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谟快步走到他旁边坐下,“告诉你一件好事情,明天我要接你进宫,你今天抓紧收拾收拾。”
没从做贼心虚的情绪里回过来呢,紧接着就被司谟这句话冲昏了头脑,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你要接我进宫?皇上答应了?”
“他答应了,我特地来告诉你,你记得收拾收拾,算了你也别收拾了,随便带两件贴身衣物就行了,回头我让内务府给你置办新的,你开不开心。”司谟笑颜如花的看着他。
洛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开心啊,终于能每日都见到你了我怎能不开心。”
听到这话司谟又开始给他讲自己东宫里的人手,布置等等,想让他提前适应。
可洛尘的心却不在这,他满脑子都是,我花费大价钱买的那些稀奇玩意怎么办,我能带进宫去吗,要是搜我行李怎么办,要是被发现了我怎么说... ...一连片的问题弄得洛尘满脑子全是乱麻,他好难啊。
☆、真真得到了认可
翌日,司谟特地向邓鋆请了假来接洛尘。
洛尘早已收拾妥帖,该带的东西全都装了箱,包括那些物品,他也一并藏了里面。
司谟坐着马车到别院时,洛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从马车上跳下来跑到他面前。
“都收拾好了吗?”
“好了。”
司谟探探头看了看他身后的箱子,疑惑的看着他,“怎么带这么大个箱子,你入府的时候才只带了个包袱啊。”
洛尘莞尔一笑,笑容下是尽力隐藏的秘密,“我住在这里这么久,你前前后后给我做的衣裳自然是有这么一箱,每一件我都喜欢,就都带上了。”
听到洛尘说喜欢自己送给他的衣裳,司谟笑得越发高兴,拉着洛尘上了马车,命人先行将洛尘的箱子送过去。
二人坐下以后,司谟从座下拿出一个锦盒递给洛尘。
洛尘看着,指了指自己,疑惑又惊喜,“给我的?”
“嗯,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是在送颖儿去北部的路上,见到这玉簪晶莹剔透,在光下又能隐隐见到其中有一绿丝贯穿,觉得甚是配你,就买了。”
洛尘拿在手中欣赏片刻,又将他递到司谟手中。
司谟眼中的欣喜转变为落寞,失去了一丝光亮,他缓缓的握住玉簪,“你不喜欢?”
只见洛尘转身背对着司谟,侧过脸来对他说,“替我戴上。”
眼中的光亮再次燃起,司谟嗯了一声,坐直身子,先将洛尘原来戴着的发簪取下,随后又换上了这只玉簪。
正巧洛尘今天一袭青衣,配这白玉簪子,相得益彰。
车轱辘在青石板路上碾过,咯噔咯噔的声音不止,司谟在车中给洛尘介绍着自己的两位父亲。
“皇后娘娘性子清冷,但为人温和善良,跟他待在一起如细水长流一般,浸润人心。皇帝威严,给人以震慑力,性子有时候有点急,冲,平时比较忙,不苟言笑。起码对我是这样,对爹爹总是满脸笑意……”
一路上洛尘听的头都大了,宫里的人际关系,杂事琐事怎么这么多啊,比起在别院来说,太不自在。
但转念一想,进了皇宫就能和司谟长久作伴,这点规矩礼制,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起来,二人也不知是在何时对对方动了情愫。
或许是一开始的初遇便不同凡响,先让二人有了肌肤之亲,进而关系进展的比旁人都快一些。
这或许就是常言所说的,日久生情吧。
几经周折,马车终于驶进了皇宫,直奔东宫而去。
在东宫门前,二人先后从马车上下来,司谟领着洛尘先去了他的住处。
“这边是正殿——明德殿,平日里也会有人来拜访,招待客人便是在此处。”
“右手边是库房和仆人们的居所。”
“再往前走左边那个是崇文馆,也算是书房,平日里我就在那里学习,但这些天我要在御书房协理政事。”
“后面那个是我的寝宫,右边是嫔妃们的居所。”
听到这里,洛尘停下了脚步看向司谟,眯起眼睛来带着一丝挑逗和威胁,“嫔妃…们?”
意识到说错话了的司谟立即改正,“只有你一个人,没有们。”说罢,牵着洛尘的手走进去。
“这是太子妃的宫殿,比后面那几个屋子都大一倍,你就住在这里。”
洛尘走进去看了一圈,揶揄道:“我要是住在这里,你未来太子妃可怎么办?”
“你就是。”
洛尘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个回答,他背对着司谟,轻轻笑了一声,“司谟,你别骗我了,能让我入宫已经是开恩,皇家怎会让一个伶人做太子妃,更何况,你是摇光未来的准帝王。”
司谟笑了笑,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他,他二人本就身量相近,司谟把下巴放在洛尘肩上,“那是以前的皇家,你没见过我两位爹爹,怎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