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世子的反派侍妾(穿书)(74)

祁承嗣想着,这是算是给两人一个分开的契机,与其这样僵持下去,不如分开一段时间双方冷静一下,希望她能够渐渐明白自己的苦衷。

就在祁承嗣走了不久之后,大皇子便以慰问弟妹一家的名义三天两头地给宸王府送礼,不仅得到了朝堂上下的称赞,也博得了两个还不懂事的小孩子的好感。

宸王妃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嘱咐他们姐弟二人不可与这个伯伯接触过多。

可是没想到的是,由于大皇子频繁地出入宸王府,一时间招来了不少的流言蜚语,不知是否有人恶意传播,整个京城里传闻的是:大皇子以兄长之名慰问,可宸王妃与在边关的宸王夫妻不和,且善妒,独守空门意图勾搭大皇子。

这样的丑闻出现在皇室之中,无论真假都会为人津津乐道,先帝当时大发雷霆将大皇子痛斥一顿,大皇子坦然受之受了些责罚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这件事的最终传闻走向却越走越偏,说的是大皇子本只是好意,却没想到宸王妃不知廉耻倒贴上去,多翻拒绝也不为过。

这样的流言蜚语对于身为男子的大皇子,纵使说出去有些不堪,但多年后提起也不过只是一桩风流韵事,可是对于女子来说确实致命的打击。

宸王妃不堪受辱,更不愿意给祁承嗣蒙羞,吩咐管家将两个孩子看好,而自己拿着剑走到了大皇子府,划破了手指用鲜血在他门前铺开了一张绢布,一笔一划地写下陈情状。

安宁十二岁已经有了些大人的样子,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想了个办法把管家支开,带着祁文安偷偷地跑到了大皇子府前。

可是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宸王妃已经自刎倒在了血泊里,临死前死死地抓住自己的陈情状。安宁拉着祁文安躲在街角的墙角,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祁文安却平静地有些可怕,那那一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的家,也不知道是怎么睡过去的,他只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母妃要这么做,明明之前只是好好的不是吗?

后来宸王妃出殡的时候,远在边关的祁承嗣却突然独自一人回了京,冲进王府问祁文安母妃去了哪里,要开棺见王妃最后一面。

祁文安当时一句话也再没跟他说过,却坚决不允许任何人开棺。祁承嗣备受打击,一怒之下去找了大皇子,可这一去之后便再也没回来。

第二日当先帝派人找到祁承嗣的时候,发现他正在街边的一群乞丐旁,身上的铠甲早已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去,整个人形状有些疯癫,跟一群乞丐抢馒头吃。

祁承嗣无诏回京,置边境将士于不顾已经算是犯了重罪,比起大皇子的这件无人在意真假的风流韵事,他这才算是一时间失去了所有。

奈何找到人的时候,人已经疯了,先帝为了保证皇家体面,将宸亲王降为郡王,封锁在宸王府内终身不得外出。

祁文安一夜之间似乎是长大了似的,他想明白了这一切不过是大皇子为了陷害他们一家的局,从开始的蓄意接近,博得两个孩童的好感,到后来的流言蜚语再到逼死母妃,引得祁承嗣抗旨回京。

大皇子将自己也拉下了水,纵使后来有人会有疑惑,通常也不会认为在这种风口浪尖上,大皇子会用给自己泼一身脏水的方式来对付自己的兄弟。

对于皇子来说一桩败坏风俗的风流史固然会落人话柄,可是比起抗旨不尊造成的边境损失,已经可以算是不值一提了。

祁文安不知道父王的疯癫是不是大皇子下的手,只是这样的宸王已经没有办法再具有任何的登储能力了,两年后大皇子成功地继了位,成了永嘉帝,而那之后便匆匆地清理旧部,并以分封领土为由将宸王封为平南王让他们举家搬迁。

