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ca13区监察课同人)【尼吉】之死靡它(8)
雷尔略略放心。
随即他就彻底明白了两个人到底在交谈什么。
搞定了这个,尼诺就不管他了,继续和萝塔交流。
雷尔在旁边,深觉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能和吉恩说,这是绝对的;但是等吉恩知道了,也顺便就会知道自己的知情情况,怎么想也可能会死的很惨的吧!
下一话:生命在燃烧时会迸发炽热的温度
“吉恩,你这家伙真的是……”
“我已经没有办法藏住那种感情了,吉恩,”
“我不后悔。”
第6章 生命在燃烧时会迸发炽热的温度
“你说什么?”吉恩不知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尼诺在胡说。因为刚吞下去一口酒,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含混。
“反正摄影一行就足够我养活自己了;‘克劳’的身份,唯一的任务也是跟着你,现在自然就毫无用处了。”尼诺漫不经心地仿佛不是在说自己辞了个清闲、待遇好、手头权力大的工作。
“是你主动请辞还是ACCA把你解雇了?”吉恩问。
尼诺看他杯子空了,便又倒满,顺便开了一瓶新的:“当然是我请辞,我这么优秀的员工可是很难得的,其实请辞也遇到了一点阻力,不过最后在格罗苏拉长官的建议下,还是通过了。”
吉恩醉眼迷蒙地点了点头,上上下下打量着尼诺,忽然说:“我还没见过你穿ACCA制服的模样,咳,绝对能把监察课那些小姑娘迷得发晕。”
尼诺人又高又瘦,站在那里时就自带了滤镜似的,戴着一副墨镜的样子很是帅气,平时穿得很休闲,来找他的时候已经让监察课乃至整个总部的女性为其荷尔蒙而倾倒。想象不了这个男人如果穿上制服,能让那些女性们变成什么样。——别说女性了,连倾心制服的男性们也许都会为之膜拜。
此时的吉恩还没想到,他给自己悄悄挖了个坑。
“只有前任五长官知道我的身份。”尼诺道,然后补了一句,“大概吧。总有人有各种各样的方法知道些什么事情。”
吉恩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他又幸灾乐祸地笑道:“那这顿得我来埋单了?‘尼诺小姐’。”
在男女约会中通常是男性埋单,吉恩借“尼诺辞职没钱”之机,调侃了他一句。虽说“小姐”这个词和浑身男性荷尔蒙的尼诺一丁点儿都不搭配。
尼诺并不恼怒,而是再往他酒杯中倒酒:“如果您乐意的话,那您当然可以请便,吉恩先生。”
听到不常使用的称呼方式从尼诺嘴里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低哑的嗓音仿佛就在吉恩的耳边响起一样。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他的耳朵和脸颊渐渐红了。
吉恩自己能感受到这种热度,忍不住埋怨他:“你又灌我,我喝醉了。”
反倒有点像是撒娇了。
吉恩半趴在桌子上。
尼诺居高临下地看他:“你嗓子好了没多久,少喝点。”
“喂,是你一直在灌我吧?你这家伙,别推卸责任。”吉恩皱眉,撑起来,身子向前俯去,在距离尼诺还有一个盘子的时候停下了。
尼诺大举双手投降:“我没有推卸责任。萝塔也嘱咐看着你。”
他绕了个圈,把该回答的问题绕过去,吉恩醉得没什么分辨能力,他说什么就听什么,听到萝塔的嘱咐,立刻瘫在桌子上,整个人看上去软绵绵的:“好吧。我不喝了,你要把剩下的喝完。”
“这么点儿我不会醉的。如果我醉了就没人把你载回去了。”尼诺挑眉,笑着看他。说罢还挑衅似的抿了一大口酒。咕咚一声,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看得吉恩不得不抬起手朝他比了个不雅的动作。
尼诺当然不会醉。
等桌子上的酒被他全收拾完,吉恩正在抽烟。他脸上还是红红的,眼神也不大清醒,显然还醉得厉害。不知道喝了多少。
尼诺瞅着他:“你这些毛病,怪不得萝塔总是说你。”
“你也老说我好不好,说起来你毛病也不少吧?酒量这么好,难道不是因为喝得太多了?还有你那一身烟味儿,我还是能闻出来的,你根本不比我强多少。”吉恩吐了口烟,瞥他。
