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同人)【玉阳】棋局+番外(31)

蔺晨也服了气,拿扇子原地走了一圈,“啪”地合上:“这匹马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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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大梁军队集结后陆续出发。赤焰军先锋部队已先行一步,带兵的是聂简之子聂锋。皇帝封了林燮为兵马大元帅,统领赤焰军十天前出了金陵城。谢玉被封为车骑将军,出征的日子定在两天后。

下朝的时候有人隐秘的传信,说夏首尊有请。谢玉端了袖子,跟着那人从后门进了悬镜司。

夏江在密室里等着他,谢玉进去的时候,一时还无法适应这晦暗的光线。

“真是不好意思,让侯爷到这种地方来,”夏江阴沉的声音从屋子的角落传来,“实在是我想让侯爷看的东西,见不得光。”

谢玉皱着眉头,眯着眼睛道:“夏首尊怎么如此委屈自己,在自家地盘上,还龟缩到角落里办公。”

“呵呵,”夏江不去介意他的用词,“我不喜欢把后背暴露出去,到底来这里,是委屈了侯爷,您不高兴是应该的。”

“有什么事,”谢玉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这里阴暗,但却一尘不染,干净得很,“夏首尊总不是叫我来参观您的内室来。”

“有一样东西,想来,怕是侯爷会感兴趣。”夏江敲了敲桌子,谢玉才看清,夏江的面前有一个托盘,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他走近了看,一股腐烂的味道顿时冲过来,他急忙掩住口鼻。

“是从传信的人腹出取的,冒犯侯爷了,”夏江轻轻吹了吹,好像这样能减少味道,“好在取的及时,也幸亏那人嚼得不太烂。”

“这是什么东西!”谢玉也是上过战场的人,什么血腥没见过,这会平静下来,有一种被戏耍的恼怒。

“这是一封密信,上面是赤焰军聂锋的笔迹,上面写着:林燮欲谋反,吾察,速告陛下。”夏江不紧不慢地说。

谢玉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信上的内容,他眯了眼睛,一字一板道:“这不可能!”他走近几步,也顾不得味道难闻,借着烛光看了,虽然纸已经有些腐烂残缺,但字迹清晰可辨。

“这不可能……”谢玉看着那封残信,他不认识聂锋的笔迹,“这一定是伪造的。”

夏江突然笑了,为着谢玉对林燮的那份信任。谢玉也立刻明白过来,这是个局。

夏江拿出几封信,谢玉拿过来扫了几眼,是夏江徒弟夏冬与聂锋的通信——夏冬与聂锋本就是夫妻,夏江能拿到这些信不奇怪,只是谢玉没时间关心这个,他看着信上的笔迹,又看看夏江面前的残信,仿佛要把那信盯出个窟窿:“这笔迹是怎么回事?”

“有一个人,”夏江笑笑,“叫李重光,本就活不了,他是李重安同父异母的幼弟,李重安一案事发时,他正好在外,躲过一劫。李重安府里找了一个下人假扮他上了刑场,他才活下来。他现在隐姓埋名在乡下,找到他也是颇费了我一番工夫。”

谢玉道:“这个人既然在被斩之列,当时的验证官怎么会认不出他来?”

“很是碰巧,”夏江道,“验证官与我有一点交情,知道我需要这个人。他有一个本事,就是模仿别人的笔迹,可以假乱真。有一次,他模仿了扬雄《校猎赋》,竟然蒙骗过了周玄清,要不是后来见到真品,周玄清就白白损失三百两白银。这案子是秘密办的,周玄清怕丢人,他又有李重安这层关系,又不是什么大案子,把钱还了人家,案子就压下来了。那时我就盯上他了。”夏江单手支撑着下巴,看向谢玉,“留着这么个人,我觉得,会方便很多,比如在什么时候,会出现一封咱们需要的,”他叩叩桌子,“假信什么的。”

“陛下不会相信的。”谢玉觉得这未免太冒险了。

“信任这回事,都是一点一点瓦解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现在的冰,原本已经冻了二尺九了。”

“这会是那最后的一寸吗?”谢玉问。

“也许,”夏江站起身,绕着桌子慢慢走了半圈,“让我来说说这封信的来历。悬镜司的巡查使在查案时在官道旁边的草丛里发现一具尸体,死因是被人一箭从后背穿心。死者双手紧紧扣住喉咙,巡查使生疑,就将尸体带回悬镜司。我们发现此人竟然是赤焰军先锋部中的伍长,我们看他面色痛苦,脖子向后仰,就推测他是不是吞了什么东西,果然,我们从他腹中取出了这封密信。看来,他虽然带着这个不得了的秘密长途奔袭回京求助,却仍然被后面追上来的某个人杀死灭口。好了,谢侯爷,我的故事讲完了,您信,还是不信。或者说,您觉得陛下,会不会信?”

