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呵呵,它就说他的坚持都是假的。
之前还对在白日做某些事情十分拒绝,现在连犹豫都只犹豫了一秒。
过不了多久,它看是犹豫都不会犹豫了。
呵,男人。
第117章 国师倾城
月沵国师和君翎太子大婚将近, 这次和上次的祭祀大典举国同庆不同, 整个京都弥漫着紧张严肃, 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气息。
风语婉急的上火, 还没到婚期就全城戒严了, 想在这种情况下救下月沵男神太困难了。
她不在乎男神能不能使用巫术, 其实是可以大婚后救男神的, 就当男神被狗咬了。
但是她不在乎, 叛军在乎,叛军之所以想救月沵,为的是月沵的巫术,以巫术复国会容易很多,而大婚后失去清白之身, 无法使用巫术的月沵不是他们想要的,自然也不会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拯救一个废子。
但是大婚前想要拯救男神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国师府的防御情况她已经见识过了,比皇宫的守卫还要森严, 估计聚集了君国的大量军队在那,想要从国师府救出月沵,那几乎是在痴人说梦, 而月沵男神被囚禁在国师府,几乎不会出来,上次祭祀大典出是出来了,但是国师那是万众瞩目,想带走他, 也完全不可能,比去国师府救人还难。
她是想救月沵男神,并不是想去送死。
所以,救人只能定在月沵男神和男主角大婚这一天,大婚这一天月沵男神定然会出国师府,在游街的时候,只想要制造点什么混乱,全城的百姓就会自发帮忙他们逃走,毕竟百姓们绝对不愿意看着国师和人成亲。
虽然救援计划她心里也没底,现在风国皆在君翎的掌控之下,想闹出点什么混乱都很困难,再加上苏洹的毒术,想救男神简直是异想天开。
但是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等到大婚后,她就算不死心想救人也没办法,叛军绝对不会再帮她,她一个人孤军奋战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所以现在就算成功几率十分的渺小,她也想要尽全力拼一下。
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风语婉一脸严肃的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努力完善救援男神的计划和各种退路,既然要救,那就努力做到最好,就算救不了也要全身而退,毕竟死在那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救男神了。
月涯站窗外看着忧心忡忡的风语婉眼神一暗。
永远都是这样,为什么你只能看到月沵,明明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是我,明明最爱你的人是我,凭什么!
月涯面目狰狞,半响后才露出一个笑容。
君国防守如此严密,计划会失败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到时候她自然会死心。
不死心又能如何,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亡国公主而已,只要没有人拥护她,她什么也干不了不是?
甚至连生存都会很困难。
呵。
苏洹看着窗外满脸阴翳甩袖离开的男人,翻窗进入了屋内。
风语婉抬眼扫了他一秒,然后继续写自己的计划,显然已经习惯了他经常的翻窗行为。
苏洹见她不理他,自己凑了过去,“哟,做计划呢?你就这么让我看?不怕我报给表哥吗?”
风语婉扫了他一眼,依旧没理她,她清楚,这个人并不会通风报信。
苏洹见她还不理他,兀自扯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嘴里还啧啧啧了几声,“你这个计划,说实话,挺不错的”
只是可惜,遇到的是他表哥,成功几率太低了。
而且,就算计划侥幸成功了,她也带不走月沵。
月沵可是,很乐意和他表哥成亲的啊。
只希望她知道后不要太受打击。
还真惨啊……
风语婉捏紧手中的笔,额头青筋直冒,又来了。
每次来用可怜的眼光看她。
踏马的她计划都还没实施就一副她失败了的表情,看着就让人火大!
男主角又怎么了,她就不信了,她这集合了几千年的智慧斗不过一个古人!