尼诺耸耸肩。他低头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推开,拿起叉子扎在一根香肠上,却并没有立刻品尝食物。
这是他的动作显得莫名局促起来。
“唔,今天晚饭是和萝塔和雷尔一起吃的。”尼诺忽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说。
因为监察课忽然出了点急事,需要紧急出差一趟,虽然不远、可以当天返回——吉恩还能和尼诺一起喝酒,但是吉恩的晚饭还是在列车上解决了。
“怎么了?雷尔啊,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有时候宁可不去和他接触,毕竟他抢走了萝塔。就像他对我的敌意从第一面开始就没有消减过,在确定萝塔被他抢走只是迟早的事的时候,我对他的敌意也挺明显的。”吉恩嘟囔道。
尼诺好笑地看他:“你那也能叫敌意的话,我算是直接把他当仇人了吧?你这个年龄,如果早点结婚生子,再过几年面临的就不是妹妹被抢走、而是宝贝女儿被抢走的危机了。”
“啊——”吉恩叹了口气,“那你已经面临了。”
过了几秒,尼诺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老,忍不住眯着眼俯身逼近:“我发现你这家伙最近总是在拿我的年龄说事,怎么,知道我比你老了十岁就很得意了吗?嗯?吉恩。”
看着他逼近的面孔,吉恩忽然歪了歪头,挑眉,淡定地吸了口烟,然后“呼——”地喷在了他脸上。
“……”
尼诺眨了眨眼。
吉恩及时推开他,拉开了两人距离,非常嫌弃:“你怎么连躲都不知道躲?不做特务的话脑子也变笨了啊。”
尼诺忍了忍,没忍住,把他拎起来,结了账,然后往外走。
酒吧外面通常会有那么一条适合酒后胡来的小巷。现在的社会,虽说乱不到哪里去,但还是有情侣想偷偷摸摸在外面搂搂抱抱、顺便亲一个。这条没有路灯的小巷也便产生了。
尼诺脚下的步子都显得不稳重起来。
他将吉恩拽进巷子里。
尽头有一对男女似乎在热吻。
尼诺眯着眼,将醉醺醺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吉恩摁在墙上。尼诺将刚才顺的一瓶酒递到嘴边,猛地灌了一口。
“喂,你干什么?你这家伙,搞……”吉恩正问他,忽然唇上落下柔软的东西。
紧接着一口烈酒便被灌了进来。
“唔……?”
吉恩尚未反应过来。他的领子被人揪着,让他被迫抬起头来,后腰有一只手扶住了他,鲜活的温度险些在寒冷的夜里将他烫到。
吉恩略踮着脚尖,时间一长,未免觉得累,加上上身前倾的动作让他的腰有点酸,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厘米,想要逃开。
他被更直接地按在墙上,后背紧贴着墙壁,冰凉的感觉从衣服直接渗入了脊骨。然而前胸却贴上来一副堪称炽热的胸膛,以及那不愿松开、难舍难分的唇齿。
那口酒早就被他吞进了肚子里。尼诺却没有放开。
吉恩扶着腰上的手,推了推。
不知是那口酒太烫,还是腰上的手太烫,吉恩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热气仿佛要蒸腾出来。与他贴得极近的尼诺感受着那温度,忍不住抵着他的口舌,不愿退出。
冰与火在他的身上炸开。吉恩仿佛被胁迫了一般,从一开始的小猫挠抓似的反抗到最后干脆任由对方掌控自己的动作。
越来越热。
连寒风经过他们的时候都不得不退却。
这股热情来得太着急又太晚,以至于尼诺抱着既然这么做了那么就将积蓄已久的热情全都让他体验的想法、难以克制自己的动作,直到巷尾男女离开时经过他们,吉恩才仿佛大梦初醒,猛地打了个寒颤,手抵住尼诺。
他迷迷糊糊地抱怨:“你干什么?”
这样子简直不复工作时严肃和禁欲的万分之一,既软又乖,难以想象是人们眼中那个监察课副课长。
尼诺喉结滚动一下,再次压了上去。
萝塔听到动静便知道是尼诺和吉恩回来了。
这会儿并不算晚,她还没准备休息,知道两人会喝醉,便准备好了醒酒茶,放在桌子上,一边往厨房走一边高声对刚进门的两个人说:“我去给你们煮牛奶,一会儿洗漱了睡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