谢玉闭上眼睛,慢慢呼吸了几次,空气中那种腐烂的恶臭吸进鼻子,熏得他想吐。

“陛下会信的。”夏江见谢玉不答话,自顾自地说起来,“谢侯爷,此次出征,恐怕您,任重道远啊。”

谢玉回府的时候,莅阳看向他,表情很复杂,极力压了一些不安。吃过饭,谢玉把莅阳拉到卧室去询问,莅阳才说,今天去寺里为谢玉求了签。谢玉猜出来:“是下签?”莅阳抿了嘴,把签文拿出来,谢玉看了,上面写着:“两仪之数,混沌未开,进退保守,志望难达。”“大师说混沌未开是大凶之兆,你此去……谢玉,你能不能不去?”莅阳哆嗦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谢玉的衣襟,谢玉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抚道:“莅阳,我不信这个,你也不要怕,我谢玉命硬得很,我一定活着回来见你。”说着他用了力,想着他将要参与那样一桩隐秘而惊天的大事,想着即将会看到的血雨腥风,竟也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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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谢玉第二天下朝前被皇帝单独留下了,看着皇帝的眼神,谢玉知道夏江是对的。

这是出征前最后一夜。

莅阳慌极了。这不是谢玉第一次出征,但她却分外不安,仿佛谢玉此去,就回不来了一样。她把耳朵贴在谢玉赤裸的胸口,有力的心跳一如既往。谢玉的手臂横在枕头上,手轻轻摩挲着莅阳的肩头。

莅阳听到谢玉的呼吸声近了,接着下巴被捏住抬起来,仰得难受,谢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胡子扎得莅阳满脸疼。下巴上的压力消失了,莅阳感觉到那只手在她的前胸打了个转,顺着往下滑进去,她闷哼了一声,身体跟着谢玉的手颤抖着扭动,谢玉的手指带了粗暴,摩挲着她疼多于兴奋,可她只是把头压进谢玉的颈窝,咬着牙忍。湿润了以后疼痛减轻,她听凭他的摆弄,膝盖控制不住地抖。高潮像一条河,谢玉却只拉着她沿着河边走,控制她的兴奋,莅阳哭出来:“谢玉……”谢玉才肯接受她的哀求,手下连续地用力,终于达到了某一点,莅阳猛贴到谢玉身上,像条痛苦的鱼扭动,本能地想继续贴进,却又仿佛烫到一样地弹远,她喘息地压住谢玉继续动作的手,她受不住了。

她呼吸慢慢平复了,等着谢玉欺上来。可谢玉没动,手却使了力,把莅阳的肩膀往下按,莅阳瞪大了眼睛偏过头,下巴再次被谢玉捏了。看着谢玉平静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眼神,莅阳觉得惶恐,说不上屈辱,但她没想过,谢玉捏着她的下巴往下推,莅阳不动,谢玉也不妥协,手上的劲却不松,一点一点地,把莅阳推下去。

莅阳输给他。

听到谢玉的呻吟声,莅阳觉得自己的头被按住了,她难受,口腔被粗暴地压迫,几次干呕,谢玉就那么看着她缓过气来,眼里带了无比怜爱,手轻轻摸她的脸,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大手括住她的腮,捏开她的嘴。莅阳只觉得脸已经酸疼,嘴唇快要发麻,“莅阳……”谢玉喑哑的声音从头上方传来,莅阳看他,仿佛在征寻自己的同意,谢玉真狡猾,她想,刚才那样强硬,这会儿又低声下气起来?谢玉得了默许,挺了腰往莅阳嘴里撞,突然他哼了一声,双手用起力压着莅阳的头,莅阳觉出嘴里的东西弹跳起来,液体喷满了口腔。她不敢再动,等着口中的弹跳停止。

好一会儿,谢玉拍拍她的肩,她急忙抽身起来,光着脚下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到铜盆里。谢玉拿了水给她漱口,看着莅阳嘴角有水滴,便轻轻抬过来吻下去。

“你怎样想的?”莅阳没头没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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