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世子妃:王爷跪下唱征服(857)
凤弦做的事情,有太多的漏洞,他这个帝王,并不是常人,他如何会看不穿呢。
“皇上,臣妾有三句话想要与皇上说,”翎贵妃站起身子,她的声音带着哭泣后的哽咽,她走到皇上跟前,抬头凝视着他,“第一句话,人的性子是不会改变的,有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二句话,一再的放任,只有加重恶意,并不能缓解恶意。第三句话,皇上,您好好想想,他为何要对付澈儿,他的理由是什么。”
“……”
皇上的心重重的一沉,他抿紧着唇瓣。翎贵妃的话如同当头一棒,狠狠打在了他的头上。
一直以来他都忽略了一件事,就是凤弦为何要陷害凤澈,为何要陷害翎贵妃。
王位!
皇上的目光越发深沉,翎贵妃扬起一笑。看来他心头很是明白,也对,再宽容的帝王若是听到有人危害他的王位,都会在心头敲响警钟。
他,也不例外。
“皇上,臣妾乏了,先去歇息,皇上且好生悟悟吧。”翎贵妃欠身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大殿。
皇上瞧着翎贵妃的背影,眼中甚是怜悯,疼惜。
片刻后,眼中的怜悯换为愤怒。翎贵妃的话点醒了他,他刚刚确实太过偏心,竟是轻易放过了凤弦。在凤弦第一次害了风雷与凤澈时,他应该就能够想清楚才是。
身为君王,却忘记最为重要的事情,这还真是一大失误。
皇上咬着牙,握紧了拳头。
看来,凤弦的目标并不是要为静皇贵妃讨一个公道,而是为了他的王位啊。
次日。
战羽倾兴致勃勃的在府中张罗着,今日的她袭着一裙朱红罗裙,脸上的妆容很是艳丽。一旁的凤澈瞧着她张罗的一桌子好菜,一眼就看出这些菜肴都是京云的菜式。
那么,她为了谁准备,凤澈很是明白。
不爽,心头很是不爽。
“七哥,今儿个是谁来府中?”浅月公主不请自来,站在凤澈身旁,小心翼翼的发问。
“羽倾在京云的熟人。”凤澈冷冰冰的答道。
浅月公主咽下一口唾沫:“不会是……不会是什么老相好吧?”
凤澈的眼飞去一把飞刀,浅月公主打了一个哆嗦,低下了头。
“王爷,王妃。陈公子来了。”铃儿欢快的跑入屋中,告知道。
第2279章 醋王爷
战羽倾嘴角勾起笑意,就想要冲出房门,却是被凤澈拽了回来:“王妃怎么如此着急?”
“这不是因为要见家乡之人,所以兴奋么?”战羽倾吐着舌头,回话道。
“见家乡之人能让你这般兴奋?”凤澈拧起眉头,“恐怕这个家乡之人,应是不寻常才是。”
战羽倾撇撇嘴角,叹息一口气。凤澈明知故问,语气之中带着好大的酸味。战羽倾心头真是无言以对,这个凤澈啊,爱吃醋的老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善。
他那直勾勾审视着自己的眼神,仿若是自己**了一般。
“王爷,您瞧瞧您,心眼怎么如此之小,我已经与你说过,苏苏是我在京云的亲人,与别人不一样。”战羽倾白了凤澈一眼,添了一句,“但也只是亲人罢了。”
凤澈的心情微微缓和了几分,他冷哼一声,牵着战羽倾的手走出了房中。浅月公主歪着头跟在他们的身后,眼中流露出几分兴奋。看来今日她来得正是时候,可以瞧瞧好戏了。
陈苏一路被引荐到院中,他的神情淡然,只有再瞧见战羽倾时,他的眉眼才微微缓和一丝温柔:“安安!”
陈苏唤着,一路与战羽倾走来。
“你今日怎么来迟了?”战羽倾问话道。
“哪里晚,时辰刚好。王妃只是迫不及待了,才会感觉度日如年罢了。”陈苏还未回话,凤澈笑着帮他答道。他的笑容含刀,让战羽倾打了一个冷颤。
看来自己是问错话了。
三人的气氛顿时因为凤澈的一句话显得有几分尴尬。浅月公主在此时挤入三人之间。她扬起头,望着陈苏,心下顿时一悸。
不愧是自家王嫂的亲人,这模样长得颇为英俊。虽是比不上自家大哥,但也算是温润如玉,放在人群中也是鹤立鸡群的。比起自家大哥的冷漠气场,浅月更喜爱眼前男子如春日暖阳一般温润的眉眼。
浅月咽下一口唾沫,拽了拽战羽倾的云袖:“王嫂,介绍一下。这位公子是谁啊?”