可纵使是这样,他依旧担心祁承嗣是装疯,以防万一还是留下了安宁郡主作为质子,之所以没有留祁文安下来,是因为怕留唯一的世子会被人诟病。

祁文安平静地说完这一切,容颜看着他半晌没说出话来。

她隐约知道永嘉帝从前必然做过什么伤害他们一家的事情,可是没想到竟会如此的卑鄙无耻。

利用夫妻关系不和,彻底毁去一个女子的名节,更利用祁承嗣对于发妻的情意和愧疚逼的他回京。

祁承嗣之所以宁愿放弃边境放弃自己一腔保家卫国的热血也要回京见她一面,必然是相信她的。

最终痛苦不堪乃至疯癫,想必也是用情至深,只是表达方式用错了方法,被人牵着鼻子走,白白错失了一生。

永嘉帝这样的人,若当真长久地成为一国之君,毫无丝毫的廉耻底线,那才是这个国家的悲哀。

容颜不知道祁文安现在是什么情绪,小心地开口问道:“那世子,这些年,你都是自己一个人和平南王待在平南吗?”

祁文安看了她一眼,道:“你上次不是见过了,他被师父接到了无极谷。”

他的语气很是平淡,像是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陌生人。

容颜叹了一声,心下也理解了为什么这爷俩的关系这么奇怪了。

纵使是因为大皇子的算计才走到这一步,可是若不是因为祁承嗣去边关抱有一定地逃避心态,若不是他与王妃僵持不肯退让,也不至于让这矛盾被人利用。

容颜此时也知道这种事不应该多劝什么,于是也没多替平南王说话,只是抱住祁文安道,抚摸着他的发丝,心中顿时泛起了些母性道:“从来不知道世子小时候过得这么苦,听得我好心疼。”

祁文安本来只是将往事说出来,内心已经没什么波澜了,苦不苦的其实早已经过去,除了安宁郡主的事还没什么解决的思绪,其他的已经释然了许多。

只是看着容颜这么一副样子,他居然觉得头发被抚摸的有些舒服,想起来她已经又有好一段时间没喂他吃饭了,于是本来想要说自己不在意的话又咽了回去,心安理得地当起了她怀中的宠物。

体内似是有一段暖流流过,他感觉到醒来之后体内不仅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走火入魔迹象,还有一股十分顺畅的气息将浑身的筋脉都打通了个顺畅,轻轻地转动体内的内力,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离最后突破第九重还差最后一阶了。

这最后一阶其实很容易跨过,甚至只要他想,现在就可以,只是不如再多练一段时间所得的更好。

可是临到这个时候,他反倒不如先前那么着急了。

眼前之人虽然一直名义上是他的侍妾,可终归还不曾是他的人,更何况胡姬的身份在大周一直是低贱的,做做妾做做奴婢,大家都不会怎么当回事,可是若是想娶她为世子妃,哪怕是还要好一番功夫。

他不愿意像他父王伤了母妃心那样,再弄些别的女人来烦人,纵使她愿意,他自己也觉得恶心,所以要娶她便要等回到平南之后,给她一个还算体面的身份,让她门当户对地嫁给自己。

只是在回平南之前,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永嘉帝先前说的安宁郡主已经被封为安和宁公主,不日便要跟着北凉使团和亲去了,他实在有些想不通,为何安宁会主动提出和亲呢?

他不知道是不是姐姐心底里的意思,但是她突然做出这个决定必然是有什么□□。

容颜见祁文安陷入沉思,问道:“世子,怎么了?”

第61章 我们回家啦 容式烤肉

祁文安顿了顿, 道:“我先前应该说过,我来京城最大的目的除了解决上一辈的恩怨,还有便是解决和亲的事。”

容颜点点头, 她本来就知道这件事, 还是在书里看到的。

祁文安道:“不知为何姐姐突然改变了想法,昨夜竟瞒着我自请去和亲。”

容颜听到“昨晚”, 心里“咯噔”地一声。

如果没记错, 她那天在牢狱里让端阳公主去找安宁公主,教她怎么劝服安宁。

她告诉端阳,安宁二十四岁未嫁, 必定心态是好的, 但是对于她来说, 最重要的莫过于祁文安这个弟弟, 若是从祁文安因她受到永嘉帝的牵制, 她未必不会考虑通过和亲来解决。

再加上容颜告诉了端阳一些北凉太子的人文轶事, 多数都是她从书里看来的,让端阳编成故事告诉安宁, 试着看看能不能激起她的一丝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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