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赤颈鹤已经飞到了他们预设的地点,白尾海雕们对视一眼,最后的捕猎开始了。
在鹰妈又一次将赤颈鹤的翅羽抓落的时候,温濂趁机飞到了赤颈鹤的上方,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赤颈鹤刚刚稳住身形,借机化形的温濂就跳到了它的背上。
双手牢牢抱住赤颈鹤的脖颈下方,温濂双腿夹紧,如果此刻大角羊看到的话,肯定会觉得特别熟悉,它们的同伴就是被这样捕猎的,还好它们后来有了警惕。
可惜赤颈鹤和大角羊从无交集,背上突然一重,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的赤颈鹤直直朝下坠去。
在赤颈鹤即将撞上地面的时候,温濂变身朝着空中飞去,加速砸落到地上的赤颈鹤试图挣扎重新起飞,随后飞来的大毛哥立刻化形,屁股朝着赤颈鹤重重坐了下去。
噢!你奶奶的!这是赤颈鹤昏死过去时最后的遗言。
捕猎结束了。
白尾海雕们纷纷落地,出力最少的小毛弟弟围着赤颈鹤团团转着,他选择性忽视了坐在上面的大毛哥,用小爪子踩踩赤颈鹤的屁股,好肥,想吃...
转头看看旁边气喘吁吁的鹰爸,小毛弟弟继续围着赤颈鹤转圈,不急,我能等,这么大的鸟,肉肯定很好吃!
小鹰们看着急得团团转的小毛弟弟,一边努力平缓呼吸,一边偷偷笑着,我们小时候没有这么馋吧,肯定没有!
鹰爸鹰妈最先缓过气来,看着小儿子一边用小爪子踩踩赤颈鹤,一边偷偷张望着,小嘴巴使劲拔着赤颈鹤屁股上的毛,他已经观察过了,赤颈鹤屁股上的肉最多最肥,坐在赤颈鹤背上的大毛哥腰间的裙子也是黑色略带点白色的,一心吃肉的小毛弟弟努力摇着头一根一根拔着赤颈鹤屁股上的毛。
嗷嗷嗷~~~,大毛哥只觉屁股一痛,弹跳着从赤颈鹤身上下来,屁股好疼...
变身回头看看屁股上的尾羽,还好,一根没少!
被大毛哥突然弹跳起来吓了一跳的小毛弟弟无措的站在赤颈鹤的屁股后面,翅膀捂着小嘴,他对不起大毛哥,都怪赤颈鹤,长那么黑的尾巴毛干啥!
看看翅膀捂着屁股的大毛哥,再看看翅膀捂着嘴巴的小毛弟弟,余下的白尾海雕们突然爆笑起来,嘤嘤嘤~,嘤嘤嘤~......
就连不爱笑的鹰妈和三毛小弟也忍不住偷偷转头无声的张了两下嘴巴。
被嘲笑的小毛弟弟有点羞臊了,他蹦跳着跑到了鹰爸的身后,屁股蹭蹭粑粑,俺只是想吃肉肉......
一颗老心被小儿子蹭得差点拧出水来,鹰爸止住笑,任劳任怨的上前开始了拔毛,还没拔一会儿,鹰妈也加入了拔毛的队伍,看看身旁并肩的妻子,鹰爸悄悄挨近了,媳妇儿~
行了,快点拔毛,孩子们费了这么大力气,早就饿了,面对丈夫的撒娇,鹰妈选择无视,看看面前的赤颈鹤,算了,丈夫这次为了堵住赤颈鹤也是拼了老命,被撞那一下不轻呢!
拔好毛后,小毛弟弟率先奔到了猎物的屁股旁边,猛禽的世界里很少有孔融让梨,在有限的条件里,努力填饱彼此的肚子才是硬道理。
让来让去多浪费时间,有那功夫,可以再抓一条鱼了。
一只赤颈鹤填饱了六只白尾海雕的肚子,稍事休息,白尾海雕夫妇就带着四个儿子出发了。
回头看看跟在身后的四只小白尾海雕,鹰爸抬头挺胸飞得欢快,看,这都是我温皎的孩子哦!
捕猎赤颈鹤很是花了不少时间,白尾海雕们没有选择一直朝南飞去,他们决定在温濂三兄弟的领地休息一晚,第二天早晨再出发。
回到熟悉的领地,大毛哥兴奋地向小毛弟弟炫耀着,看,我们领地很大呦,还有很多好吃的,兔子、大角羊、小斑羚...,小毛弟弟流着口水跟在哥哥后面,虽然肚子不是太饿,但他都想吃......
对了,还有长尾雉鸡,小毛弟弟没吃过吧,看看紧紧跟在后面的小毛弟弟,大毛哥只觉屁股隐隐作痛。
转身面对小毛弟弟:我带你去抓长尾雉□□,咱们可以抓好多哦。
小毛弟弟:啾嘤~,啾嘤~。嗯嗯,大毛哥,长尾雉鸡肯定很多肉吧。
当然。大毛哥回应着小毛弟弟,虽然单只肉不多,但多抓几只肉不就多了。
温濂和三毛小弟不想去抓长尾雉鸡,它们太吵了!
最后白尾海雕们分成了两队,大毛哥和鹰爸带着小毛弟弟去了灌木丛,温濂和三毛小弟跟着鹰妈去草原捕猎。
看着小毛弟弟兴奋地跟在爸爸和哥哥的后头去了灌木丛,早已看穿小毛弟弟想法的三毛小弟摇摇头,去吧,希望小毛弟弟不会太失望。
当夜晚悄悄来临的时候,白尾海雕们分别填饱了肚子回到了栖息地,抓着两只兔子归来的鹰妈一队先回来,没多久,鹰爸带着两个儿子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