浅月心头懊恼,今日来时,她本是来找王嫂玩耍,并不知晓王嫂家来了客人。若是提前知晓,她一定打扮得浓重一些。
战羽倾低头瞧了一眼浅月,只见浅月的目光一动不动的望着陈苏,都快将自己的眼睛挂在他身上了。而且说话的语气也明显不如往日的跋扈嚣张,更添几分柔和。
战羽倾心神转动,心里有个想法逐渐成熟。
“他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陈苏。”战羽倾道。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浅月下意识感叹一句。
凤澈的脸顿时又黑了一把,为此战羽倾瞪了浅月一眼,这丫头还真是不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浅月无辜的眨巴眨巴眼,她说错了什么,为何所有人都瞪着她?
“别在这里说话了,进屋吧。”战羽倾尴尬的笑笑,抬手将陈苏请入了堂中。浅月撇撇嘴,正要跟上去,凤澈却将其拉了回来。
“待会儿你知晓该怎么做么?”凤澈轻声问话道。
“我该做什么?”浅月眨巴着眼,问话道。
“做你擅长的事情。”凤澈冷声回道。
“擅长的事情?”浅月越发糊涂了,她擅长的事情,是什么?
“捣乱。”凤澈扬起唇角,摸了一下浅月的头,走入了房中。
第2280章 休怪他无义
此时,四王府中。
凤弦望着手中的圣旨,久久不能平复心情。他狠狠望着来宣圣旨的李公公,眼中覆上的杀意让李公公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王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么?”李公公打着哆嗦,小心翼翼的问话道。
“本王不明白的地方有很多,还望李公公一一为本王解决疑惑才是。”凤弦的声音阴冷得可怕,他走到李公公眼前,问话道,“父皇让本王去皇陵为母妃守陵三年是何意思?”
“这是皇上的意思,圣旨上都写得明白着呢,王爷若是不明白,再瞧一遍圣旨便是了。”李公公打着颤,回话道。
圣旨?
呵呵。这个圣旨他已经翻来覆去瞧了好多遍,可是都没有变化的。昨日还好好的,今日皇上突然发了一道圣旨给他,其中的厉害关系,他心头明白得很,恐怕这是有人在父皇跟前嚼了舌根。
“王爷,今日还请准备着,等明儿个一早,咱家就要来接王爷了。”李公公颔首道。
“李公公,请留步。”
李公公刚走了两步,便被凤弦拦了下来。李公公回头,疑惑的望向凤弦:“王爷还有什么事情吩……”
他的话还未说完,胸腔突然绽开血花,他惊恐的睁大了眼,望着自己胸腔上的血窟窿,不可置信的瞧着眼前的男子。
“你……”李公公吐出一口血,见凤弦坦然自若的将刀从他的胸口拔出。
李公公呼了两口气,却吐不出来了,他两眼一阖,直接倒在了地上。
“王爷!您这是做什么?这可是在皇上跟前伺候的公公啊!”身旁的侍卫李荣吓得脸色苍白。自家王爷这是疯了么?他做这种事情是想要干什么!
“本王只是想逼着自己没有后路罢了。”凤弦收回了刀,口气阴冷道。
父皇既然对她如此无情,就别怪他无义。
“将这个尸体割了喂狗,”凤弦道,“让伽罗大师,今夜来本王府中一趟。”
侍卫怔怔的望着血泊中的人,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你还呆着做什么?难道本王使唤不动你了么?还不快些去!”凤弦怒吼道。
侍卫一听此话,吓得连忙从地上爬起,拖起李公公的尸体离开。
日头正盛,七王府中其乐融融。
战羽倾与陈苏谈笑风生,她夹着菜,放入陈苏的碗中:“苏苏,这都是你爱吃的菜。”
陈苏颔首,拿捏着筷子默默吃下战羽倾为自己夹的菜肴。浅月在一旁暗戳戳的瞧着,她总觉得下一秒,自己王兄就会拔剑而出,直接削了陈苏的脑袋。
她可不想瞧见如此这般血淋淋的事故发生。她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坐到了陈苏的另一侧:“陈公子,你既然是我家王嫂的发小,你在京云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