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言笑了,点头,“我喜欢这个理由。”
他依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药剂学,但他知道自己在这条路上有多强大。
易行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希望……他能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依然是云明旭作陪。
景嘉言好奇道:“云少主做这个牵线的人,是有什么好处吗?”
云明旭笑容清淡,“易城救过我一命。”
景嘉言都乐了,“云少,你怎么天天被人救。”
云明旭也无奈,“没办法,身体不好,活的自然要艰难些。”
景嘉言忽然转头,看着他,“云少,我有一种药剂,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把人救活,你要吗?”
云明旭挑眉,“景老板卖吗?”
景嘉言爽快道:“我不要钱,只要云少答应我一个条件。”
云明旭:“什么条件?”
景嘉言:“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了会告诉你,到时候请云少务必不要推辞。放心,不会危及你的生命和白云间的利益。”
云明旭默默权衡片刻,点头,“好,我答应你。”
回到废弃星之后,景嘉言立马钻进了炼药室。
他告诉云明旭的那种药剂,正是他上一辈子得奖的研究成果。他前世研究出的药剂不计其数,各种作用都有,治病的、调养的、美容的……
他研究出的所有药剂都是用序号来表示,诸如“4-2-7”这种,等用到临床上的时候,医生护士都叫苦不迭,每次背这一串串数字都背的脑壳痛。
唯有他最后获奖的这支药剂有名字,叫做“希望之光”。这种药剂的效果就想他说的一样,只要还剩一口气,就能把人救回来,药力强大可见一斑。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想要复制这支药剂也不简单,因为两个世界的药学原理都不一样,他也是研究了许久,最近才有把握炼制出来。
因此,进了炼药室之后,他立刻炼制了一组希望之光。
一组药剂一共六支,他将其中一支立刻派人送给了云明旭。然后拿了两支分别给司星渊和司明远送去。
这药关键时候能救命,还是得给自己人装备上。
做完这些,他没急着从炼药室出来,而是拿出易行给他的那支高级触角药剂研究起来。
比起之前从博闻雅和顾晨两人体内发现的药剂,这支高级药剂配方更加复杂,药性也更加强烈。
它可以直接作用在人的精神海和大脑意识区,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对另一个人言听计从。而且,这种伤害是不可逆的,哪怕是解除了药剂效果,人也会变成脑死亡。
而且,根据景嘉言研究出来的配方显示,这种高级药剂明显极其珍贵,不会轻易动用,肯定会用在关键的人身上。
对于易家说来的关键人物,那也就只有军部了。莫非,军部还有高级军官被触角药剂控制?
想到这里,景嘉言立刻拨通了司星渊的通话。
司星渊听他说完,顿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立马说道:“等我一天,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就回去。”
挂断通话,景嘉言看着面前的药剂陷入沉思。他研究出的检测药剂只能检测低级触角药剂……莫非,他们对于高级药剂就没有办法吗?
不对……景嘉言忽然眼睛一亮,他不一定非要用药剂啊!
第二天下午,司星渊风尘仆仆赶到废弃星。在听到景嘉言有检测高级触角药剂的办法,但是只能他亲自去检测的时候,司星渊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他说道:“现如今军部里到底有多少人被控制我们都不知道,易家本来就在关注你,你现在暴露出自己的异常,很危险。”
景嘉言道:“可是军部如果真的有人被控制,那岂不是更危险?尤其是高级军官,万一在关键时候反水,造成的损失难以预估!”
司星渊皱眉想了想,缓声道:“如果只是高级军官的话……我有个办法。”
下午,两人开着飞行器驶入军部家属区,司宅。
军部家属区是所有高级军官的住处,司家在其中既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豪华的,看起来跟一个普通军官的住处相仿,压根没有元帅的派头。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司星渊解释道:“这样的住处一旦遇袭可以迷惑敌人,另外,我家里人都不喜欢住太大的地方。”
景嘉言瞬间愧疚了一下,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场主,竟然住了一个大庄园,比堂堂联邦元帅的住处还要大!他有罪!
