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她不想输。
苏翎盯着她,笑了,“三公主说笑了,国师可是个心怀天下的人,心里装着天下,怎会只喜一人?”
风语婉看着他的眼睛,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对方虽然一直否认月沵哥哥喜欢她,但是其实心底是相信的,既然如此。
“国师也是人不是吗?本公主可是自小就和月沵哥哥指腹为婚青梅竹马的长大,月沵哥哥怎会对我没有一丝情义,而且,太子殿下真以为我能给会巫术的月沵哥哥下药?”
是,她一个人不能,是伯母帮忙的。
月沵哥哥虽然对伯父伯母失望,但是一直念着他们之间的亲情,困在过去不愿意相信他们放弃了他。
但是,这事一直就只有她知道。
他又不知道,所以……
苏翎的表情彻底的冷了下来,浑身散发着狠厉的气质。
果然如此。
那人不愿又有几人能算计他?
他看向地上的人,语气充满了君临天下的气势,“那又如何?风国,亡了!这里现在由本宫主宰,自然包括国师,而你不过是阶下囚”
说完苏翎睨了风语婉一眼,话音一转,语气轻柔到让人毛骨悚然,“你说,你要是没了清白,成为了人尽可夫的军妓,他可还会心悦你?”
说完也不等风语婉反应,厉声对着身后吩咐,“来人!”
风语婉震惊的看向他,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见他似乎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看着接近的侍卫,咬牙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狠狠朝牢房的墙撞去。
侍卫一惊,赶紧上去试探了一下已经晕倒且满脸血的人,朝苏翎请示,“还有一丝鼻息,但是很微弱”
要补两刀扔乱葬岗吗?
这业务他熟的很,这两天牢里宁死不屈的人很多,自尽的也不止这一个。
苏翎表情莫测的看了她一眼,“让苏洹将她治好”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苏洹本来就是跟着自家表哥过来玩的,结果就他一个人忙的不行,一会治国师一会治公主的。
他是真不明白为什么要治一个前朝公主,总不至于这个也看上了吧。
虽然三公主长的确实不错,属于美人的行列,但是也没有美到倾国倾城吧,而且和月沵国师比,那完全就是渣渣了啊。
表哥看上了他啥?
而且这两人之前还是有婚约的人,玩弄人家两个,不太好吧?
难道是玩弄未婚夫妻比较刺激?
他从来不知道自家表哥还有这种兴趣。
太窒息了。
苏洹看着三公主身上的伤痕,感觉更窒息了,他表哥在床第之间这么猛的吗?
瞧瞧这把人折腾的。
给人一个逼得毁容,一个逼得撞墙。
真会玩。
不过他可不敢在表哥面前说啥,只敢背地里吐槽一下,不然就是姑母来了都救不了他。
太难了。
“你醒了?感觉如何?”,苏洹见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哎哎哎?别动,伤着呢,再动伤口得裂开了,我可不想再包扎一次”
风语婉醒来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似乎刚醒有些回不过神来,她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嘶,这是哪?我这是怎么了?”
苏洹感觉床上的人眼神和表情都不太对劲,喃喃道,“难道是失忆了?”
风语婉茫然的把视线移到眼前的人身上,待看清楚眼前人的穿着十分震惊,“你是谁?不对不对,你怎么穿着古装,难道是cospy?不不不不对,我之前明明只是在车上眯了一下,难道这是绑架!!!?”
她赶紧掀开被子想下床,结果浑身一软直接跌了下去。
苏洹眼疾手快的接住她,他刚包扎好的!再摔一次他又得重新包扎!
风语婉感觉浑身乏力,看了看四周,到处都是古色古香的,房屋,铜镜,挂饰,甚至能看见屋外的大院子。
她身处帝都,拥有这么大的院子的人根本不可能绑架她,但也不是没有可能被运到了别处。
但是就算是被绑架,但是浑身伤痕,打的时候她都没有感觉到痛啊!
