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彦一边去解后腰上的酒葫芦,一边在心中道:“上官沛凝,现在得靠你的真言豆了!”
上官沛凝很是不高兴,抵触道:“柴彦,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需要动用本宫的真言豆?你把人往死里打他呀,本宫就不信他不说……”
柴彦可不想浪费时间,现在他和鸱鸢都是吃了武神豆的,万一等会儿下手没个轻重,把人给打死了可怎么办?
“上官沛凝,你别小气行不行,赶紧拿来,人命关天呐!”
柴彦心说我这段时间可没少卖力气帮你储备牲口血,现在要你一颗真言豆而已,有这么难么?
虞仲恒缩在门口,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屋里一眼,正好瞧见柴彦在取腰后的酒葫芦,便心中暗道,这人年纪轻轻不想却是个酒鬼?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喝上几口。
鸱鸢不明白柴彦要干什么,便轻声问道:“你这是干嘛?”
在鸱鸢的映象中,酒葫芦里装的都是神奇的青豆,可现在他们都吃过了,还要拿青豆做什么呢?
柴彦笑而不语,取下酒葫芦后便“嘣”的一声揭开了葫嘴,然后就将葫身一转,葫口便压在了另一只手的掌心上。
当葫芦被拿开以后,柴彦的掌心上已经多出了一颗紫色豆子。
鸱鸢是头一次见紫色的真言豆,当即惊讶的问:“怎么是颗紫色的?”
柴彦回头看了眼虞仲恒,用极小的声音对鸱鸢解释道:“这颗呢,叫真言豆!只要给人吃下去,不管你问他什么问题,他都会知无不言,而且言无不尽的哟!”
“真言……豆?”鸱鸢感觉很神奇,于是捏起紫豆便仔细端详了起来。
跪伏在地上的张疙瘩不知道也听不清两人在密谋些什么,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终于忍不住抬头去看了一眼。
这一抬头正好看见鸱鸢捏着一颗紫色的东西,正满脸稀奇的看着……
“来,给我!”
柴彦伸手就从鸱鸢那接回了真言豆,一弯腰就用五指扣住了张疙瘩的下巴,然后对准他的嘴洞,“咻”的一扔就将真言豆投了进去。
“呃……咳咳咳……”
张疙瘩惊骇万分,登时抓着喉咙咳嗽了起来,他不知道柴彦给自己吃的是什么,但想起那东西颜色紫紫的,该不会是什么厉害的毒药吧。
“咳咳……你们给我吃的什么?咳咳……”
张疙瘩不断的抠着嗓子眼,试图把那可紫色不明物体给吐出来。
但真言豆入口即化,张疙瘩做这些动作,其实都是徒劳的。
估算了一下时间,柴彦就道:“差不多可以问了……”
“你叫什么名字?”柴彦开始发问了。
鸱鸢不解,刚才不是已经问过他的名字了吗?
“我叫张水发……”
话一出口,张疙瘩就呆住了,他怎么把自己的真名给说出来了?
柴彦又问:“你是哪人?家住哪里?”
不等张疙瘩回过味来,他的嘴巴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回答道:“我是湖州人,家住北湖村村东头……”
鸱鸢吃惊之余,忍不住也问了一句:“北湖村在什么地方?”
张疙瘩已经被吓坏了,但有问题来他就控住不住要去回答:“就……就在泰平湖的北边……”
话一出口,张疙瘩就用两只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他知道接下来对方肯定要问自己老窝在什么地方,他绝不能把具体位置说出来。
柴彦见他捂嘴,当即就随地捡起了一根木棍,过去就是一顿乱打:“捂嘴,我让你捂嘴,还捂不捂了……”
接下来,张疙瘩的两只手臂便疼得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柴彦舒了口气,随手扔掉了棍子。
张疙瘩惊恐惧怕的瞪着双眼,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的身体在不住的打颤,身体开始一点一点的往后挪动着。
“你们把牡丹带去什么地方了?她现在是生是死?”柴彦重重的问道。
“不知道,这些我真的都不知道……”
张疙瘩哭丧着脸,他是真不知道牡丹被带去了哪里,现在还活没活着。
柴彦凶神恶煞的瞪住张疙瘩,一字一句的问道:“说!你们的老窝,在什么地方?”