警务员验证了司星渊的身份,这才笑道:“少将好久没回来了,元帅和夫人都想您了。”
司星渊表情放松了下,“我爸哪有空想我。”
警务员也是无奈,元帅家父子四人也是别扭。元帅明明想儿子想的不行,偏偏要在儿子面前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这下好了,儿子都和他不亲。
景嘉言有些忐忑的跟着司星渊走到门口。
联邦元帅诶,应该是他在这个世界见过的最大的官了,有些紧张!
司星渊安抚道:“别怕,我妈和我姐都很好相处。至于我爸……别理他就行了。”
景嘉言:“……”好像不能不理吧?
两人刚想开门,门从里面咔嚓打开,一个笑容温婉的夫人站在门口,看见两人惊喜了一瞬,“我就说你们也该来了。”
说着上前柔柔抱住司星渊,“可想死妈妈了,在外面过的好吗?”
再大的少将在妈妈面前也没办法,司星渊一脸无奈被他妈抱住,“我在外面很好,您身体还好吗?”
司夫人端庄温柔,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的模样,年轻的不像话,笑着道:“我很好,家里也很好。”然后转头看景嘉言,一脸惊喜,“这就是小言吗?竟然这么年轻!”
说着也上前抱了抱。
景嘉言手足无措被抱住,只觉得这个拥抱柔软温暖,像是回到了妈妈的怀抱……景嘉言不知怎么心里就酸了一下。
司夫人拉着他的手,“快进来,一路上累了吧?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景嘉言被她拉着进屋,双脚踏上了柔软的地毯。屋里陈设温馨简洁,和普通人家没什么区别。
沙发上坐了个威严的中年男人,客厅一角,一对年轻夫妻正哄着一个一两岁的婴儿。
景嘉言心里有数,这就是司元帅、司三姐和丈夫木今明了。那小孩儿是司三姐的女儿。
见到来人,司元帅肃着脸点头,“来了?”
司星渊也肃着脸点头,“来了。”
景嘉言来回转头看了下,两张相似的脸上相似的表情,都是板着脸,不知怎么就有些想笑。
司夫人看不过眼,一推司元帅肩膀,“昨天听儿子回来,高兴的一晚上睡不着的不是你?现在冷着脸给谁看?”
司元帅被推的一晃,继续威严道:“我昨天喝茶喝多了,失眠。”
景嘉言:“……噗。”
司夫人无奈扶额,司三姐带着丈夫笑着迎上来,跟景嘉言说道:“这就是景老板吗?还真是好……好气派。”她硬生生止住“好看”两个字,又说道:“一直没有当面道谢,雪宝当初得了基因崩溃症,就是用了丹木才治好的,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
景嘉言好奇看她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笑道:“星哥跟我说过,药植卖出去自然是为了救人,您不用放在心上。”
司三姐见他落落大方眼神轻灵,心中立刻好感倍增,又想起二哥说过的话,对司星渊使眼色,那意思:你可得抓紧时间啊,人家现在还年轻,等再过两年,见过的好男人多了,你可就骗不了了!
司星渊只觉得对面三姐眼睛一抽一抽的,心说这是眼睛受伤了吗?进了沙子?
司三姐:……
这弟弟没救了,打光棍去吧!
双方认识一下,这才说起今天的计划。
景嘉言袖口一松,在里面藏了半天的灌灌飞了出来。
由于出门之前,景嘉言三令五申让它不准出声,于是灌灌只是绕着几人飞了一圈,然后落在景嘉言肩膀上,安静的一批。
他笑道:“这只小鸟可以检测人的身体状况,只要将那些高级军官请到家里,我就能挨个查验他们是否被控制了。”
司元帅道:“我已经通知了所有高级军官,今天晚上在元帅府宴请他们,所有人必须都得到,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