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来解决这样的问题。
至于这些难民对他的恨,其实他没有放在心上,这是一个误会不是吗?
要是他是这些洵州难民,面对让自己流离失所的罪魁祸首,恐怕能做得更绝。
这些恨看似沉重,其实只要误会解除的那一天也就没有了。
说完,在众人震惊得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向圣人的方向走去。
众人还在发愣,莫少珩说的是帮难民解决住的问题?帮难民养孩子?
这不可能,这样的工程太浩大了。
还有孩子的问题,可比莫少珩收留的那些小乞丐多太多了。
以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办得道。
莫少珩上前,在众人都以为听错了的时候,拱手道,“臣见难民日夜露宿于野,臣见难民中的那些孩子,衣不遮体,小小年龄就经历此等磨难,心有不忍。”
他愿意站出来解决问题,可不是因为他愧疚或者因为做错了什么,而是心有不忍,仅此而已。
“臣有一策可解决难民住宿问题和孩子养育问题。”
当场献策。
鸦雀无声。
哪怕圣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还想着,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洵州难民诘问,该怎么应对才好。
没想到竟然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莫少珩继续道,“圣人可派人去问问那些难民,若是臣帮他们解决了这两个问题,他们是否愿意应招去修建运河了。”
这些难民不愿,自然是因为莫少珩,而莫少珩要以题破题。
众人:“……”
圣人:“……”
所以还顺带解决了招工的问题?
事关重大,圣人道,“你如何证明,你能做到这两件事。”
要是应诺了难民而做不到,修运河的事情就真的泡汤了,需要谨慎。
莫少珩答道,“此事简单,待我整理一番,不出三日圣人便知道结果。”
这?
三日就可以了?
莫少珩说得是不是太神奇了一点。
但三日他们是等得起的。
圣人答道,“且与你三日。”
赵岚:“……”
原本他还觉得,他办不到的事情,朝廷也办不到,他的失责之罪就可有可无了。
结果,莫少珩突然跑出来,随带将他遗留的问题也给解决掉?
莫少珩心里也在道,他挖的坑,掉进去了还想爬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至于城外的难民,现在也懵得不得了。
没有人能够想象,他们每天卷缩在不同的地方,餐风饮露,过的是何等猪狗不如的日子。
这还是北凉这个时节炎热,晚上不冷的情况。
若是到了冬季,他们都不敢想象,那将是怎样的灾难。
可刚才,莫少珩说,会帮他们解决住宿的问题,不可能吧?
但莫少珩可是当着众人,当着圣人的面说的,他就算再猖狂也不敢如此吧。
还有就是,养孩子的问题,有些人拖家带口,家里不只一个孩子,的确也是心有余力而不足。
莫少珩也能解决?
一时间,震撼得都忘记了他们是来诘问莫少珩的。
此时,那个老宫人又来了,让他们三日后再来此,圣人会给他们一个合理的结果。
现在他们明白朝廷修水利,并不是真的要强抓他们去修,而是为了解决这次灾难专门拟定的朝令。
若是他们没了理由还闹事,凉京卫怕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难民带着新的疑问离开了。
一场民乱就此而终。
不过招工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
而莫少珩,已经开开心心的下朝了。
圣人给了他三天时间,只要三天内他能证明他的策略可行,这三天别人可管不到他干什么。
他得回去好好睡一觉,站得他腰疼。
在整个凉京都议论得沸腾的时候,莫少珩睡得特别香。
镇北王府的人:“……”
外面的人都在说莫少珩定是在绞尽脑汁的解决问题,只有她们知道实情。
南一倒是一点不意外,他以前每次以为都死到临头的时候,他们少师不也这样。
久而久之都习惯了。
三天时间,实在太短了。
而莫少珩在这三天里面的行为,将人迷惑得完全不明所以。
听说第一天,莫少珩去逛了布庄,买了一些布,然后没有了。
哪怕镇北王府的人,也就多知道了一点,莫少珩带着那些布回来后,找了他们府上好些成衣匠过去,又找了余叔来府上,也不知道是要做衣服还是要干嘛。
第二天,莫少珩去了东市,这次更奇葩,因为是带着府里的庖厨一起去的,买了各种各样的肉食。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镇北王府要办什么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