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年哥儿却一脸神秘的摇了摇头:“母后说了,许的愿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准了。”
郑太后笑眯眯道:“莫听你母后的,年哥儿许的愿望,得说出来才能实现。”
这倒不是哄骗,小孩子能有甚愿望?左不过是些吃的玩的。
待他说出来,她便叫人替他准备,帮他实现愿望。
然而年哥儿却不是那么好哄骗的,他坚定道:“母后从不欺骗儿臣,母后说许愿不能说出来,那就是不能说出来,儿臣听母后的。”
郑太后:“……”
她该夸庄明心将年哥儿教的好,还是该骂她将年哥儿教的太好?
见太后吃瘪,毓景帝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年哥儿小人精一个,母后您可哄骗不了他。”
郑太后白了他一眼,这糟心儿子,不说帮着一块儿哄骗,还跳出来揭穿自个,当真是白养他了!
庄明心见状,忙叫人切蛋糕。
这次的蛋糕,用的是黄桃跟菠萝双层夹心,其中黄桃是果酱,菠萝则是罐头。
郑太后一手端盘,一手拿勺子从盘中的蛋糕块上挖了一口。
片刻后,她夸赞道:“竟然有两层夹心,比单层的夹心滋味更好。”
然后便吃的停不下来,足足吃了两大块,这才罢休。
庄明心见状,叫人切了两块蛋糕,装进食盒里,递给慈宁宫的宫女。
她笑道:“一块儿给母后当宵夜,一块儿给廖太妃娘娘尝尝。”
郑太后满意的笑了,嘴上谦虚道:“连吃带拿的,哀家这趟来着了。”
*
送走郑太后,又亲自哄睡年哥儿,庄明心这才得空,忙去沐浴盥洗。
才刚躺到东哨间的暖炕上,毓景帝就伸手将她捞到怀里,点着她的小鼻子道:“总算过来了,朕等你许久了。”
今儿大年初一,他昨夜熬年到凌晨,天不亮又爬起来去金銮殿接受文武百官朝拜,忙活了一整日,庄明心还以为他早睡熟了呢。
她诧异道:“都这么晚了,皇上您怎地还不睡?”
“梓潼没来,朕孤枕难眠。”他玩笑一句,又板起脸来,冷哼道:“朕先前说过回头要收拾你,自然得说话算话。”
庄明心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您不累么,竟还有这个闲心。”
毓景帝得意道:“朕旁的事情上可以累,这个事情上断然不会累的。”
说完,便凑过来亲她的嘴儿。
庄明心闭眼,轻启朱/唇,由着他亲。
两人交换了一个长长久久的亲/吻。
随即毓景帝放过她的唇儿,往下而去,脑袋停留在她身前。
庄明心两手抓住他的肩膀,艰难的抿紧了唇。
折腾了好半晌,作够了妖,他又继续下撤。
不过片刻,庄明心便气喘吁吁,求饶道:“皇,皇上……”
毓景帝不但没放过她,反倒变本加厉。
直把她折腾的三魂去了七魄,汗水淋淋,这才结束前序,拉开正题的帷幕。
他握着她的腰,吭哧吭哧的奋斗着。
庄明心只觉自个像风雨中的孤舟,不断的被巨浪甩到岸边,然后不期而遇的撞到岸边的岩石上。
有许多次,她都以为自己会被岩石拍碎掉。
然而并没有。
不止没有,下一次迎接她的是更加疾风骤雨的滔天巨浪。
尘埃落定时,她浑身如同煮透了的面条一般,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使不出了。
毓景帝懒懒散散的搂着她,嘴里气喘吁吁,脸上神情却是酒足饭饱后的畅快:“小/东/西,朕早晚死在你身上。”
她艰难的翻了个白眼,心想,丫会不会死不死在她身上不知道,但她多半会先被他折腾死。
作者有话要说:再替我10.12号就开的新坑《女配她千娇百媚》求一下收藏呀,我文案无能,可以先收着,等看下正文再决定要不要弃坑嘛。
文名:女配她千娇百媚
文章ID号:4991378
文案:傅谨语穿书了,原著中她作为恶毒女配,因跟女主抢男主而落得个被迫嫁与纨绔子弟,随后被其家暴致死的凄惨下场。
她果断将剧本撕碎了。
天下男子那么多,为何非盯着男主不放?
