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凌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过程,在感受到舒伯珩微凉的双唇贴上自己的时候,他也配合地张开嘴巴,并不阻止他试探的动作。
舒伯珩这二十八年的人生估计没跟人正经接过吻,有也是浅尝辄止,因此一开始的时候显得有些笨拙,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两个人的头交错在一起,从背面看是那么的和谐。庄凌也是第一次跟人如此“不一样”的交流,一时之间紧张得忘了呼吸,眼睛也无意识地睁开了,但是眼里没有焦距,显然也陷在里面没有出来。
一直分心着注意庄凌状况的舒伯珩当然注意到了他的情况,慢慢地将两人分开,结束了这新奇的体验。
庄凌的嘴巴还微张着,并没有及时回过神来。舒伯珩让人继续趴在怀里,缓缓地从上而下顺着他的脊背,帮助他顺气。
过了好长一会儿,庄凌这才缓过劲来,他不由得脸颊飞红,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怎么这么有经验?”
“不是我有经验,是你太没经验了。”舒伯珩戏谑地盯着怀中像鹌鹑一样的人,不由得有些疑惑。照理说,庄凌好歹也拍过大大小小的偶像剧,虽然自己从探子口中得知那些都是借位,可是他明明在拍摄的时候表现得很镇定,十足的老手。怎么今天就像一个纯情小处男了?连换气都不会。
这样想着,舒伯珩就把他的疑问问出来了。
庄凌:“……”
还不是因为跟你,你这个傻瓜。但是这种话如果照实说了,恐怕又会被当做笑料持续很长时间。没有人比庄凌更了解面前这人骨子里隐藏的恶劣因子,一旦被释放出来,那将会是毁灭性的灾难,看陈建斌和朱奕能的下场就知道了。
虽然他目前看起来很温油,很好脾气,但那是因为他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完全接受了他并且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一旦被他知道自己现在完全陷进去了,就像一个初恋的小屁孩,那自己以后恐怕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所以庄凌明智地保持沉默,避免让他太得意。
舒伯珩经过刚才那一下,身体好像又有些异样,好不容易通过冷水冷却的火又烧起来了。
他不由得把头埋进庄凌的脖颈磨蹭了一下,庄凌立刻感受到了他身上灼热的温度,心中一惊,忙摸摸他,“你怎么了?”
紧接着,眼神诡异地往下移,“不会吧?”
庄凌怎么都不明白了,舒伯珩不是正病着吗?哪来的这么多精力?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不仅小0有,1也有?
随即,他又反应过来一个问题,现在怎么办?
以舒伯珩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真的由着他胡来,恐怕事后就要大病一场了。到时候那真的是悔不当初啊。
但是不疏解的话,那迟早也得憋出病来,想到这里,庄凌迟疑地开口,“我、我帮你?”
“……”舒伯珩一愣,随即声音暗哑地说,“怎么帮?”
第94章 粗心
“......”庄凌眼珠子一转,也有些气息不稳道,“你说怎么帮?”他的双手并不停歇,一直往下,一直往下,还玩笑般地捏捏舒伯珩腰间的软肉。
舒伯珩倒吸一口凉气,抬手按住庄凌的手,“别......”
“怎么了?疼?”
“......”舒伯珩摇摇头,他并不想庄凌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在他的思维里,他的庄凌不应该触碰这么些东西,哪怕是一点点也不行。
所以眼见庄凌已经起来双膝跪在床上,准备抽出他的皮带的时候,他急了,更加紧地握住他的手,强忍着不适说,“不用你。”
“可是你难受。”
他说,“阿珩,可是你难受。”
“……”舒伯珩瞬间就被戳中了心,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样会软软地对自己说话的庄凌终于是他的了,可是他怎么舍得呢?
就在两人互不相让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
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啼笑皆非。舒伯珩的火本来不旺,被这么一打岔,也冷却了。可是现在面临一个问题,两人经刚才这么一折腾,早已衣冠不整。
此时整理还需要一定时间,可是门外的敲门声却一刻也没停,似乎十分紧急。
于是两人再次对视一眼,最后舒伯珩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谁?”
“Boss,是我。”
原来是小陈,那既然这样就可以把他晾在外面不放他进来了。
“什么事?”虽然询问的语气淡然,但他在心里想的是,你最好有事,否则就死定了。
“Boss,网上又出事了。我们的广告播出一部分之后,引起巨大的反响,最初的时候,舆论一片叫好,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关注弱势群体方面上,偶有提到您与庄先生的关系,也是炒CP,调侃较多。可后来不知为何,突然涌现一片水军,刻意将舆论引导到您本身就是一个同性恋方向,还扒出了不少实料。”陈助理果然是个好员工,哪怕老板把他关在门外不让他进去,他也能尽职尽责地把情况汇报清楚。
“接着说。”
“有网民直言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如果造这个趋势下去,明日一早,我们的股票……”
“……”庄凌十分担忧地看着变得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峻的舒伯珩,“阿珩,又是他吗?”
“不知道。”
“上次那场爆料我们都能完美解决,这次也……”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上次矛头是对着你,这次是对我。所以没那么简单。我猜测他的目的应当是搅黄舒氏与Petak的合作,如果能趁机让我们的股票跌停,就再好不过。”
“那怎么办?”庄凌大惊失色,作为一个艺人,他当然知道恶意爆料所造成的威力有多大,可是他没有想到,对于舒伯珩及他身后的大集团来说,这样的威力还要再放大十几倍。
舒伯珩这时已经重新穿戴整齐了,闻言手顿了一下,随即冷冷一笑,“他挑的时间点不对,如果是早三四个小时,我可能就真的被他打得措手不及,可现在是闭市时间。你信吗?我能让这些消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信。”在庄凌的心里,老攻是无所不能的,对上他的眼睛,他就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舒伯珩果然处理起这些事情来游刃有余,直接亲自打了几个电话之后,网上的爆料就消失了一大半,半小时后,全部消失,连片水花都没有激起来。
“你花了多少钱啊?”庄凌肉痛地问。
“没花钱。”
“那怎么可能呢?”庄凌对此十分惊奇。他以前在公司的时候,也经常听说那谁谁谁又花钱让人撤热搜了,又花钱堵狗仔的嘴了。这所谓的公关费,有时候一次就要一两千万。
岂料舒伯珩又哼笑一声,“花钱?没有实力的人才用这种低级的手段。”
“是是是,你厉害!你最厉害了!”
“……”这个时候好不容易进到病房里的陈助理只想高唱一曲,“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地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比之前更融洽了一点,就像是一对夫妻。
奇怪,自己怎么会想到“夫妻”这个词?一定是昨晚没有睡好,他想。
就在舒伯珩光速解决了这次危机之后,京城北部的一处新开发的富人区里,却传来气急败坏的怒骂声。
舒伯珩,想不到短短几年,你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
中年男子摔东西够了,窝在书房的沙发里,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跨洋电话。
“喂,禛庭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中年男子突然露出诡异地微笑,他轻声说了一句,“好,我等你。”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舒伯珩陪着庄凌从医院出发去了天恒。庄凌现在虽然还没办出院,但他只要在医生查房的时候出现下和定时检查就行了,其他时间可以自由支配,都在外边也没有关系。
昨天晚上,舒伯珩让人跟对方确认了行程,最后竟然听说对方是整个节目组都跟着过来了,签了合同之后马上就要落地拍摄。
这还真是余姚的风格,雷厉风行。
不过,拍摄地果然就在京城,这让他们松了一口气。对现在的庄凌来说,不用跟舒伯珩分开,就什么都好。至于其他的,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