苏洹将人扶的躺好,有些茫然,“什么括思扑泪?”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他怎么听不懂,而且她看起来也不像是失忆的样子。
奇怪。
风语婉闻言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心底有了一个震惊的想法,她趁眼前的人因为扶她靠近的时候,用尽力气狠狠扯了一下对方的长发,没扯掉……
果然……
“痛痛痛,放手!你们一个二个都有病吧!不是扯我手就是扯我头发,我是欠你们的吗?”,苏洹痛的叫出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好气哦,这两个人。
风语婉呆呆的松开了手,被自己的想法惊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头发,是真的。
她张开手看着自己的手指,白皙如玉,手上没有她弹琴练出来的俭,也没有她小时候因为调皮留下的难看疤痕。
而且,这个屋内就算是她一个不识货的人都知道很多东西价值不菲,很明显这样一个身价的人根本不可能闲着没事干绑架她。
所以,她一个相信唯物主义,相信科学的人,真的穿越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个风语婉才在保护名单上,之前的那个,不是
第99章 国师倾城
苏翎刚出大牢没多久, 就侍从那得到凌风想出院子的消息。
侍从看着自家太子脸色阴沉的前往国师府离开,更加恭恭敬敬的跟在身后, 生怕哪里触怒了他就被丢乱葬岗了。
凌风见也不能出去就回到了自己书房,为了方便, 他的卧室和书房只有一墙之隔, 月沵虽然作为国师, 但并没有什么事物需要处理, 只有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需要他出面。
其他没事的时候他就是个吉祥物。
所以书房只是给他看书写写画画的地方。
五月天, 天气不冷不热, 偶尔有微风拂过。
凌风放下手中的杂记, 看了看外面,院子里有一棵树,阳光正好。
这个世界不需要他费力拯救,他对象虽然不太像什么好人,但也并非是那种会主动惹事生非的人, 只要月沵不死, 这个世界的死劫就解了,虽然暂时还没有收到任务成功的消息, 但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难得的轻松悠闲。
凌风走到院子里, 一跃跳上了树, 在横着的枝桠上躺下闭目养神。
所以,苏翎过来的时候凌风正躺在树枝上,五月的阳光并不灼热,稀稀疏疏的透过树叶洒在凌风脸上, 衬得精致的脸更加宛如误落凡尘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嫡仙,微风偶尔吹过,自然垂下的白衣和墨发便随风而舞,天地黯然失色,只余一抹白色。
苏翎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脚步加重,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凌风在他脚步加重的时候就醒了过来,翻身坐起,看了看树下的人,一跃而下。
苏翎压抑住怒火,嘴角勾出一个讽刺的角度,“月国师雅致”
凌风点了点头,这个世界算是他这么多世界以来,除了度假世界外最悠闲的一个世界了。
苏翎被他点头弄得一堵,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上前去狠狠捏住了他下巴,“希望月过师能一直这么雅致”
说完就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吻了上去。
凌风也没拒绝,站在原地让他亲,毕竟是大白天,不适合做什么,所以凌风没拒绝也没回应。
苏翎见他站着不动,心底莫名其妙生出一股烦躁和委屈,对着他唇狠狠的咬了一口才放开。
然后狠狠扯着他往室内走去。
凌风被扯的有些茫然,但到底没有挣开他,任由他扯到室内。
进了室内苏翎直接把门一关,顺便插上了门。
凌风似乎明白了什么,正准备开口说话。
苏翎便转身用唇堵住了他的话语,左手直接扯掉了他的束衣的腰带,将人推倒在床上再次吻了上去,双手肆意横行。
凌风看了他半响,一手搂住他腰,一手抚着他后颈,反吻了回去。
白天就白天吧。
苏翎被身下人的回应弄的一懵,看着眼前人精致俊美的面孔,心脏控制不住的跳快了几分,对方虽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是清澈的瞳孔倒影着他的身影,仿佛他是他的全世界,一种陌生的感觉流窜到全身。
苏翎被吻的浑身都有些发软,作乱的手缓缓失去了力气,心脏跳动的声音大的他自己都能听见,甚至忘记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