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还想要,温濂刚要张嘴,突感后脑勺剧痛,谁!扭头看到大毛,温濂气不打一处来,就你有嘴吗,老子也有!
逮到机会的温濂迅速与大毛开始了互啄。
啾~,让你啄老子脑袋,老子将来秃顶绝不放过你!
啾~~,你还敢还嘴,我啄......
吃饱的二毛与半饱的大毛战了个平手,互啄大战最终止于肚子,大毛饿了。
率先止战的大毛转向鹰妈,“啾~啾~~”,鹰妈顺势将嘴里的松鼠肉塞进儿子大张着的嘴里。
二毛温濂看看奸诈的大毛,啊呸,对着大毛脑袋又啄了一下,接着转头,“啾啾~~”,妈妈,我也要!
果然,饭要抢着吃才香。两兄弟围在鹰妈脚下,啾啾叫着抢食。
吃了几口,温濂住了嘴,实在吃不下了,便宜你了,哼!瞪了一眼大毛,温濂不动了。
今天天气有点阴,远处浓云密布,风渐渐大了起来。
投喂完大毛,鹰妈迅速将剩下的松鼠肉吃掉,下脚料扒拉到巢穴边缘。将儿子们护在身下,清理清理羽毛。
温濂瞪着大毛,考虑要不要再打一架。
吃饱喝足的大毛不屑一顾的转身,屁股对着温濂,强烈表达着:俺只是护食,并不想打架!
暴风雨要来了,鹰妈沉下身体,用身体将儿子们收拢在身下,低头埋进翅羽里。安静!
温濂感受着强力摇晃的巢穴,暗暗安慰自己,鹰爸鹰妈这么优秀,巢穴也一定是最结实的,能扛十级大风那种!一定!
随着巢穴的摇晃,温濂顺从了幼崽的本能,闭眼渐渐睡去。
在成年白尾海雕严密的保护下,毛茸茸们不曾沾上分毫雨水,他们终会健康长大。
一觉醒来,风停雨住,鹰爸也飞回来了,积极的巡视加固着巢穴。
温濂从母亲腹下探出头,又迅速缩了回去,好冷,还是老实窝着吧。现在既不困也不饿,温濂可算有时间盘算盘算将来了。
作为一只白尾海雕的将来,与社畜终将是不同的。不用攒钱,不用内卷,只需学会飞翔……
飞翔!温濂激动的抖了起来,咱以后也是有翅一族了,来一场说走就走,不,说飞就飞的旅行不要太好,哈哈,老子再也不用攒钱,攒假期,攒养老金......
现在,就是现在!老子实现了财务自由,明天老子就展翅翱翔,想飞就飞,想去哪就去哪!
老子可是白尾海雕,鹰科!天空霸主,舍我其谁!
正要挥斥方遒的温濂屁股被大毛拱到一边,看看大毛,再看看自己,呃...,我还是个宝宝!
什么旅行,什么翱翔,先一边去,咱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吃肉长肉,先把翅膀长起来!
温濂和大毛争先恐后的从鹰妈腹下钻出头,“啾啾啾!”,“啾啾啾!”,饿了,要吃肉!
鹰爸脚下一滑,差点滑出巢外去,儿子们真是幸福的烦恼啊。
嘤嘤,媳妇儿,俺打猎去也......
阴雨天气压较低,水中含氧量减少,鱼类大多浮在水面表层,白尾海雕这次依旧满载而归。
一条五十多公分的法罗鱼被白尾海雕带回了巢穴,今天的捕猎提前宣告结束了,这条法罗鱼足够一家四口饱餐一顿!
扔下法罗鱼的白尾海雕重新飞回天空,他要去找一些树枝加固巢穴,暴风雨增加了白尾海雕夫妇的工作,但这是很有必要的,幼崽是他们的底线,一切都是为了幼崽能够平安长大!
温濂和大毛看着巨大的法罗鱼,兴奋的朝着鹰妈一连串的啾啾,妈妈,鱼好大,想吃!
身为一家的定海神针,鹰妈依旧不紧不慢的走到法罗鱼旁边,看看周围,嗯,很安全,没有不速之客。
鹰妈撕扯下鱼腹上鲜嫩的鱼肉,温濂与大毛齐齐张大了嘴,啾啾啾,妈妈,喂我!
第一块鱼肉被喂给了大毛,温濂趁着大毛吞咽的时刻抢到了第二块。
在大毛的有限的记忆里,从来都是自己吃饱后才轮到二毛进食,大毛急了,温濂也毫不相让。
冷静地看着大毛二毛将要打起来,鹰妈丝毫不为所动,物竞天择,残酷的现实世界只有最强壮的幼崽才有生存长大的权利。
披着幼崽外壳,有着人类奸滑的温濂再次与大毛打成了平手,深谙敌进我退,敌疲我上的作战方针,感谢伟大的领导人,只要抓住机会,小了一圈的二毛也能战胜蛮横无理的大毛!
好了,架打完了,接着吃饭吧,既然谁也没赢,那么就一起吃吧。
排排坐,你一口我一口,俩幼崽第一次和平的吃完了他们的晚餐,将来也许还会打架抢食,但赢得是谁就不好说了,谁会知道呢?说不定下次也是和平的一天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