第149章 同伙
午时过去一半的时候,离茅屋不远的一条弯曲小径上,忽然出现了两个汉子的身影。
这两人身形都偏瘦弱,远远就能看见身上的衣裤打了许多补丁,走近些还能看见,一人脚上穿的是双破旧不堪的草鞋,另一人则直接打着赤脚行路,满脚丫子全是黑泥。
两人手中一人提着一个篮子,里面放的都是糠饼粗食,他们要去的地方正是那处囚禁虞仲恒的茅屋。
前面穿草鞋的那个粗汉一边走一边道:“四狗子,等这笔买卖做成了,哥哥我一定带你去城里最好的窑子玩个痛快!”
被唤做四狗子的赤脚汉子笑道:“三水哥,你说的那种地方它不叫窑子,叫妓院……哈哈哈……”
三水登时挑眉,不屑道:“管它叫什么!叫窑子也好,叫妓院也好,反正都是玩女人的地方,有钱咱就是大爷!”
四狗子点头:“那倒是……上次我去了趟城里,看见那些个娘们全都细皮嫩.肉的,想想就觉得滑不留手,真他娘的带劲……”
四狗子一边回忆着画面,一边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又道:“三水哥,你说老大玩腻了那个女人,会不会也赏给咱们哥几个尝尝鲜呀?”
三水摇头道:“也许吧,不过估计也是半年以后的事儿了……”
“那也行,总比玩不到强!”四狗登时眼眉笑成了一条线,也不知道脑子里想起了什么龌龊的画面。
三水提着篮子,一边走一边感叹道:“玛德,五百两,老子就算这辈子种田打鱼做到死,特么的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呀……”
四狗子则同三水不在一个频道上,他时不时的偷笑吧唧嘴,时不时自言自语:“带劲,真带劲……”
两人就这么鸡同鸭讲的走到了茅屋外……
“吃饭了……”三水冲着茅屋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也不小。
见屋门紧闭也没人出来支应,三水便纳闷道:“奇怪,这两个家伙饿着肚子也能睡着吗?”
四狗子则猜测道:“三水哥,我说他们俩肯定闲不住,说不定早就在附近打来野味吃过了,这会儿大概睡得正香吧……”
“鬼晓得!”三水啐了一句,同四狗子一起就来到了茅屋门前。
三水正要推门,却被身边的四狗子拉住,四狗子摇了摇头,鬼头鬼脑的笑了一下,三水会意,便自觉退后了一小步。
四狗子起了恶作剧般的心思,他伸脚就用力踹向了门板,只听“砰”的一声过后,整块门板居然直接向后倒在了屋里,瞬间屋里面扇起了大片的灰尘。
“你有病呀!”三水一掌就拍在了四狗子的头顶上。
本来是想吓唬吓唬屋子里面的人,现在倒好,四狗子一脚出去却把三水给吓了一大跳。
“我地个亲娘勒,三水哥,不是我……我不是……这门板也太……”
四狗子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一脚的威力能这么大。
三水瞪眼指着四狗子,示意他闭嘴,然后两人便走进了屋子里。
走进屋子一看,两人就傻眼了,地上躺着的是他们的两个同伙,其中一个脖子处满是鲜红,另一个一动不动生死未知,而价值五百两的肉票虞仲恒已经不知所踪了。
“妈了巴子,赶紧回去告诉老大!”
三水大喝一声就将手中的篮子扔了,随即转身就要原路返回。
不料刚刚转身,一个坚硬的金属物就击中他的鼻梁,顿时三水鼻血飞溅,随着眼前一黑,人就直挺挺的飞倒在了屋子中央,然后便再无动静了。
一直在三水倒下之前,四狗子都是处在惊愕中的,当三水倒在他身边的时候,四狗子才回过神来。
可不等他转头去看是怎么回事,一柄冰冷的宝剑就贴在了他的脖子上,四狗子登时就僵住了,手中提篮也随之落地。
“饶命……好汉饶命……”四狗子吓得双腿发软,不用提醒就自觉跪在了地上。
“一帮废物点心,就这还学人家玩绑票勒索,真特么不专业,丢人现眼!”接着,四狗子身后传来的是柴彦的声音。
柴彦一边说话一边观察着拳上的铁指虎,心说这玩意还真适合自己,配合上武神豆赋予的力量,这一拳打下去,普通人不死也得残呀!