又不是没有更好的,比如男主的叔祖父,今上的十七皇叔,靖王崔九凌就很不错。
*
靖王崔九凌其人,位高权重,容色无双,但清冷孤傲,不近女色,无数贵女向他抛出橄榄枝,都被他“嘎嘣”一声无情踩折,一路奔着注孤生而去。
后来,其母靖王太妃替他相中了傅谨语。
起初崔九凌对傅谨语十分抗拒:“别以为救了本王母妃,就能携恩求报让本王以身相许。”
一阵子后,他紧盯着她手中食盒:“别以为你讨好了本王母妃,又会做几样稀罕吃食,就能让本王就范。”
后来,他将她压在假山上掐着她的腰亲,冷声质问:“既招惹了本王,就该坚持到底,谁准你半途而废的?”
纵使他铁石心肠,怎敌她千娇百媚?
☆、90
半个月的年假时间, 在胡天胡地中很快结束,转眼来到上元节。
今年的灯会比往年更加热闹,宫里的宫灯全部由纸糊的灯笼变成了玻璃宫灯, 挂满了每条宫道。
远远望去,紫禁城恍如不夜城。
民间还不至于如此奢侈, 工部虽开设了不少玻璃作坊, 但产能终究有限, 短期内还无法顾及贫民百姓的需求。
庄明心大方的拨了十六盏玻璃灯笼,叫人将其挂到了东华门外的戏台子上。
百姓闻讯赶过来,将戏台子围的水泄不通。
夜里帝后陪郑太后用过团圆宴, 又带年哥儿在宫里欣赏了一番宫灯, 这才登城楼与民同乐。
鼓声过后, 一身明黄龙袍的毓景帝牵着同样一身明黄凤袍的庄明心的手,缓步出现在城楼上。
百姓们立时跪倒在地, 山呼:“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岁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个万岁, 六个千岁。
毓景帝:“……”
知道庄明心在民间声望高, 但是百姓们当着他的面就如此厚此薄彼, 也忒明目张胆了些!
庄明心抿唇轻笑, 待百姓们起身后, 她抬起手来, 朝下头挥了挥手。
立时引的百姓们激动雀跃,不约而同的又跪了下去, 再次山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岁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毓景帝咬了咬牙根。
庄明心嘴角抽了抽,连忙收回爪子。
天地良心,她只是想跟百姓们打个招呼而已,谁曾想竟招惹的他们再次下跪。
虽当上皇后有近两年了, 但她还是不习惯别人动辄就给自个下跪。
她轻摇了摇跟毓景帝相握的手掌,低语道:“皇上,让教坊司赶紧开始表演吧。”
上元节帝后与民同乐,教坊司表演歌舞乃是惯例。
不过今年在庄明心的主张下,还添了教坊司的拿手戏“话剧”。
全剧通演是不可能的,只挑了几出时下火/爆的话剧里头的高/潮部分各演上一幕,也算变相替教坊司的大剧院做宣传。
为此她还特意叫人事先在戏台子底下挖坑,填埋进去十数口倒扣的水缸,当作简易的扩音设备。
因比往常用时要长,高巧叫人搬来张坐塌。
帝后两人在坐塌上坐下,宫人忙在他们脚踏下垫上脚炉,并递上手炉。
庄明心身上穿着棉袍跟皮裙,外罩明黄绣凤凰面子的貂皮斗篷,脚下踩着脚炉,手里抱着手炉,仍然在正月的寒风里抖得好似一朵弱不禁风的小白花。
她哆哆嗦嗦的说道:“叫臣妾说,跟蛮族打甚仗,合该跟他们重开互市,用粮食、茶叶跟布匹换他们的羊毛。有了粮食、茶叶跟布匹,蛮族有了活下去的根本,也就没了抢掠大齐的斗志。”
下头戏台上演的话剧毓景帝没看过,他正竖着耳朵听台词,闻言皱眉道:“拿粮食、茶叶跟布匹换蛮族的羊毛?你疯了不成?羊毛不能吃不能喝的,要来有甚用?”
庄明心笑道:“臣妾何时做过亏本的买卖?羊毛的用处大着呢。”
要论保暖,在没有羽绒服的前提下,还是羊毛衫羊毛裤最保暖,而且还轻便。
羊毛纺成线容易,用羊毛织羊毛衫也不难,前世她的毛衣毛裤都是老妈亲手织的。
她为了追男神,认真跟老妈学过织过毛衣、毛裤、围巾跟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