犯一眼，语气愤恨中夹杂着期待地说道：“如果真的是他，执行死刑的那一天一定要通知我一声。”
一旁的约翰忍不住说道，“韦恩先生，哥谭没有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