苏洹见她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态度撇了撇嘴,真不知道她图什么,复国也就算了,他也能理解,毕竟是亡国公主,问题是她就是纯粹的为了救月沵。
为了爱情吧,明显也不是爱情,他都要怀疑月沵国师是不是给她洗脑了。
不,不只是她,是很多人。
很多人对国师的崇拜已经不正常了,比如现在的京都,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大部分人知道月沵和表哥婚期将近,都跟死了亲爹一样。
不,可能亲爹死了都没这么夸张。
算了算了,等她见了棺材总会死心的,总归他会护着她。
风语婉见他眼里的怜悯加深,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怒气,不生气不生气,不就是看几眼嘛,不跟傻逼计较。
苏洹见她不理他,啧了一声翻窗离开了。
第118章 国师倾城
君国太子大婚, 似乎比祭祀大典还要浓重, 毕竟祭祀大典忙碌的主要是风国子民, 但是君翎太子和月沵国师的大婚, 忙碌的不仅仅是风国, 还有手忙脚乱的君国。
祭祀大典主要是凌风的主场, 换个衣服去随便搞搞就行,但是大婚不行, 而且大婚流程也比祭祀多很多。
所以凌风天没亮就被叫了起来,沐浴焚香, 穿戴好婚服后,头发也编了一个复杂精致但丝毫不显女气的发型,因为是国师, 倒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化妆啊戴喜帕之类的,就连喜服都是男款。
等一切准备就绪, 再走了一遍大婚流程才见到了苏翎。
本来应该有迎亲的流程,但是国师府本来就在皇宫里, 所以出于某些原因,苏翎将迎亲改成了游城,从国师府出发,游城一圈后再回到皇宫。
苏翎一身红色喜服,看着凌风同样一身大红色喜服的走出来, 顿时眼神一亮,一向清冷素白的人穿上大红色,给人的冲击十分的大。
虽然祭司服已经很华丽了, 但是总是透露着一股庄严和高高在上的感觉,但是喜服不是,大红色的喜服衬得清冷的人格外的艳丽奢靡,如桃之夭夭般夺目。
说实话,苏翎有些后悔去游城了。
旁边的侍从将红绸递到凌风手上,另一端递到自家太子手上。
苏翎低头扫了一眼红绸,直接上前把红绸扯了过来扔侍从手里,然后牵住凌风的手把人带上游城的马车。
马车四周用了红色的轻纱,风微微吹起便能看清楚里面,就算没有风,透过轻纱也能隐约看见里面的人影。
之前是为了让全世界都知道月沵是他的所以才这样设计,现在苏翎无比后悔,早知道就把这人捂的严严实实的了。
但是现在换也来不及,只能坐这个让人火大的马车了。
凌风上马车后就察觉身边的人似乎有些不高兴,他反手握住苏翎的的手,低声询问,“怎么了?”
苏翎看了他一眼,不满冷哼了一声,“没什么!”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想勾引谁!?
凌风见他不愿意说也只能沉默的坐着。
马车很快出发了。
因为是大婚游城,在马车要经过的地方都有军队持刀站大路两旁,拦住围观的人群。
人比祭祀大典还要多,毕竟祭祀大典是在一个空旷的大广场上,而大婚是游城,几乎只要还喘着气的都出来围观了,毕竟一处看不了还能去另外的地方围观,比之前祭祀大典还要壮观许多。
苏翎看着四周仰头够首的人群,更气了,抓着凌风的手都下意识用了力。
凌风:“?”
凌风疑惑的看向身边冷气直冒的人,又怎么了?
苏翎看着眼底满是疑惑的人舔了舔下唇,扯过眼前人的衣襟,朝着他薄唇吻了过去。
凌风被他突然的动作弄的一懵,被大路两边忽然响起的惊呼声惊醒才反应过来,想要把人推开。
这么久的时间,苏翎自然明白这人不乐意在人前亲密,他眼疾手快的搂住眼前人的脖子,吻的更加用力,丝毫不给对方推开他的机会。
两旁的惊呼喧闹声更大了。
凌风平日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和窘迫,耳根微红,不注意还无法发现。
离得十分近的苏翎自然没有错过,他看着眼前人微红的耳根眼前一亮,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底全是兴奋和痴汉,正准备更加过分的欺负眼前看似端庄正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